難道變態(tài)逗比加上溫柔,會變成冷冰冰的???
張奇突然覺得有些的有趣,不由的好奇了起來,嘴角不自覺的上揚(yáng)。
“對了,我過來其實是想問問你們怎么了,怎么一直待在門口,過那么久都沒進(jìn)來。”朱琳柔柔的問道,而后疑惑的看著靠在墻壁上,仍如靈魂出竅,一臉呆滯的朱儀,又問道?!斑@是?”
“這我我”張奇被這么一問,瞬間回過神來,原本發(fā)散的思緒頓時變的緊張起來,現(xiàn)在這副情況,怎么看都像是他對朱儀做了什么,但總不能直接和朱琳說“妳的先生因為聞道我身上有妳女兒的味道所以靈魂出竅之類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不由的結(jié)巴了起來。
幸好,朱琳似乎只是下意識地問出口,很快的,臉色就恢復(fù)平靜,對著張奇擺了擺手,說道?!皼]事,不用緊張,不關(guān)你的事,我大概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的。”
“你知道?”張奇有些楞神,下意識地問道。
“嗯?!敝炝拯c(diǎn)了點(diǎn)頭,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苦笑了一下,說道?!按蟾攀呛湍阏嬲哪樱€有小琪有關(guān)吧,所以你不用緊張的?!?br/>
原來她知道自己丈夫是女兒控末期啊
“那就好那就好”看到朱琳那有些無奈的模樣,和隱晦的話語,張奇頓時放下了心,不然他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清楚。
“嗯,這邊就交給我吧,朱琪再幫我做最后的一些準(zhǔn)備,你先進(jìn)去和朱瑜聊一下?!敝炝罩噶酥干砗螅f道。
“哦不用幫忙嗎?”張奇看著身旁仍是陷入失神狀態(tài)的朱儀,遲疑的問道。
“沒事,我來就行了,他這是老毛病了,沒想到在女兒的學(xué)生面前也”朱琳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語氣雖然還是柔柔的,卻有種說不清的冷冽。
這一瞬間,張奇確定了,眼前的這位溫柔少婦,絕對是他老師朱琪的母親
背部突地打了個寒顫,張奇咽了咽口水,用力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快步的往里面走去。
終于進(jìn)到朱儀、朱琳夫婦的洞府,張奇沿著走廊來到了一個寬廣的房間,一進(jìn)去就看到朱瑜正坐在房間的一角,拿著一本書閱讀著。
聽到腳步聲,朱瑜抬起頭,見到是張奇,開心的叫喚道。“張奇、張奇,你終于來了,怎么那么慢?。??”
“唔耽擱了”張奇沉默了一會,才緩緩的吐出了幾個字,在門口那短短的一小會,他感覺自己心已經(jīng)有點(diǎn)累了。
“我先帶你去洗洗手好了。”朱瑜說完,將攤在腿上的書本放到一旁,站起來,蹬蹬蹬邁著小短腿,踏著輕快的小步伐來到張奇身邊,拉著他就往里面沖。
跟著朱瑜來到洗手間,張奇先幫朱瑜將手洗干凈后,也洗了洗自己的手,再洗了下臉,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讓自己打起精神,又跟著朱瑜回到了客廳,準(zhǔn)備打發(fā)一下晚宴開始前的空閑。
到了客廳之后,朱瑜頓時松開了拉著張奇的手,快步的跑到她之前坐著的角落,將書本拾起,回頭對張奇招手道?!皬埰妗埰?,這本書字好小我看的好累,念給我聽好不好?”
“好~”張奇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拒絕。
快步上前,從朱瑜手上接過那本書,張奇一邊坐下,一邊問道?!皧厑沓燥堖€帶書啊,這么認(rèn)真?”
“嘿嘿”朱瑜狡詰的笑了笑,看起來很是可愛,用力搖了搖頭,又道。“怎么可能,這是我剛剛偷偷去朱儀伯伯的書房里找的書啦?!?br/>
朱儀的?。?br/>
張奇一聽,頓時就愣住了,連忙將書倒過來,先看一下書名想確認(rèn)不是「父愛如山」之類父嫁或是永遠(yuǎn)不嫁的書本。
“怎么了?快念給我聽啦~”看到張奇的動作,朱瑜很是不解,湊到他身旁,拉著他的手臂撒嬌道。
倒也剛好,張奇確認(rèn)完了書名,感覺應(yīng)該是正常的,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書本放正,開始念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本書已經(jīng)翻過了快二十頁。
“先去餐桌上坐好吧,已經(jīng)要開飯了?!敝炝漳侨崛岬穆曇魪倪h(yuǎn)處傳了過來。
“要吃飯了的樣子。”在客廳里的張奇聽到這聲叫喊聲,將書放下,對朱瑜說道?!拔覀兿冗^去吧?!?br/>
“嗯嗯!那下次再念給我聽!”朱瑜用力點(diǎn)點(diǎn)頭,跳了起來,踏著輕快的步伐興奮地沖進(jìn)狹長的走道,一邊跑還一邊歡聲的叫道?!白邌?!”
張奇忍不住笑了出來,將書放到客廳中間的桌上,慢慢地跟在朱瑜的后頭。
女兒都已經(jīng)是當(dāng)老師的大妖了,朱儀和朱琳自然是已經(jīng)不知道活了多久,妖力深后的妖怪,他們的洞府自然和簡陋狹小勾不上邊。
張奇隨著朱瑜穿過長長的走道,過了好一會,才終于來到了另一間寬闊的房間,在房間的中央,一張大約能坐下二十個身位的長方型的長桌擺在那,朱儀、朱琳、朱琪一家三口分坐在桌旁,而桌上已經(jīng)布滿了一盤盤的菜肴。
不過參加這場晚宴的似乎只有朱儀、朱琳、朱琪、朱瑜和張奇五個,卻是顯得有些豐盛過頭了。
“好棒!”看著餐桌上豐盛的菜色,朱瑜不禁開心的拍著掌。
“喜歡的話還站著坐什么,還不快點(diǎn)坐到妳琪姐姐旁邊?!敝炝罩钢扃魃砼缘目瘴唬χf道。
“嗯嗯!”朱瑜用力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嬌小的身型如乳燕歸巢一般,沖到了朱琪旁的位置。
張奇卻是看了看長桌旁的空位,顯得有些遲疑,不知道自己該坐在哪里。
似乎注意到張奇的窘境,朱琳沒讓他尷尬太久,指了指朱琪另一邊的空位,笑著道?!昂湍愕睦蠋熞黄鹱鴳?yīng)該不會不自在吧?!?br/>
張奇笑了笑,正想點(diǎn)頭,突然感覺身側(cè)有一股殺氣襲來,原本肯定的念頭都變得有些遲疑了。
朱琪不會讓他感覺不自在,但似乎有別的問題啊
張奇看著坐在另一邊的朱儀,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咳咳”朱琳輕咳了兩聲,張奇才感覺到那股殺氣有些拖泥帶水的被收回去。
“坐吧,別客氣?!敝炝諟厝岬膶埰嫘α诵Γ钢鴱埰媾缘淖挥执叽俚?。
“好”張奇點(diǎn)點(diǎn)頭,有些無奈的坐了過去。
就變成上方的主坐被空著,朱琳獨(dú)自坐在左側(cè),而朱琪則坐在她的對面,張奇和朱瑜一左一右的將朱琪夾在中間。
誒,好像少了什么?應(yīng)該也不重要(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