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三個男人不約而同的愣住了。
蕭行看了看阮詩顏,又看了看眉眼間盡是自豪的宋澤寒,無奈地嘆了口氣。
“顏顏,你是不是誤會師傅了?”
“???”阮詩顏緩了兩秒,“你不是要連宋澤寒也一起打?”
蕭行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我打他干什么?別說摔門的不是他,就算真是他,摔壞了正好讓他給我買個更好的,怎么都不虧?!?br/>
阮詩顏:“……”
陸一言:“不是,師哥,在你心里我還賠不起一扇門了怎么的?”
“嗯,是啊?!笔捫谴饝?yīng)的別提多痛快,“你們做警察的一個月才賺多少死工資,我哪忍心剝削你啊?!?br/>
和宋澤寒這么一比,陸一言忽然覺得扎心的厲害。
而阮詩顏更是聽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畢竟蕭行這買賣算的比她還明白,她也只能好奇地追問,“那師傅你過來是……”
“我找澤寒說幾句話。”
“喔……好吧?!比钤婎佭@才放下胳膊。
但正想回去繼續(xù)她的分析,手腕卻被一個炙熱的手掌牢牢握住,稍稍用力,她被帶的轉(zhuǎn)了個身。
阮詩顏下意識抬頭,迎上男人雙眸的那一刻,她第一次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些許驕傲。
驕傲?
莫非是某人對她剛才護(hù)短的行為很滿意?
看來哪怕強(qiáng)大如宋澤寒,也會因為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偏愛而心生歡喜。
阮詩顏的唇角忍不住上揚(yáng),朝著宋澤寒揚(yáng)起一抹大大的笑容。
宋澤寒更是干脆,直接垂下頭,毫不避人地在她的額頭印了一個吻,又像獎勵小寶寶似的,溫柔地拍了拍她頭。
做完這些,他先是示威似的掃了陸一言一眼,然后才將視線落到蕭行的臉上。
“老蕭,出去抽支煙?!?br/>
“好好好,走。”蕭行跟宋澤寒離開了。
阮詩顏看了看阿風(fēng),又看了看陸一言,果斷決定靠近阿風(fēng),遠(yuǎn)離陸一言!
“阿風(fēng),來?!?br/>
一聽到自己的名字,阿風(fēng)立刻搖著尾巴跑到阮詩顏身邊。
見她坐下,又特別自然地將下巴搭在她的大腿上,主動獻(xiàn)出小狗頭,乖得不像話。
對于阮詩顏主動和自己保持距離的行為,算是在陸一言的預(yù)料之內(nèi),所以這次倒不至于再扎一次心。
他沒進(jìn)去坐,而是找了個能觀察到阮詩顏側(cè)臉的角度,拿出手機(jī),倚在墻邊。
機(jī)會難得,陸一言的視線越過手機(jī),悄悄落在阮詩顏的側(cè)臉上。
曾經(jīng)的記憶浮現(xiàn)在腦海中,和眼前的這一幕作對比。
這輪廓變化有些大,倒是看不出什么。
他不動聲色地挪了個位置,這次能看到大半個正臉。
細(xì)細(xì)一觀察,五官……倒還是很像的,尤其是眼睛,簡直一模一樣。
再加上這不動時歲月靜好,一動起來恨不得折騰得山河顛倒的性格……
哪怕還沒得到他最想要的,他仍然覺得這一次真的沒有認(rèn)錯。
只是陸一言還在猶豫要不要開誠布公的和阮詩顏談一下,安靜了一會了阮詩顏卻突然轉(zhuǎn)頭,一個奶兇的視線牢牢將他鎖定。
“陸一言我告訴你,我是結(jié)了婚的人,就算你再怎么盯著我看,我也不可能對你有任何想法!”
“……”。
“還有,我老公很厲害,師傅也很兇,所以你最好也什么想法都不、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