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就是如此,面對兩只無論是品相還是狀態(tài)實力都如此相近的斗狗,他一時間也很難分辨清那只狗能夠取得勝利了。
而此時他在向徐榮手中握著的斗狗卷看去時,這才發(fā)現(xiàn)兩只狗的賠率也是如此的相近,幾乎沒有差別。
這就更讓王碩疑惑了,什么時候曾老虎居然會有這么精準的眼光了?
迷惑中,王碩也四下的向斗狗場看去,不一刻后,他在一個角落中發(fā)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低著頭,用大大的帽檐遮住了臉,根本就看不清長相。
可王碩還是隱約間感覺從哪里見過這個人。
甚至他能夠敏銳的感知到,就是這個被帽檐遮住的人安排了下面的一場賭斗,給他出了個大大的難題。
“是他么?”
心中疑問了一聲,王碩的嘴角也楊了起來:“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倒是有趣了?!?br/>
“只是……你現(xiàn)在還沒有放棄和我爭么?亦或者還是,真的回來報復(fù)我了?”
嘴角嚼著笑意,王碩的神情慢慢的冷了下來,面對現(xiàn)在這種狀況,說實話他是不愿意張口的,畢竟兩只實力相近的斗狗一旦賭斗起來其中充滿了太多的變數(shù),要是一個猜測不準,很有可能就會讓他好不容易打出的名氣立刻就輸?shù)酶筛蓛魞簟?br/>
可當王碩看到了那個被帽檐遮著臉的人后,王碩卻改變了主意。
在王碩看來,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一場賭斗了,這更是一場挑釁,一場專門針對他安排的挑釁。
面對挑釁,王碩還能退縮么?
答案顯然是不可能,所以在簡短的沉思之后,王碩雙拳一握,已經(jīng)決定要去直面面對這場挑釁了。
當然,他也不是那種愚蠢的人,所以他選擇了最為穩(wěn)妥,也最為干脆的辦法。
“徐老板,說實話這場賭斗幾乎沒有參與的必要?!焙喍痰某烈髦螅醮T轉(zhuǎn)過身去,面對著正一臉期盼看夠來的徐榮說道。
“嗯,這話怎么說?”
徐榮一愣,他顯然沒有想到王碩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在呆呆的看了王碩一陣后,突然想到了王碩第一次陪他來參與斗狗,曾經(jīng)說過的一番話。
“難道……這兩只狗無論是品相還是實力都十分的相近?不會這么巧吧?!?br/>
“就是這么巧合,所以我才會跟你說沒有參與的必要,這一點從賭注的賠率上你應(yīng)該就能看出來一些。”王碩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隨后想了想又說道:‘當然,你要非讓我給出個選擇的話,我倒也可以幫你選擇一下,不過你知道的,這樣的話勝負就很難說了,我也只能幫你挑選出勝率相對大的那一只?!?br/>
沒錯,面對著帽檐遮面中年人的挑釁,王碩選擇了實話實說,對于他這種臉皮厚實的人來說,坦率的承認自己的不足還真的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在他說出這番話后,那輸贏如何幾乎就已經(jīng)和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剩下的,只是他的猜測和對此人挑釁的回應(yīng)。
當拋去了那些利益糾纏之后,單純的,兩個人之間的賭斗,一場沒有賭注的賭斗。
而事情也正如王碩所料想的一樣,當他這一番話出口之后,不管是徐榮還是徐榮的那些朋友同時都沉默了。
他們這些人都是人中之精,很輕易的就能夠分辨出王碩所說的話是不是完全發(fā)自內(nèi)心。只是一眼掃過去,他們就知道王碩完全沒有欺騙他們。
于此同時,他們更是感受到了王碩的真誠。所以才會更加的沉默了下去。
面對眼前的現(xiàn)狀,兩只無論是品相還是實力都如此相近的斗狗,他們也無法強求王碩去幫他們選中一只必勝的斗狗。
更何況,王碩也提前說明了,這場斗狗完全沒有去參與的必要,那太大的風險還有那相近的賠率,讓這些人中之精也不得不沉思。
“其實完全沒有必要這樣,你們不都是抱著樂趣而來的,那這場就當做一種習練好了。斗狗、斗狗,要是完全沒有了懸念那也就沒有意思了?!?br/>
看著身邊一個個沉默下去的面孔,王碩抿嘴一笑,隨即說道:“當然,我也會給你們提供意見,而我的意見只能說勝率相對會大一點,至于能不能勝,那還要看運氣和這兩只狗的現(xiàn)場狀態(tài)。”
“而你們也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參與一下,就當玩樂好了,反正你們都是大土豪,根本就不在乎這點錢。”
聳了聳肩膀,王碩也就不再說話了,而是饒有興趣的向這幾人看去。突然間他很想知道這些人到底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是選擇相信他呢,還是跟隨者自己的心意做出選擇呢?
當然,不管是他們的選擇如何,王碩都不會覺得驚奇,也不會生氣,畢竟這一場賭斗確實充滿了太多的風險特種兵在都市全文閱讀。
果不其然,也就在王碩話音剛落的時候,這幾個正在沉思的人已經(jīng)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正如王碩一開始所猜測的那樣,這七八個人中有兩三個人選擇了聽從自己的心意,而以徐榮為首的幾個人則選擇聽從王碩的意見。
得到了這個尚且還算滿意的回復(fù)后,王碩也就抬頭向那帽檐遮面的人看了過去,當看到他躲在陰影下向他看過來的時候,王碩突然伸手向場中的一只狗指了過去。
看到王碩的動作,這人也緩緩的把帽檐壓了下去,在冷冷的悶哼一聲之后,默不作聲的就起身離開了。
看著那逐漸消失不見的人影,王碩眉頭一挑,又將目光收了回來。
與此同時在明白了王碩的意思后,徐榮幾個人也相繼下了注。沒過多久,這一場被王碩看來勝負難定的斗狗就開始了。
而事情也正如王碩所預(yù)料的一樣,在這一場戰(zhàn)斗剛開始,兩只斗狗就展開了勢均力敵的廝殺。
那嘶聲嚎叫,鮮血淋漓的場面,看的場中人一陣陣激動,沒過多久,讓王碩期待已久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在那鮮血飛濺而出的時候,一個個神情亢奮的少女、少婦已經(jīng)完全拋棄了形象,紅著脖子嘶聲的嚎叫起來。
與此同時,幾個陷入興奮頂點的少女、少婦更是一把就撕開了身上的衣服,一瞬間,那雄赳赳的傲人蓮峰就展露了出來。
在空氣中打著輕顫的飽滿處,讓王碩看的雙眼直冒精光,吞了吞口水后,這無良的小混蛋突然就轉(zhuǎn)身向徐慧看了過去。
他可沒有忘記上一次斗狗大賽中最為瘋狂的就是這瘋娘們,現(xiàn)在一開到**臨近,那當然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可一眼看去王碩立刻就傻眼了。在那人群聚集的一角,徐慧確實也被眼前的血型一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瘋狂之中。
可在她的身邊,一臉焦急的黃燦正要死要活的抓緊了徐慧,于此同時,那雙手更是不斷的替徐慧掩飾著稍微暴漏的春光。
等到黃燦察覺到王碩不懷好意看過來的目光時,黃燦苦澀的笑了一聲,隨即就破口大罵了過去:“看什么看,現(xiàn)在場中那么多美女你不看,再看的話我和你翻臉了。”
“嘿嘿,你才不會呢?!?br/>
王碩嬉皮笑臉回了一聲,卻也沒有再繼續(xù)偷看徐慧,畢竟不管怎么說徐慧都是黃燦的小媳婦,要不是因為她惡作劇的將那些斗狗弄得千奇百怪,王碩心存怨氣的話,他才不會去偷看呢。
現(xiàn)在看到黃燦把把守的那么嚴實,當然就更加沒興趣了,轉(zhuǎn)而向著場中一個個完全陷入瘋狂的少女、少婦看去,等到他看到有一個少婦在尖聲嚎叫中扯掉了自己的上衣時,更是忍不住的仰頭嚎叫了一聲。
與此同時,不知道是這小混蛋運氣太好還是場中的氣氛確實很火熱,就在距離他不太遠的座位上,一男一女已經(jīng)火熱的親吻了起來。
等到場中兩只斗狗的戰(zhàn)斗達到最為激烈的時候,這一男一女更是旁若無人的互相撫摸了起來。
這讓王碩的雙眼立刻就睜圓了,也顧不上去看其他少女、少婦的動作了,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座位上,全神貫注的看了起來。
那投入的樣子,簡直比所有人都專注。
等到陳軒偶爾回頭看來時,正巧看到了王碩那神情投入的樣子,忍不住的就用手推了王碩一把:“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有這種好事也不叫上我?!?br/>
忿忿不平的嘟囔了幾聲,陳軒也繼王碩之后投入了這場火熱的圍觀之中。
這一下,兩個小混蛋更是興奮了許多,不時的還會低著頭嘟囔兩聲,發(fā)出一陣陣嘖嘖的感嘆。
不過這種得意也沒讓他們持續(xù)太久,正如王碩所猜測的那樣,兩只品相相近、實力同樣相近的斗狗一番廝殺后,最終兩敗俱傷的倒在了場中。
最后還是王碩所選中的哪只斗狗以微弱的優(yōu)勢取得了最后的勝利。
看到這種結(jié)果,斗狗場中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發(fā)出了唏噓感嘆,與此同時,那些被點燃了興致,陷入瘋狂中的人們也在這樣的感嘆聲中相繼平靜了下來。
看到這種情形,王碩和陳軒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發(fā)出了一聲失望的嘆息。隨即,更是默契無比的將頭轉(zhuǎn)了回去,在那火熱纏綿的男女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又裝出了正人君子的摸樣。
這一幕看的正忙于幫著徐慧收拾衣服的黃燦神色一僵,忍不住的就伸手對王碩和陳軒鄙視了過去。
“你們兩個人啊,這也太無恥了……”
“怎么,不滿意啊,不滿意你也可以看啊,又沒有人攔著你?!蓖醮T撇了撇嘴,毫退縮的回了過去。
聽到王碩的話,黃燦更是臉色一苦,回頭看了看臉上紅潮還沒有散去的徐慧一眼,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這下就讓王碩更得意了。搖頭晃腦的就差沒有把尾巴翹上天去了。
也就在三人在這無良的聲討中,徐榮幾人也已經(jīng)平復(fù)了心中激動,同時向王碩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