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姐!”
“我們大家一起上,從東南西北通通圍著,別給那妖婦逃脫的機(jī)會?!?br/>
用說話的方式分散注意力。
驟然,在涂山容容的帶頭下,幾人一起默契沖鋒。
小白在看見自家哥哥都動手了,眼睜睜看著也不好意思,于是也象征性的抬手,打出自己的全力一擊。
一愣神的功夫,就看著四個人圍攻自己一個人。
黑狐娘娘簡直一副鈤了狗的表情,比便秘都還要難受:“你們不講武德!” ??.??????????.??????
啊,啊,啊………
再四人輪流的轟炸下,黑狐娘娘那性感的嬌軀漸漸扭曲,一點(diǎn)點(diǎn)變形,最后被打爆。
伴隨著一聲聲鯤叫,它身軀最終炸裂開來。
一旁的涂山美美簡直人都看傻眼了。
殘暴!
簡直太殘暴了!
沒有了黑狐娘娘的庇佑,涂山美美也很快就被涂山容容帶來的銀月守衛(wèi)給拿下。
“好了,這個叛徒就先關(guān)進(jìn)大牢去,讓它好好反省一下,好好的人不當(dāng),非要去當(dāng)個非主流?!?br/>
“簡直是腦袋被馬桶蓋給夾過了?!?br/>
從始至終,涂山雅雅都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
這讓淪為階下囚的涂山美美,眼眸滿是失落。
他有什么錯?
自始至終,只不過想要心目中的女神多看他兩眼罷了。
哪怕是厭惡。
他也心滿意足,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
………………
良久。
幾人回到了涂山城,宮殿之中。
涂山容容滿意一笑道:“今天大家合力重創(chuàng)了那妖婦,至少讓她失去了二十年的搗亂時間?!?br/>
“此番計(jì)劃能夠這般順利的完成,小長青當(dāng)居首功!”
表揚(yáng)!
但也僅僅只是口頭上的表揚(yáng)。
這讓什么都沒撈到的徐長青,心中頓時呵呵了。
果然是奸商,完全就是在避重就輕。
這容老板老奸巨猾,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老給別人畫大餅。
也就是徐長青了。
完全不吃她那一套。
畢竟比起口頭上的夸獎,倒不如來點(diǎn)的獎勵。
曾經(jīng)的徐長青不愛錢,他對錢不感興趣。
可是在這個寸土是金的年代,徐長青深刻意識到了錢的重要性。
首先,定個小目標(biāo),他要在涂山全款買一套房!
聽著涂山容容在那里畫大餅,磨嘰半天,于是徐長青一下子出聲打斷了她:“容老板,你也不想涂山有事吧?”
“………”
涂山容容一愣。
這撲面而來的畫風(fēng),讓她不禁瞇起雙眼。
你小子到底想干嘛?
然后在涂山容容的目光注視下,徐長青也不說什么,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
畫面一轉(zhuǎn)。
只見一直跟在徐長青身邊像是跟屁蟲一樣的小白,正拿著一個大西瓜啃著,滿臉呆萌。
“哦!”
突然,她就從那個人畜無害的小蘿莉,直接變成了渾身煞氣沖天,不可直視的白將軍。
感受著這股驚天煞氣撲面而來。
涂山容容頓時一個哆嗦:“你…你不管好你家的妹妹!”
徐長青聳了聳肩膀,滿臉無所謂道:“我妹妹想要干什么,和我這個哥哥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容老板,你也不想涂山被破壞吧?”
看著眼前這對兄妹一唱一和的演出,涂山容容頓時被氣的小胸脯都顫抖了起來。
“很好,姐夫…”
她咬字極重,眼睛珠子更是瞪的老大。
絲毫不理會涂山容容滿臉幽怨的表情,徐長青一個眼神示意一旁的小白。
小白在心領(lǐng)神會后,立刻展現(xiàn)出了他和徐長青無比默契的一面。
它惡狠狠的露出小虎牙,齜牙咧嘴。
演技略顯浮夸了一些。
不過還好……
“容老板,再不表示一下的話,我可不保證接下來會發(fā)生一點(diǎn)什么事情!”
“你也知道我剛剛撿來的妹妹,腦子不太好使,萬一她發(fā)瘋把你們涂山給……”
“好,夠了!”
涂山容容直接打斷了徐長青,她反復(fù)在內(nèi)心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咬牙說道。
“條件你開!”
想也沒想,徐長青也是獅子大開口:“我要整個涂山!”
“什么?”
此話一出,涂山容容簡直差點(diǎn)被驚呆了。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過在看見徐長青那肯定的眼神后,涂山容容非常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呵呵,你在開什么玩笑?就算我同意,雅雅姐也不可能同意的!”
被氣笑的涂山容容,小胸脯顫抖起來。
半響,她才使自己的內(nèi)心平復(fù)下來,心平氣和道:“好好商量,一切好說!”
“那就一半!”
本來就是抱著試探的心理,徐長青繼續(xù)試探涂山容容的底線。
“一半也不行!”
涂山容容再次咬牙。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來是沒得談了!”
偷偷一個眼神。
一旁吃瓜的小白懵懵懂懂點(diǎn)頭,頓時齜牙咧嘴:“我要生氣了,我要?dú)⑷肆耍。?!?br/>
看了一眼這個能讓雅雅姐都吃虧的煞星。
涂山容容也是沒招了。
而且更讓她無語的是,這個免費(fèi)的打手對徐長青那小子,簡直是言聽計(jì)從。
她毫不懷疑。
哪怕徐長青讓她去自殺,她都會毫不猶豫。
“好…好的很??!”
“本以為黑狐娘娘的野心已經(jīng)夠大了,沒想到你的野心更大?!?br/>
被背刺的涂山容容,沉聲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你這一招玩的可真是花??!”
一直以來,她以為徐長青是一個人正經(jīng)人。
可是現(xiàn)在才發(fā)覺,他正經(jīng)起來簡直不是人。
“一半產(chǎn)業(yè)!”
徐長青沉吟。
一瞬間,涂山容容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睜大兩只可憐兮兮眼睛:“姐夫,不要嘛!”
此刻她哪里還有剛剛盛氣凌人的模樣。
完全就是裝出來的。
看見剛剛那套不管用,她立刻就開始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撒嬌賣萌大法。
“呵呵,又來?”
“能不能來點(diǎn)新花樣,除了撒嬌,你還能干點(diǎn)啥?”
徐長青無語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