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盯著高海琴,認(rèn)真道:
“當(dāng)然沒問題!”
高海琴見殷九一臉自信的表情,接過了藍(lán)色符咒,問道:
“殷九,你賣王有富藍(lán)色符咒了嗎?”
殷九正色道:
“高海琴,你要是不信任我,就將藍(lán)色符咒還給我?!?br/>
高海琴嬌笑:
“殷九,你都說將藍(lán)色符咒以兩萬塊的價格賣給我了,怎么能出爾反爾呢?!?br/>
殷九認(rèn)真道:
“高海琴,你既要買我的藍(lán)色符咒,那就掏錢吧?!?br/>
高海琴對殷九道:
“殷九,我手機里沒這么多的錢,你跟我去我家里拿吧。”
殷九點了點,說道:
“好的?!?br/>
之后,兩人前往了高海琴家。
路上。
殷九眉宇深沉,心想,王有富家里掛著自己的銅錢劍,紅衣女尸是靠近不了他家的。
紅衣女尸究竟是依靠什么方式,躲避了銅錢劍的威懾,吸干了王有富。
殷九突然腦子靈光一動,想到了自己銅錢劍的破綻。
這玩意只能阻擋邪祟,根本阻擋不了人。
要是紅衣女尸迷惑人,將銅錢劍破壞,他便可以吸干王有富的陽氣了。
藍(lán)色符咒,則是有一絲邪祟氣息的人,都無法觸碰。
沒過多久。
殷九和高海琴走到了她家門口。
高海琴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兩人走了進去。
高海琴說道:
“殷九,你在院子中等著,我去屋里給你拿錢。”
殷九淡然道:
“好?!?br/>
高海琴身姿搖曳,風(fēng)情萬種的朝屋里走去。
殷九心想,紅衣女尸吸了一個陰人的陽氣,變得厲害了許多,自己得找村里的鐵匠李鐵柱打造一件趁手的法器來對付她。
不一會。
高海琴拿著兩萬塊錢,從屋里出來了,她徑直走到殷九身旁,將錢遞給他,認(rèn)真道:
“殷九,這是兩萬塊,一分不少,你收好?!?br/>
殷九接過錢,微微思索,沒點錢,選擇相信高海琴,叮囑道:
“高海琴,你不要污濁了藍(lán)色符咒,還有,無論什么時候都要貼身佩戴?!?br/>
高海琴認(rèn)真道:
“我記住了?!?br/>
“我走了?!?br/>
殷九說了一聲,轉(zhuǎn)過身,朝自己家里走去,他覺得,高海琴雖然是一個女人,但在膽識方面,要比王有富強上太多。
他走到家門口之后,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殷九走到屋子里,去拿出了一個床底下紅木箱子,將其放在床上,將兩位萬塊放進了箱子中。
他拿出箱子里本子和筆,記賬。
賣給高海琴藍(lán)色符咒,入兩萬塊。
總共收入184000。
殷九記賬之后,將筆和本子放進箱子中,心想,自己馬上就能攢到20萬了,關(guān)上了箱子,將其放在了床底下,上床睡覺。
第二天,清晨。
殷九走到書房,拿了一罐朱砂,將其裝進兜里,出了家門,鎖上門,朝李鐵柱家中走去。
李鐵柱以前是村里的鐵匠,依靠打造農(nóng)具為生。
只不過,在現(xiàn)在這個年代洪流下,種地的利太薄了,餓死的都是農(nóng)民,沒人種地了。
李鐵柱打造的農(nóng)具,自然賣不出去。
后來,他自己研究各種車,學(xué)會了修車,就在村里以修車謀生。
古代講究士農(nóng)工商,現(xiàn)在農(nóng)民排在了最后一位,商人排在了第二位。
這是不合理的,農(nóng)是國本,無論任何時代都是。
要是商人社會地位太高,國家的貧富差距大,那些窮人會心生怨念,國家就不穩(wěn)定。
只有國家的窮人不是太窮,富人不是太富,才能穩(wěn)定昌盛。
這是歷史車輪滾滾而過,不變的真理。
殷九覺得,農(nóng)民們不種地了,都去城里買房,附和一些人的利益,也是一些人給窮人的制造出來的泡沫,這個泡沫遲早會被打破的。
人們總會意識到,還是住在村里,有個獨家院,有菜地,種菜的好,陸續(xù)回到村里的。
其實,這個道理,許多人已經(jīng)明白過來了,只是在時代的洪流下,隨波逐流而已。
殷九從村西頭,一直走到了村東頭的李鐵柱家門口。
見他家的大門敞開著,李鐵柱正在家里修電動車,走進了他家中,笑道:
“李叔,你在修車呢?”
李鐵柱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殷九,朗聲道:
“殷九,你小子來找我干啥了?”
殷九走到李鐵柱面前,正色道:
“李叔,我想找你打造一件兵器?!?br/>
李鐵柱面露好奇之色,問道:
“什么兵器?”
殷九說道:
“一把尖銳,鋒利的兵刃?!?br/>
李鐵柱笑道:
“什么模樣?”
殷九認(rèn)真道:
“李叔,你玩過英雄聯(lián)盟沒有?”
李鐵柱回答:
“沒有,我從來不玩游戲。”
殷九掏出手機,搜索了一下戴安娜的兵器暗夜之刃的圖片,讓李鐵柱看,說道:
“這一把兵器,叫做戴安娜的暗夜之刃,你做成這模樣就行了。”
李鐵柱將手中的扳手放在地上,盯著殷九手機上的圖片,正色道:
“殷九,你這兵器看著挺古怪的,很難做呀!”
殷九問道:
“李叔,你說打造一把這樣的兵器,需要多少錢吧?!?br/>
李鐵柱微微思索,說道:
“一千塊?!?br/>
殷九從兜里掏出一罐朱砂,將其遞給李鐵柱,說道:
“李叔,這是朱砂,你鑄暗夜之刃的時候,將其均勻摻到暗夜之刃里面,不然的話,這把兵器就白打造了?!?br/>
李鐵柱接過了朱砂,若有所思,沉聲道:
“殷九,我聽說村里的王有富死了,他的死像,臉色發(fā)黑,整個人皮包骨,就像是被吸干了陽氣一樣,你用朱砂做兵器,是不是為了對付不干凈的東西呀!”
殷九認(rèn)真道:
“是的,對方兇的很呀!”
李鐵柱說道:
“殷九,你是撈尸人,遇到的邪乎事多,懂得也多,在對付不干凈的東西方面,我不如你,……我這個人一向光明正大,一身正氣,與邪惡不共戴天,你要的這暗夜之刃,我免費給你打造,我會在保證質(zhì)量的前提下,以最快的速度給你打造好的?!?br/>
“李叔大義,我走了。”
殷九說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出了李鐵柱家。
李鐵柱直接不修電動車了,起身,去給殷九打造暗夜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