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們馬上抵達燕州?!壁w云看著遠(yuǎn)處山巒,遙指著說道。
劉廣聽到此話,直接勒住馬頭,片刻之后,二百余人全部停了下來,劉廣指著燕州的方向問道:
“子龍你猜一猜,寡人與你們火速趕到此處來,誰會最先得到消息?”
趙云稍一沉默:“不出所料恐怕我們要前往的方向就是第一個知道我們消息的地方?!?br/>
“那子龍你不妨再猜一猜,這個人得到寡人只帶著你們幾人前來的消息,他會是出城迎接于寡人,還是準(zhǔn)備秘密除掉寡人?”劉廣笑著從腰間抽出佩劍眼神之中森然凜冽的寒氣讓一旁的趙云都不由為之一驚。
“主公莫要擔(dān)心,我們百余人也不是他出動千人軍隊能夠困得住的!”趙云將長槍直接提起,橫于胸前做出一個讓劉廣盡管放心的動作。
說這話誰都可以懷疑,但就是他趙云趙子龍,你沒有懷疑的必要,因為當(dāng)年這個家伙可是七進七出的神一般的存在!
雖然七進七出,這個神話只是小說演繹,但他當(dāng)年絕對也是做到過橫穿敵營,救出阿斗的事情。
后人就算有夸張演繹的成分也難以掩蓋趙子龍本身是一位極為出色的將領(lǐng),更是一位極為出色的先鋒的事實。
“子龍,寡人問這話不是讓你擔(dān)心的,寡人問這話的意思是,一會兒可要笑臉相迎對方,畢竟對方也是堂堂封疆大利,名義上還是寡人親自冊封的都督?!?br/>
劉廣說完便笑著看向前方不出片刻的功夫,便看到一支排列整齊,駿馬奔馳的軍隊,雄赳赳的朝著這邊而來,他們每一個人接起著高頭大馬,頭上斜插著一根白色的羽毛,唯獨最前面的那個領(lǐng)頭者是一根紅色的羽毛。
“看來他們并沒有打算與我刀劍相向啊。”劉廣笑著一拍馬的屁股緩緩向前。
“莫將趙皓,見過陛下!”為首的將軍翻身下馬,做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劉廣瞥了他一眼,也象征性的做了一個軍禮,隨后便示意他起身。
起身之后,趙皓的眼睛便上下在劉廣的身上打量著,雖然沒曾說話,但神色之中卻表明著他的驚訝。
這天下人都知道,皇上不問世事弱不禁風(fēng),只是沒想到今日一見卻是如此,膀大腰圓,甚至頗有將軍的英武之氣。
即便是常年征戰(zhàn)于沙場的趙皓,也感覺眼前的陛下是一個極為難纏的對手。
“趙將軍!如今柔然人已然開到何處?”
趙皓聽到這話一愣,他沒想到,這一上來便是對戰(zhàn)報的直接詢問,于是他只能硬著頭皮回答:“大概今日柔然部隊便會開到風(fēng)峽谷。”
劉廣笑著點了點頭,“寡人如果預(yù)料不錯的話,董大都督是想要用峽谷的優(yōu)勢,將柔然部隊統(tǒng)殺于此,最次也要把他們打疼,再把他們趕回去,不知道,寡人猜的對不對呀?”
趙皓沒有回答,只是神色之中又多了一絲敬佩,眼前的皇帝不僅氣宇軒昂,甚至對戰(zhàn)況的分析都鞭辟入里,誰如果再告訴趙將軍,當(dāng)今陛下只是一個孬種,恐怕趙皓都會第一個踹他的腦袋。
看著趙皓不動于衷,劉廣只是笑笑,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恐怕已經(jīng)是八九不離十了。
于是他沖著身后的趙云揮了揮手:“傳我軍令,火速開往都督府,寡人要親自和董都督聊一聊?!?br/>
說完便是一技絕塵,沖向遠(yuǎn)方,趙皓急忙調(diào)轉(zhuǎn)馬頭,也快速的跟了上去,趙云等數(shù)百名騎兵,也緊隨其后。
只是他們的馬,只是普通的戰(zhàn)馬,而劉廣胯下的那一匹,可是百里挑一的駿馬,僅僅只是小半炷香的功夫,便依然把大部分士兵落在了身后,此時他的身邊也只剩下來了趙云虛晃以及趙皓三人。
“趙將軍!你說寡人這一趟進了你們的都督府,還能活著出來嗎?”劉廣冷不丁的突然發(fā)生詢問。
這讓趙皓被直接問愣在了當(dāng)場,緊接著細(xì)密的汗珠,便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他雖然沒有讀過所謂的什么歷史文學(xué),但最起碼的君臣大義以及不能違反的綱領(lǐng),他還是懂得的,這一句話無非是在問,董青到底是否造反了!
他如果回答能活著回來,則說明他也是知情人,他如果回答不能,那好了,直接便把都督出賣了,一瞬間,他感覺整個人如坐針氈。
劉廣斜眼瞧了他一眼,突然間勒住馬頭,緊接著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腰間長劍狠狠拍在其胸膛之上。
趙皓哪里來得及有反應(yīng),就直接掉下馬來。
不用等劉廣發(fā)話,趙云的長槍便已然抵在了其面門之上。
“陛下!”趙皓急忙跪下,神色之中已然滿是驚慌。
在一開始派他來接劉廣的時候,他還覺得不過只是接一個剛剛做了一件蠢事的皇帝而已,根本耽誤不了自己多大的時間,他甚至連跪拜禮都沒有想去做,所以才不過只是行了一個簡單的軍禮。
但這簡簡單單的幾句對話,以及剛才他出手的狀態(tài)來看,眼前的皇帝絕對是藏拙了!
這一刻他才感覺到什么叫做與虎謀皮,什么叫做于上位者對視不寒而栗了。
這種恐懼真的是來源于骨子里的。
“趙將軍,你就不能跟寡人說一句實話嗎?”劉廣說著翻身下馬,將手中的長槍在手中輕輕轉(zhuǎn)了一圈之后看著跪倒在地的趙皓,略顯無奈的詢問。
趙皓仍舊是一言不發(fā),只是臉上的驚恐終于被決然所取代。
“這樣吧,趙將軍寡人知道你也是吃人家的手短,拿人家的嘴短,哦,不好意思,剛剛這話說顛倒了,但你得記住,無論什么情況,寡人才是這天下的君,而你才是這天下的臣!”
劉廣說著,竟是將腰間的佩劍直接丟了過去:“早有耳聞,趙將軍在戰(zhàn)場上以常見使用出名,寡人用槍最為擅長,只要你能與寡人對決不敗,寡人便恕你無罪,不知道趙將軍可敢否?”
“主公!”趙云本來安靜的站在一邊,但是聽到劉廣竟然要親自與趙皓對決,不由急忙開口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