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起來,歐思杰隨便一洗漱,便急不可耐地去敲岑萌萌的房門。已經(jīng)分別7個小時了!簡直要命。
原本以為岑萌萌可能還在睡覺,可她立刻便開了門。
進去一看,她正在作畫。
“畫的什么?你心中的白馬王子嗎?快讓我看看!”
豈料萌萌一下翻過畫紙,還把手摁在上面,說:
“哎呀,還不行,有一個地方畫的不夠完美?!?br/>
“那又怎么了,快讓我看看,快!”
“好吧,好吧?!?br/>
萌萌順從地松開了手。
哇,竟然是以美麗半山別墅窗外為背景,一對情侶相擁看日出。藍色、紅色和緋紅色的色調(diào)恰如其分,那一個擁抱滿溢著幸福……
“哪里畫的不好?。俊睔W思杰頗為不解。
“你看這兒,欄桿我沒有上色,我沒有帶金色畫筆。”
“這算什么不完美,就算用紅色畫也行呀。”
“不行的,不行的,繪畫的立意要遵從內(nèi)心,呈現(xiàn)的畫面則要遵從事實。這樣,心與畫才能完美溝通?!?br/>
“好高端,萌萌太厲害了!厲害得……嗯?。?!想讓我親一口,我來啦!”
“哎呀!”萌萌一躲,不小心仰面躺倒了床上。
我擦,這一秒鐘歐思杰的內(nèi)心,完全是幅波瀾壯闊的愛情電影,要不要一個虎撲,把動作元素也加進去呢?
撲or不撲,在這一刻竟然也特碼成了個問題。
然而,難題不解而破,因為: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巨響。二人一驚,美好的氣氛全沒了。這時,聽到了胖廚娘凄厲地,簡直要把整棟別墅吼塌的叫喊:
“來人啊,快來人啊,老先生他死了……”
二人順著聲音,來到了二樓的濁水大師的書房,木門竟然被活活撞開了。再看屋內(nèi)的景象,倏忽嚇得面目發(fā)抖。
濁水大師死了,被人用小刀割開了喉嚨,兩只手極不自然壓在頭下。左手好像搭在右手上,成書寫狀,歐思杰說:
“大師手上好像抓著什么東西,快看看?!?br/>
辛紅杰和阿含上去輕輕搬開外公僵僵的手,天吶,所有人都嚇住了:
他的左手上鮮用血寫著“c”,右手上用鮮血寫著“s”。
天吶,合起來是cs!大師一定是要傳達兇手的訊息,兇手跟cs有關(guān)!
可欣已經(jīng)哭得死去活來,三名弟子也是大哭特哭。
歐思杰抱了抱嚇得捂著嘴不能動的岑萌萌,而“怪作家”辛紅杰小心地掏出一張紙巾,拿起大師尸體旁的小刀,那是一把水果刀。
這時胖廚娘也進來了,憨聲憨氣地說:
“早上我發(fā)現(xiàn)廚房的水果刀丟了,沒想到竟然被拿來殺老先生?!?br/>
歐思杰抱著岑萌萌,把她的頭塞進自己懷里,在她耳后輕輕撫著。他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古怪的現(xiàn)象,所有書架、帶玻璃的柜子都被翻的亂七八糟,但抽屜和閉合的柜子卻沒有被拉開或打開。
這時阿含說:“丟了幾樣東西。”
“丟了什么?”大家問。
“一個鑲金懷表,一幅明代扇畫,一條瑪瑙佛串,還有幾樣小飾物……”
“很名貴吧?”
“是的,價值可能在100萬以上。”
“看來是外賊。”三個徒弟中的枕溪說道。
“太殘忍了,為什么偷了東西,還要殺害我們老師。老師已經(jīng)是個風濁殘年的老人,還能阻止他偷東西嗎?”抱村說道。
“一定要抓住這個小偷,我要請最好的律師,必須對這個殺害老師的家伙,判死刑!一定讓他為老師償命?!迸R丘是寫偵探和法制小說的行家里手,他大概也沒想到兇殺案會發(fā)生在身邊吧?
這時,邢醫(yī)生站起身摘下口罩說道:“老先生是昨天晚上3點到5點被殺的,割破喉管而死,兇器就是這把水果刀,經(jīng)過我初步判斷,刀上應(yīng)該沒有留下任何指紋。”
“這好像是廚房的水果刀。”阿含說道。
眾人齊刷刷看向胖廚娘,她緊張的胖手趕緊打起擺子,連連表示跟自己沒關(guān)系,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廚房又不是什么禁地,誰都可以進去拿刀。”
聽到辛紅杰這么說,胖廚娘感動的快要哭出來了。
“不論怎么樣,先報警吧?!卑⒑螂娫拡缶?,所有人回到大廳,分散坐在各個角落等待警察到來。
“cs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岑萌萌問道。
“濁水大師是想告訴我們誰是殺人兇手?!币桓笨嗨稼は氲男良t杰,緩緩答道。
“那cs應(yīng)該就是兇手名字的縮寫,或者兇手某種重要的特質(zhì)?!?br/>
歐思杰緩緩想到“可欣,辛紅杰,抱村,阿含,枕溪,臨丘……這些人看似都跟cs毫無關(guān)系?。 ?br/>
顯然,坐在自己身旁的萌萌、呆呆抿嘴的冬瓜也在冥思苦想。更別提此時正在踱來踱去的辛紅杰,歐思杰看得出他喜歡可欣,想要追人家,這或許是個殘忍的機會。
“是人的名字,還是物品,還是相片,還是別的什么呢?”歐思杰抱著岑萌萌,不解地喃喃自語。
旁邊的可欣卻啜泣起來:“外公怎么就這樣,就這樣去世了?”
辛紅杰真是塊榆木疙瘩,這種時候還在踱步,安慰可欣的反倒是岑萌萌。
不久后,鎮(zhèn)上的警官馬飛帶著警員小劉、小趙走進屋中,一同而來的法醫(yī)得出跟刑醫(yī)生幾乎完全相同的初步尸檢結(jié)論,只不過更加完備:
“整個房間沒有留下可疑腳印,尤其是被翻亂的墻角書架旁,地上空空如也?!?br/>
辛紅杰突然轉(zhuǎn)向邢醫(yī)生,問:“大師昨晚不是在氧氣室了,怎么又回到書房了?”
邢醫(yī)生略顯急促地回答:“老先生說他并無大礙,讓我不用守著。我檢查過了,他的病情也確實沒有加重。他要求我回去睡覺,我只能照辦。”
歐思杰覺得這個醫(yī)生也怪怪的,答的雖然滴水不漏,但濁水大師明明咳得很厲害,怎么沒什么大礙?現(xiàn)在倒是死無對證,任由他怎么說。
接下來,兩路探案小組在別墅中,上下游走,抓取每一個細節(jié)。馬飛警官年紀約莫20歲出頭,兩道劍眉又密又長,一身制服,顯得精神抖擻。這么年輕就能帶隊真是不可思議。
而辛紅杰作為另一路探案人員,也跟廚娘、阿含、醫(yī)生相繼交流,又在命案現(xiàn)場附近徘徊不定。
幾個小時,辛紅杰幾乎探查完所有的地方,他走到露臺,對歐思杰和岑萌萌說:
“我大概已經(jīng)知道這起暴力兇案的輪廓了?”
“那兇手是誰?”
“兇手是誰在cs里,關(guān)鍵就是破解cs。我實在百思不得其解。濁水大師是密碼推理流派的代表人物,他竟然把自己的死也做成了一個密碼。但這個密碼究竟是什么呢?我探案完全靠的是邏輯,到了猜謎環(huán)節(jié),真是頭大啊!”
歐思杰看了一眼萌萌,再看看傻萌的冬瓜,是呀,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周日了,幾人今天必須要離開,如今別墅主人慘死,別說“萬元女傭”的事兒了,他們恐怕還會被警察列為嫌疑對象。而此行的使命又非游山玩水,關(guān)乎冬瓜二姐畢生的幸福,若不能完成使命,一個和美之家可能分崩離析,從此被淚水浸泡。
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就是破案!濁水大師雖然去世了,但他文集的編纂不可能叫停。雖然大師的暴死讓人扼腕,可逝者已去,更應(yīng)該為善良的生者謀劃,破了案一切都還有轉(zhuǎn)機。
顯然破解這個案件的關(guān)鍵就是cs,算了沒必要那么麻煩了。歐思杰靠在墻上,深呼一口氣,發(fā)動技能“偵眼”。他腦中閃出一副模模糊糊的畫面,大家是自己功力尚淺,最近用“偵眼”用得太過于平凡,腦中只是顯現(xiàn)出一幅長方形的圖畫:
c字寫在最左邊,而s寫在最右邊。這算什么意思?難道……額!難道cs是兩個人,應(yīng)該拆開來解釋。
尚處于蒙圈狀態(tài)的歐思杰,覺得時間緊迫,還是選擇信任奇葩作家吧,他說:
“我們總是把cs連在一起想,會不會cs應(yīng)該拆開來解釋,比如c代表一個人或一種事物或一件事情,而s代表著另一個人、另一種事物、另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