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笛正在皇宮里想著李二的事情,忽聽門外宮女驚呼一聲“殿下”,跟著房門就被人大力推開。
“都給本王退下!”男人凜冽的氣勢嚇得一眾宮人不敢多言,紛紛低著頭,倒退出去。
聞笛定定望著眼前的男人,他渾身散發(fā)著可怕的氣息,那雙眼睛幾乎能冒出火來。
“怎么,愛妃看見本王不開心嗎?”
十七王爺,尉遲錦程?!
聞笛心頭一緊:他應(yīng)該是和李二一前一后出了禁城的,為何會出現(xiàn)在東宮?看他一臉殺氣,莫非李二出了什么事?
想到這,她身子不自覺地顫抖著,如同見了蛇的青蛙:“你……你怎么進(jìn)來的?”
尉遲錦程臉上滿是肅殺,他一步步朝聞笛靠近:“愛妃,本王還真是低估了你和李二,竟然被你們合起火來騙了這么久!”
“來、來人!有刺客……”聞笛話沒喊完,尉遲錦程便如風(fēng)而至,反扣著她的手,將她制住。
“看來,愛妃是徹底將本王忘記了,那么本王便用身體幫助你想起來!”
刺啦!布帛撕裂的聲音,聞笛身上的素花襦裙在尉遲錦程手里變成了破布,里面的肚兜立刻顯露出來。
“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人,竟敢和那個該死的侍衛(wèi)私通,聞側(cè)妃,你好大的膽子?!?br/>
“唔!”聞笛才要開口,就被尉遲錦程的大嘴堵住,霸道的唇舌鋪天卷地而來,毫不留情地撬開她的牙齒,卷上她的舌頭。
“哼!”尉遲錦程一聲悶哼,跟著雙眼緊縮,手下一用力,將她推倒在地,“賤人,你竟敢咬我?!”
抬手擦了下唇角的血跡,聞笛眼中含著淚,眼神卻并不屈服:“大膽!冒充十七王爺,意圖非禮本宮,你不怕死嗎?”
“死?”尉遲錦程冷笑著,一步步朝她靠近,猛地一伸手,聞笛在驚呼中被他提著拽起來,兩腳不停在下面踢騰,“你和李二都不懼欺君之罪,冒充本王,圖謀枉聞王朝的江山,本王堂堂十七王爺,怕什么?!”
“放、放手……”聞笛死死扣住他手腕,想要運(yùn)氣點穴,卻被他抓住手腕,抵在墻上。
“你以為,同樣的伎倆,本王還會上當(dāng)?”尉遲錦程死死盯著她,眼中的怒火快要將她點燃,“本王當(dāng)初被你們騙得好慘,想不到,你就是那個擁有乾坤妙法訣的女人,聞無極還真是給本王送來個不小的禮物!只是李二那個家伙,竟然將你隱藏得這么好,還真是便宜了他!”
粗暴地再度扯下她身上的衣裙布條,將她嘴巴塞住,尉遲錦程另一只手在她身子上游移:“本王之前倒是沒發(fā)現(xiàn),多日不見,愛妃的身子倒是被養(yǎng)得豐腴了些,也更加誘人了?!?br/>
說著,他用力在她身上的軟肉上捏了一把,疼得聞笛眼淚都下來了,跟著便毫不憐惜地俯身上去,將她擠在他和墻壁的小小空間里。
“你是本王的女人,不許你在別人身下承歡!”
說完,一手禁錮著她,另一只手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唔!唔?。?!”聞笛拼命掙扎,雙腿不斷踢騰著,尉遲錦程好久都沒有解開褲子,心里正煩,抬手就給了她一個巴掌。
“給本王老實點!不然現(xiàn)在就殺了你!”
聞笛鬧騰得更兇,與其在這里被尉遲錦程侮辱,不如趁早激怒他,讓他將自己殺了,也好過對不起李二。
臉上火辣辣地疼,尉遲錦程的一巴掌雖然沒有用上內(nèi)力,卻實打?qū)嵈蛟谒垲a上。她肌膚本就嬌嫩,懷了孕更是吹彈可破,被他一巴掌打上去,登時破了皮,腫起來老高。身上乾坤妙法訣不自覺地運(yùn)轉(zhuǎn)起來,一點點修復(fù)著身體的損傷。
見她的臉竟然在飛速復(fù)原,尉遲錦程更加相信黃閔龍的話,她果然是和李二一起,將乾坤妙法訣修煉到了巔峰,那么如果他得到她,是不是也可以讓自己的至陽訣突破巔峰,更進(jìn)一步?
“女人,別再折騰,否則叫你生不如死!”
尉遲錦程威脅著她,終于分開她的雙腿,就在他準(zhǔn)備一舉挺進(jìn)的時候,側(cè)方無聲傳來一股殺氣,跟著三片紅色的花瓣朝他激射而來。
尉遲錦程抓著聞笛朝柱子后閃去,隨手點了她穴道:“李二,你來的還真是時候,本王來討回自己的女人,不想她受傷,你最好自斷經(jīng)脈,然后跪著求我。”
說完,他閃身出現(xiàn),將聞笛放在自己胸前,當(dāng)做護(hù)盾。
李二眼中怒意滔天,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如同要將尉遲錦程吞掉:“放開她,誰準(zhǔn)你傷她?!”
“心疼了?那又何必在當(dāng)初忤逆本王,又肖想本王的女人?”尉遲錦程臉上帶著獰笑,一手揪著聞笛雙手,一手在她身上不斷抓弄,“我就是要當(dāng)著你的面,將你最愛的女人折磨著,我看你能拿本王怎么樣!”
李二不說話,身上的氣息卻越來越內(nèi)斂,尉遲錦程知道,他已經(jīng)到了快要爆發(fā)的邊緣。
刺啦!尉遲錦程繼續(xù)激怒著李二,聞笛身上已經(jīng)衣衫襤褸,胸前只有一片小小的肚兜勉強(qiáng)遮住那呼之欲出的兔兒,身下的裙子也早就成了破爛布頭,隱隱能夠看到大腿上被尉遲錦程粗暴對待留下的青紫。
“放開她?!崩疃е?,聲音不大,卻讓尉遲錦程身子一顫。
“李二,你做夢吧!本王覺得,你現(xiàn)在的武功,便是我也不能企及,我才不會傻到和你硬碰硬!你自廢武功,我可以考慮不傷害她,否則,你知道本王會做出些什么?!?br/>
尉遲錦程說完,手又要往那肚兜里面伸。
“住手!”李二喝止了他,他定定看著滿眼淚痕的小女人,她是他的寶,可是他卻沒能護(hù)住她!
她一定覺得害怕又屈辱,恨不得自己馬上就能脫離尉遲錦程的魔掌,可是現(xiàn)在的情勢,除了被他侮辱,聽從尉遲錦程的命令,別無他法。
聞笛看著李二,她讀到了他眼底的懊悔和心疼,她甚至能夠感受到他此刻的心如刀絞。她不想成為他的拖累,她只想和他兩個人一起過著快快樂樂的日子。
“我答應(yīng)你!”李二開口,“但是,你要先放了她!”
“你當(dāng)本王傻的嗎?”尉遲錦程縱聲狂笑,“本王放了這賤人,下一刻你就會想方設(shè)法要了本王的命!雖然卑鄙,可是這女人只要安全,本王就不會有事,我說的不是嗎?”
李二輕嗤了一口,他早就料到尉遲錦程不會就此上當(dāng),可是他的笛兒在他手里,自己自廢武功,尉遲錦程也不會放過他們。以他對尉遲錦程的了解,他一定會用更加殘忍的手段折磨他倆,笛兒的身上還懷了他的骨肉,他更不能讓他們母子受苦!
若是自己拒不投降,尉遲錦程便會更加變本加厲地折磨她,笛兒性子烈,說不定就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這卻如何是好?
曾經(jīng),他們不止一次陷入絕境,他都有把握不讓她受傷就能救出她來??墒沁@次不一樣。他和尉遲錦程彼此都太過了解對方,他不可能在尉遲錦程毫無察覺的時候做任何手腳。
“笛兒!”他失聲喊著她的名字,聲音里滿是絕望。他不愿看到自己的女人在別的男人手下受辱,可是身為一個丈夫,一個男人,卻又感到深深的無力。
“李二,絕望吧!這是你和這個賤人欺騙本王的下場!你若只是偷偷將她帶走,躲在不易找到的地方,或許本王得了這江山以后,會考慮放過你們??墒悄銈兙谷贿x擇了帶替本王,這就有些過分了?!?br/>
尉遲錦程的眼里是猙獰和復(fù)仇的快-感,他看著李二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上寫滿了悲傷和絕望,心里竟然非常痛快。就是這樣,他要讓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嘗到痛苦,然后再殺了他們!
“你恨的是我,不要傷害笛兒,她什么都不知道?!崩疃f完,又看向已經(jīng)滿臉淚痕的聞笛,“笛兒,對不起,是我的自私害了你……”
雖然口不能言,身體也不能動,可聞笛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尉遲錦程看著她眼里的不悔,心里的火氣更盛。
“李二,你休想再騙本王了,既然你不愿意自廢武功,那么我們換一種方式,或許我可以讓你的女人少受點罪?!?br/>
他獰笑著,從懷里摸出一把精致的小刀,抖手飛給李二:“本王恨透了你這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你將這張臉毀了,我就不再對你的女人動手動腳。”
李二抓著小刀,將刀子拔出來,冷冷看向他:“此話當(dāng)真?”
“本王絕不說謊!”
噗!噗!噗!噗!一連數(shù)下,地上的血滴滴答答流著,李二再抬頭的時候,那張原本完美的臉上縱橫交錯著許許多多長短不一的傷口,鮮血一滴滴涌出來,滴在地上,染了他的衣。
“這下……可以了嗎?”忍著疼,李二瞪著尉遲錦程,聲音也略略有些發(fā)顫。
“哈哈哈哈哈哈……”尉遲錦程放聲大笑,“好,好,好!太好了!我看沒了這張臉,你拿什么討好本王的女人!”
李二的身子搖搖欲墜,他卻仍舊勉強(qiáng)站起來:“放了笛兒,一切有我!”
尉遲錦程唇角輕揚(yáng),那張好看的臉早就因為仇恨變得猙獰不堪,他瞬身來到李二跟前,一腳踹掉他手中的小刀,再一抬腿踢在他胸口,看著他口中噴涌而出的鮮血,面上笑意更甚。
“李二,接下來才是開始,你們兩個,誰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