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崔渡瑜可記仇了,這崔嘉歌又是原身死亡的最大罪魁禍?zhǔn)?,她怎么可能放過?
崔嘉歌一醒過來,眼前映入的便是崔渡瑜絕美的臉。
“是你?”崔嘉歌又驚又怒,“來人啊,有人擅闖太后宮中!”
崔渡瑜只清淺一笑,夾了一絲嘲諷,“我是得了皇上應(yīng)允而來,絕非擅闖?!?br/>
崔嘉歌至今都忘不了她曾經(jīng)欺辱崔渡瑜的時候,她那宛若阿修羅的眼神,如今窺見崔渡瑜眼底再一次出現(xiàn)這般情緒,心頭一涼。
她會死的,會被這個女人整死的!
此時的她滿心滿眼全是恐懼。
不顧形象,扯開嗓子就大吼了起來。
“啊——”
外面有一侍衛(wèi)敲門,當(dāng)崔嘉歌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眼中希望的火焰重燃。
“崔渡瑜,這可是在皇宮,要是哀家出了什么差池,你可就等著瞧了——”
只聽外頭有人道:“崔小姐,太后娘娘怎么樣?”
崔渡瑜輕嗤一聲,“還沒死。何事?”
“我是奉皇上之命,來接太后娘娘的?!?br/>
崔渡瑜頷首,轉(zhuǎn)身帶著可憐的目光看著崔嘉歌,“進(jìn)來吧。”
“我剛好也準(zhǔn)備離開了,今后……多多照拂我的姐姐?!?br/>
說完,崔渡瑜一陣風(fēng)般輕盈地走了出去。
“是?!蹦鞘绦l(wèi)說完,身后又來了幾個侍女,催促崔嘉歌道,“太后娘娘,快走吧?!?br/>
“走?我這是要去哪?”崔嘉歌驟然感覺到了不對勁,皺著眉頭有些猶豫問道,要知道這是她的寢宮,為什么有人會來“接”她?
“冷宮啊,太后娘娘可是不知,今晚崔家人罪證齊全,已然定罪,如今正在去追捕的路上呢!”
崔嘉歌原本還有些倨傲,這下臉色慘白,只能喃喃道:“這不可能……”
侍衛(wèi)宮女們哪里管得著崔嘉歌,一個失勢太后罷了,于是上前架起崔嘉歌,就往冷宮走去。
——硬是連一個步輦都不準(zhǔn)備。
一夕之間,國師府覆滅,國師罪證累累,牽連太后,更是查出了害死上任君王之事。
廢太后,斬國師,滿門流放,世代不得入城。
一時間,大街小巷皆是討論此事。
太后被廢,新皇第一件事就是籌辦封后大典,更是向著全天下放話:除了陸皇后,終生不娶妃!
這一承諾,羨煞了京城眾多女眷,國內(nèi)紛紛效仿,女子更是以越雙嵐的標(biāo)準(zhǔn)來尋找夫婿。
半月后,新立國師!
新任國師上任,光風(fēng)霽月,年齡不詳,能力卓絕,深得皇帝器重,又收割了京城貴女一片芳心。
然不過三天,方驚覺國師大人早有愛人傍身,那總跟在國師大人身邊的,不是什么侍女,而是國師大人深愛之人,是崔家庶出小姐,不僅沒有被牽連進(jìn)崔家之變,更是被皇帝親封安和郡主,隆重下嫁國師。
洞房花燭之夜,京城少女們的壞掉的手帕杯子等物件,恐怕能堆積成小山。
主角二人卻渾然不知,特別是沈棠棣,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時日自己的這幅好皮囊吸引了多少女子,崔渡瑜偶爾咬牙暗諷,也無可奈何。
婚禮盛大,牽著新娘子的沈某人將女子溫軟的柔荑捏得緊緊的,嘴角怎么也藏不住那抹溫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