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連城沒有先去看屋中的混亂,而是直接向蘇夢蝶和傅允諾請安,好在他留了一手,就怕余惜受了委屈不肯開口,派了眼線在浣衣局,誰知第一天就出了這么大的事,連滾帶爬的趕來,好在那丫頭還活著,只是那身上的血,刺痛了他的眸。
說什么會保護(hù)她,就是這么保護(hù)的嗎?
究竟是誰打的?
蘇夢蝶意思意思的點點頭,走了出去,好吧,她是怕說不過一個黃毛丫頭才離場的,否則還不得被神楓和傅云澈嘲笑一番?再說了,不管如何,她都不會殺余惜,余惜在她這里,同樣有用不完的免死金牌。
而且即便余惜承認(rèn)了,她還是不相信她會刺殺樂兒,女人的直覺吧。
等人一走,傅允諾就負(fù)手走到床邊,看著胡憐月那不忍目睹的傷就瞇眼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啊,拖出去重責(zé)四十!”
“余惜救我!”洛蘭焦急的拉住余惜,她看出來了,余惜好厲害哦,她都把太子妃打成那樣了,還是被當(dāng)場抓包,余惜幾句話居然就能脫困,而且她知道她來了東宮,不是過來阻攔她,反而去找了皇后娘娘,越想越覺得余惜了不起。
余惜心想,現(xiàn)在你知道怕了?來時怎么沒想過會被杖責(zé)?望向傅允諾:“太子……”
“允諾,你說什么呢?這是對女孩子的態(tài)度嗎?而且她們才九歲,不覺得羞愧?”公羊連城站起后,還不忘把余惜和洛蘭給攙起:“而且瞧你把她們給嚇得,都抖成篩糠了,你的風(fēng)度去哪里了?”
余惜感激的沖連城欠欠身,三生有幸才交到連城這個朋友,真正的靠山,或許從今以后,真的沒人會在欺負(fù)她了,以前不是她不反抗,那時候沒有連城的勢力,也沒有一個能打的洛蘭,再硬氣也無法施展。
陰謀詭計什么的,她不是不會,一方面不想被人誤以為她和連翹一樣,一方面是她自己也害怕真的變成母親那般,她不要那樣的命運(yùn),千機(jī)算盡,算來算去算自己。
公羊連城揉揉余惜的小鼻子,外帶用袖子溫柔的將她小臉上的血漬擦干,心疼的道:“瞧瞧,眼都哭腫了,身上怎么這么多血?沒事吧?”
傅允諾淡漠的看著這一切,眼中怒火更勝:“拖下去!”
“拖什么拖?”連城英眉緊蹙,不滿的和好兄弟對視:“允諾,我就不信余惜有刺殺我們,她被冤枉已經(jīng)夠可憐了,你還雪上加霜,不就是打了幾下嗎?你咋不說胡憐月把人家余惜打成什么樣了?要解氣是吧?來來來,朝這兒打!”指著自己的胸口,不甘示弱的僵持。
“哇,余惜,連城好棒哦!”洛蘭雙目冒紅心。
“連城你……”
“你什么你?”公羊連城看都懶得再去看傅允諾一眼,瞅向余惜和洛蘭:“你看她們兩個,多可愛,怎么舍得去傷害她們?允諾,余惜她這么喜歡你,你不接納也就算了,還老傷害人家,你還是男人嗎?”末了轉(zhuǎn)身怒瞪著那怔住的少年。
“連城你說什么呢?”余惜急得跺腳,下一刻,再次傻了。
公羊連城一把摟過余惜,垂頭就在那小嘴上輕輕一吻,蜻蜓點水般,后放開,笑道:“沒事,他不要,本少爺要了,從今以后,你余惜就是我公羊連城的女人,誰若再敢欺負(fù)你,不用客氣,狠狠的還擊回去,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