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自點(diǎn)好餐,紅酒上來,吳良給她倒上,舉杯對她說,“這么久沒見了,先干一杯吧?”
蘇曼瑤其實想說,我們倆的關(guān)系還沒好到可以一起喝酒的地步吧。
而且,她因為厲仲言的關(guān)系,對這種開場白不聊事,一上來就先喝酒的情況頗為心悸。
下意識的又朝厲仲言那邊看了一眼。
厲仲言正頗有興致的看著窗外,酒杯緩緩?fù)爝吽汀?br/>
這邊的風(fēng)景還是不錯的,高樓林立中獨(dú)有一架摩天輪,華燈初上后閃著斑斕的光,緩緩在城市中心旋轉(zhuǎn)。
轉(zhuǎn)到最高處的人,可以鳥瞰整個城市的夜景。
摩天輪下是市立公園。
他還在,她就沒在怕的。
到底是自己有求于人,想拿下這支廣告,她不能太擺臉色。
舉杯跟他輕輕碰一下,淺淺抿一口,杯沿留下清晰的唇印。
吳良也喝了一小口,仰頭的瞬間仔細(xì)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
跟他身邊的那些女人相比,她的妝化得并不濃,連口紅都是淡淡的顏色。
蘇家破產(chǎn)的事,他也是第一時間知道的。從國外回來之后就派人找她,然后聽說了很多關(guān)于她的事情。
聽說她是x文化傳媒唯一沒被潛規(guī)則過的女演員,不溫不火但自得其樂。這一點(diǎn)倒是和以前一樣,固執(zhí)而又自我,獨(dú)善其身。
放下杯子時朝蘇曼瑤蠕動了一下嘴唇,有什么話要說的樣子。
但余光瞥到了一旁的董華,又給咽了回去。
董華何其會看臉色,見狀立刻識趣的說,“你們先聊,我去上個洗手間?!?br/>
說著就快步離開了。
董華走后,吳良的姿態(tài)立刻就不端著了,坐姿都不正經(jīng)了起來,翹起二郎腿,一副大爺相。
“以前不挺牛的嘛,怎么現(xiàn)在混到這地步了?”
他也不過開她的個玩笑,但一句話,就讓她瞬間想起了蘇家的沒落,想起了父母,接著就火了。也不管什么廣告不廣告的了,直接就頂撞他,“我混的怎么樣,關(guān)你什么事啊,別咸吃蘿卜淡操心!”
“蘇曼瑤,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嘛,不然你以為就你現(xiàn)在的名氣,能接我們公司的廣告?”
吳良家的企業(yè)跟ym集團(tuán)相比,自然是云泥之別,但在本市來說,勉強(qiáng)也能入前二十了。
蘇曼瑤皮笑肉不笑,“我謝謝你?。 ?br/>
她就知道天下沒有那么巧的事,果然是吳良刻意為之。
他想干嘛?也來踩她一腳?
吳良不客氣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乖?!?br/>
蘇曼瑤冷著臉揮手打掉。
與此同時,正竊喜著的吳良突然察覺一股森冷的寒意侵襲,霸道的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說不上來什么感覺,反正怪害怕的。
他抖了一抖,問蘇曼瑤,“你冷不冷?”
蘇曼瑤皺了皺眉,搖頭。
神經(jīng)病吧,暖氣這么足,怎么會冷?
吳良就直接握住了蘇曼瑤白皙柔軟的一雙小手,還享受似的長舒了一口氣,“我好冷,你給我捂手唄?!?br/>
蘇曼瑤下一秒就抽回手,虎視眈眈的看著他,甚至已經(jīng)握住了面前的酒杯,費(fèi)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住潑他一臉酒的沖動。
竟然敢揩她的油!
“吳總,請你自重!”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在她面前,吳良仍舊是一副痞里痞氣的不正經(jīng)樣,“你叫那么疏遠(yuǎn)干嘛,叫我吳良就好啦,怎么說我也是你的初戀男友啊。”
蘇曼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