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作話音剛落,手中打鬼鞭緊隨揮出,照著諶奇的腹部就打去。
淫鬼附身是有講究的,一般都是附身在附體的下腹部的生殖器官附近,所以想要把這種鬼驅(qū)除人體,必須朝這些部位下手。
這一鞭,正中諶奇下腹,鞭打之處立馬浮出一道青黑色。
他雙手捂住肚子,蜷縮在地上厲聲尖叫,叫聲極為詭異刺耳,酒吧看熱鬧的不禁捂起了耳朵,臉上都露出難以承受的痛苦神色。
王有作揮鞭如風(fēng),招招都往諶奇下腹招呼,他見時機差不多了,打鬼鞭一揮,就將諶奇捆住,厲聲叫到:
“給我出來!”
應(yīng)聲一個面色慘白,頭發(fā)為青綠色,渾身赤裸的淫鬼被王有作手里的打神鞭給鞭打出了諶奇的身體。
淫鬼蹲在地上,就像一條退了毛的土狗,嘴里還留著唾液,雙眼惡狠狠的盯著王有作。
本來還在圍觀的眾看客,見到這一幕紛紛尖叫,朝著酒吧門口跑去。
酒吧門口狹小,數(shù)十人一齊往外奔跑,一時都擠在門口。
趁騷亂,淫鬼迅速侵占了另一男子的身體,擠進(jìn)人群,趁機占女人便宜,一陣襲胸,引起陣陣尖叫。
好幾個女人擠出門之后,發(fā)現(xiàn)身上清涼的衣服,硬是被撕的片片縷縷衣不蔽體,在大街上雙手抱在胸前奪路狂奔。
附體淫鬼在大街上到處尋找下手對象,一臉猥瑣嘴角流涎,見了女人就上去上下其手,又見義勇為的人上前阻止,都被淫鬼打翻當(dāng)場不省人事。
終于有人報了警,警察來的時候,見到那男子正逮著一個女人光天化日之下欲行茍且之事。
警察身上自帶煞氣,淫鬼畏懼三分,不敢胡作非為,待在男子身體內(nèi)不再胡作非為。
帶上手銬的男子緩緩恢復(fù)了神志,醒來之后一臉懵逼。
“哎哎,怎么回事,警察同志,你為什么把我銬起來?我可是守法公民啊?!蹦凶訜o辜的說道。
“你先從人家身上起來在說話!”警察冷漠的說道。
男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下壓著一個漂亮女人,衣服已經(jīng)被他扒的七七八八“漏洞百出”了。
“哎呦臥槽!”男子一個高蹦了一起來,“這是怎么回事?”
警察一副“我看你還能撞到什么時候”的表情看著他,犯罪之后就玩失憶,這種人警察見多了。
一個女警過來將女人扶了起來,帶回警局錄口供。
淫鬼附身的男子帶著手銬,坐在車上。
臨關(guān)門的時候,王有作看到他盯著自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勝利的表情。
“有作,你快來看看諶奇吧!”孫小溪在他身后喊道。
王有作趕緊跟著她返回酒吧。
此時酒吧一片狼藉,酒瓶東倒西歪,椅子四仰八叉,保安哼哼唧唧。
諶奇仰躺地上,口吐白沫,雙眼翻白。
王有作一看,就知道這是離魂之后的后遺癥。
淫鬼占據(jù)他的身體太長時間了,被王有作趕離之后他的本體魂魄一時不能適應(yīng)這個身體,才產(chǎn)生了這種反應(yīng)。
王有作虛空在諶奇頭頂畫了一道符咒,喝了一口酒吧烈酒噴向符咒,頓時所畫之處燃?xì)庖坏懒一穑一鹦螤钫缢摽账嫹湟话銦o二。
烈火咒散去,諶奇眼睛慢慢的睜開了。
“諶奇,你醒了啊?”孫小溪激動道。
“我這是怎么了?”他虛弱的問道。
“你被鬼附身了,是王有作救了你。”
諶奇這才注意到站在一邊的王有作,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復(fù)雜的情緒,讓人一時讀不懂。
孫小溪見到男友諶奇醒了過來,很是激動,一舉一動都透露著無比的關(guān)心,王有作在一旁看的真切,看的心痛。
他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有作,能幫我將諶奇一起送回家嗎?”孫小溪央求道。
她的請求,王有作總是無法拒絕。
回去的路上,王有作成了他倆的司機,坐在后排的孫小溪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這諶奇的每一個動作。
一會兒給他喂點水,一會開窗透透風(fēng),一會兒要王有作開慢點。
王有作內(nèi)心酸楚,等紅燈的時候透過后視鏡觀察他們。
突然他發(fā)現(xiàn)諶奇也正在通過后視鏡看他,而諶奇的眼神······,怎么說呢,充滿了愛意。
王有作打了一個寒顫。
“諶奇,你好點了吧?”王有作打破兩人之間的尷尬局面。
“我沒有弟弟,你為什么問這個?”諶奇還是很虛弱的回答道。
“那你回家問問你爸媽,你是否有過一個夭折的弟弟。”王有作道。
“應(yīng)該沒有吧,從來沒聽他們說過。有作,你跟我說實話,你為什么這么問?”諶奇奇怪的問道。
“這事兩說,先不告訴你了,你還是確認(rèn)一下的好?!?br/>
“嗯,好,你說的我都聽。”諶奇無限溫柔的答應(yīng)。
諶奇的語氣令王有作瞬間汗毛炸起,腳下不由一用力,車子猛地竄出去一下。
“有作,你慢點開,諶奇不能晃著!”孫小溪沒好氣的說了司機王有作一嘴。
王有作此時恨不得開車懟在電線桿子上。
諶奇,坐在后面的那個男人,搶了自己女朋友,現(xiàn)在自己居然在為他服務(wù)!
孫小溪,坐在后面的那個女人,拋棄了自己,現(xiàn)在居然為了他的情敵呵斥自己!
就是這么沒天理,就是這么氣人!
王有作好心卻討了個沒趣,專心開起了車。
“小溪,別說有作,他開的很好啊?!敝R奇嗔怪的說道。
“好好好,他開的好,你說好就好?!睂O小溪順從道。
媽了個蛋的,還真當(dāng)我存不存在了?
你們這是在打情罵俏好不?
你們這是在秀恩愛好不?
你們這是在往傷口上撒鹽好不?
你們這是在往心上捅刀子好不?
你們這是在發(fā)電讓我發(fā)光好不?
更讓王有作不自在的是,諶奇他喵的居然在維護(hù)自己?。。?br/>
諶奇沒有理會孫小溪,他望著后視鏡中諶奇英俊瀟灑的面龐一時有點失神,緩緩的開口說道:“有作,我對不起你,我······”
“別說這個,我們是朋友嘛?!蓖跤凶鞔驍嗨剑澳悻F(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靜養(yǎng),有什么話養(yǎng)好身子之后再說?!?br/>
“嗯呢,我都聽你的。”諶奇溫柔順從的應(yīng)承道。
曰~~~
王有作感覺快吐了,要不要這么溫柔,要不要這么順從,跟個小貓似的。
以前那個陽剛的諶奇去哪兒了?
想到這里,王有作突然一震,臥槽,不會是剛才自己施法方法不對吧?
不應(yīng)該啊,他記得老師傅就是這樣教的啊?
嗯,他一定是因為離魂導(dǎo)致的后遺癥,不關(guān)我操作的原因。
王有作寬慰自己道。
這時孫小溪說話了:“對啊,我們都是朋友,當(dāng)初也是我自己選擇了你,跟你沒有關(guān)系,應(yīng)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br/>
她依舊在維護(hù)自己的男友。
“你知道什么!”諶奇激動的大聲喊道,“當(dāng)初你選擇我那是因為······”
“諶奇!”王有作打斷諶奇的話,“到你家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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