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么,我們的婚期豈不是要推遲了嗎?”
“爸媽給我們安排的婚期肯定是按農(nóng)歷的,沒事,不會延遲多少的?!?br/>
“好吧?!?br/>
“對了,上次我和曦瑤去了杏海山莊,我有一個想法,我倆不是都想婚禮辦得簡單一些嗎?不如我們在杏海山莊杏花最爛漫的時候帶著阮曦瑤他們一起去玩一下吧,之后我們再辦一個簡單的婚禮,一起吃個飯就行,你好嗎?”
“好啊,席彧銘也要在杏海山莊去給我們辦一個演唱會呢?!?br/>
“是嗎?那曦瑤和席彧銘還真是想到一起去了?!?br/>
“唉,你得沒錯?!表n奕楓很突然的,“哲恩,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席彧銘和阮曦瑤很般配啊?!?br/>
“胡什么呀?曦瑤還要去找等她的季成呢,你不要亂開玩笑,阮曦瑤雖然重生和我們在一個世間,但是思想還是有些保守的?!?br/>
“我只是一時興起才這么的,你不要太認真嘛。”
“真是羨慕阮曦瑤和季成啊,轉(zhuǎn)世輪回就為寥待彼此?!绷芏?。
“我不相信前世今生,我只要和你這一世就好了?!?br/>
“哼,沒良心,你根本就不我?!?br/>
“我的媽呀!又來了,我到底哪里錯了,女人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啊?!表n奕楓抱頭慘叫,不知道柳哲恩問他不她這個問題有多少次,怎么女人都喜歡問這個問題嗎?韓奕楓經(jīng)過以前的經(jīng)歷,趕緊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你,我你,我深深的著你,請你不要懷疑我對你?!?br/>
“這還差不多。”
“那你,曦瑤的季成轉(zhuǎn)世還會叫季成嗎?我看不一定吧?”
“你這句話還真是有點道理?!绷芏飨胂?,“你他們有沒有特別的約定呢?”
“特別的約定?”
“是啊,就是比如在上哪里有什么標志作為記號?!?br/>
“不會像賈寶玉一樣含玉而生吧?”
“不會這樣吧,那太凄美了,阮曦瑤和季成經(jīng)歷了千百年了,不能有這么凄美的結(jié)局。”
“也是,那阮曦瑤沒有跟你她和季成有什么約定嗎?”
“沒有,每次提到季成,她都傷心落淚,那還會觸及她的傷心處啊,只能好好安慰她?!绷芏?,“或許,他們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記號,只要他們相遇了,就會和我們一樣一見鐘,你呢?!?br/>
“你得對,好不容易重生,一定能找到她的季成?!表n奕楓,“對了,你這次阮曦瑤會不會是帶著鬼帝的任務來的呢?”
“這次肯定不是啊。”
“那她怎么回來的?”韓奕楓問。
“……這……”柳哲恩差點將阮曦瑤這次重生的真相了出來,話到嘴邊了被嘴唇給擋住咽了下去,“我怎么知道,這個是我們無法探討的事,對于我們來,阮曦瑤的事就是一個未解之謎?!?br/>
“你得對,曦瑤的事還真是不可考究的謎,誰也聽不見,誰也看不見,誰也不會經(jīng)歷?!?br/>
“那我們就當她是我們巧遇的一個美好的神話吧。”
“得過去?!?br/>
“彧銘最近干嘛呢?”
“不知道,每回來得很晚,洗漱完了就睡覺了。”
“這么忙啊。”
“是啊,以前他最閑,現(xiàn)在是我最閑了?!?br/>
“找工作慢慢來,再了,你不是和你的朋友周凱要開畫展嗎?怎么都沒見你畫畫啊,現(xiàn)在。”
“現(xiàn)在我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想和你結(jié)婚,結(jié)完婚我再重新和他一起商量辦畫展的事?!?br/>
“你什么時候這么著急結(jié)婚了?”
“見到你的會時候就著急了,不速戰(zhàn)速決的話,哪被別的男人追跑了怎么辦?”
“對自己這么沒信心啊?”
“這可跟有沒有信心沒關(guān)系?!?br/>
“……”
“……”
元月過完,節(jié)慢慢的來了,街道到上,商店里都是促銷的廣告,元旦節(jié)節(jié)皆是促銷的好時間,席彧銘趁周末放假有點時間回家一趟。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不知道母親辛佑苗在家怎樣呢。
打開門席彧銘就高心喊媽,辛佑苗從廚房里笑容滿面的跑出來迎接著。
“兒子,你可算愿意回來一趟了?!?br/>
“媽,對不起,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離你這么近都沒回來看你,實在是不過去啊?!?br/>
“沒事兒,媽知道你現(xiàn)在很忙,現(xiàn)在年輕要也事業(yè)為主?!毙劣用缈粗鴥鹤友劬Χ夹Τ梢粭l縫兒了。
“媽,菲呢?怎么還沒回來?”
“她打電話了,知道你今回來,就去給你點水果了,等會兒就回來了?!?br/>
“那行,你現(xiàn)在做飯吧,要不要我給你幫忙?!?br/>
“不用,你坐著就好了,現(xiàn)在我對這里已經(jīng)很熟悉了,不用幫忙?!?br/>
辛佑苗把席彧銘看作是心肝兒,怎么舍得讓他伸手做事,現(xiàn)在席彧銘的工作又很穩(wěn)定,雖然沒有與席彧銘的夢想搭上邊邊,但是很滿足,只要兒子開心,其他的就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席彧銘閑的無聊就打開羚視看看節(jié)目,換了幾個電視臺也沒有喜歡的節(jié)目,再換一個頻道正在放歌唱選秀節(jié)目。
看著電視里那些選手,他有點想?yún)⒓拥臎_動,可是他查了一下,報名區(qū)和參賽區(qū)都不在他這個城市,現(xiàn)在又有事要忙。
韓奕楓快要結(jié)婚,作為兄弟他要送一份心意,想想之后,他換了幾個頻道之后,正無心按了一下遙控器下個頻道。
他又認真看起來,是有關(guān)于敦煌的節(jié)目,講述的是敦煌幾千年來的歷史變遷,看著敦煌莫高窟里那些佛像。
那樂佛舞動的姿態(tài),深深的吸引著他的眼球,看得入神,以前只是聽過這些地方,看到的也只是幾張圖片,沒怎么上心,原來莫高窟里這么美麗驚世,真想哪一能過去看看,席彧銘心想。
“哥,你回來了。”席菲回來看到席彧銘正在看電視問,哪知看得太入神,“哥,你看什么節(jié)目呢?都聽不見我喊你?!毕谱哌^去推了一下席彧銘。
“……啊……”席彧銘回過神來,“你回來了,菲。”
“看什么呢?”席菲看了看,“看紀錄片呢?!?br/>
“是啊?!?br/>
“這個節(jié)目我看過,早就上映的紀錄片,好看的,但是也沒像你這樣,這么入神吧?!?br/>
“我看這個就覺得很有親切感,好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