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陳來了?”剛剛上到四樓,便看到楊科長抱著一摞文件,滿頭是汗走了過來。
“楊院長好?!标悕樳B忙問好,然后接過老教授手中的文件,幫著他抬到了辦公室中。
楊寶華老教授擦了擦汗水,這才看向了陳崢:“小陳,不簡單啊?!?br/>
“啊?”陳崢被老院長一句莫名其妙的感慨給弄愣住了:“您說什么?”
老教授坐會了自己的辦公桌前,神秘的笑了笑:“先說說你來找我干什么吧?”
陳崢聞言,這才想起是自己主動來找楊教授的,連忙說到:“是這樣的,今天早晨我接到了加州理工納澤爾博士的電話,他說已經(jīng)將合作協(xié)議發(fā)給您了。原本有一部分涉及到他的研究成果的內(nèi)容,因為沒得到授權(quán),所以我沒有加進論文里,所以我需要來確認一下?!?br/>
楊教授聽完,帶著不明意味的笑容,從抽屜中取出了一疊a4紙,遞給了陳崢。
陳崢疑惑的接了過來,發(fā)現(xiàn)是幾頁滿是英文的證明文件打印件,但是依然可以看到加州理工學(xué)院以及krar 遺傳試驗的印鑒。雖然沒看正文,但陳崢知道這應(yīng)該就是納澤爾發(fā)給楊教授的那一份合作證明了。只不過,老教授臉上那副意味不明的笑容,笑的陳崢心中有些發(fā)虛,這份文件恐怕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帶著幾分心虛,陳崢坐在院長辦公室的沙發(fā)上,仔細的翻閱了起來。
“不就是大半夜的叫醒了你一次,你好好寫份證明不就完了,犯得著這么坑我嗎?”一頁頁看過來,哭笑不得的陳崢努力的保持著優(yōu)雅,而他的心中卻早已將納澤爾噴了個狗血淋頭!
在這份排版正式而又優(yōu)雅的證明文件中,關(guān)于陳崢“引用”加州理工學(xué)院krar實驗室成果的合理性證明其實只有一頁半,而剩下的三頁材料都是納澤爾胡編亂造的合作經(jīng)歷。
什么“對陳崢學(xué)術(shù)造詣極為欽佩”、“諾貝爾獎得主對陳崢的研究贊不絕口?!钡鹊绕孑獯蹬?,讓陳崢看的腦門青筋亂跳。“六年前在爭論‘卡門特轉(zhuǎn)運蛋白的透過機制’時相識”,p六年前老子才高一!懂個屁的透過機制!
不過當陳崢尷尬的看了楊教授一眼之后,他才徹底的絕望了。老教授那一臉的欣慰加感慨,分明是對于這份近乎于吹捧的履歷的真實性并不怎么懷疑!
“后生可畏啊……”楊教授一臉欣慰的感慨道。
陳崢自然沒辦法厚著臉皮承認這一份“龍傲天”式的吹捧:“楊院長,唐納德那個家伙有時候會不分場合開一些比較過分的玩笑,您不會真的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嗯,有些我也覺得很夸張,確實不太愿意相信?!睏罱淌谛Σ[瞇的說到。
呼,畢竟老教授也是學(xué)界巨擘,這種是非問題還是看的清楚的。
“不過在我看到勞倫斯教授的親筆信后,我就不這么認為了。”老教授再次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張a4紙,像是一封手寫信的掃描件。
“噗?!标悕樦挥X得眼前一黑,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
阿爾弗雷德·勞倫斯,諾貝爾生物醫(yī)學(xué)獎得主,krar分子生物學(xué)研究所的所長兼老板,唐納德·納澤爾的導(dǎo)師。
這位老先生,您怎么為了您寶貝學(xué)生的惡趣味,這么坑我一個外國人?。?br/>
不過楊教授倒是沒注意到陳崢的窘迫,他已經(jīng)戴上了一副頗有年代感的老花鏡,微笑著給陳崢摘讀著信中的內(nèi)容。
“……陳崢先生在破解介轉(zhuǎn)區(qū)的非特異性表達沉默問題上,做出了非常有建設(shè)性的工作,為真-原核基因重組后的內(nèi)含子隱性表達研究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我們誠摯的邀請陳崢先生以及楊寶華博士在恰當?shù)臅r間訪問krar研究所,我們將十分期待您的到來……”
陳崢沉默了。
其實這位德高望重的勞倫斯教授的贊譽倒也可以理解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之生化帝國》 不帶這么坑人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之生化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