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平的頭慢慢低了下去。
那兩人得意的模樣讓沖脾氣和他的同伴都看不下去了。
“珍妮小姐,不早了,該休息了?!?br/>
沖脾氣的同伴冷著臉說道。
沖脾氣直接哼出了聲。
“真是不知好歹。”
珍妮翻了個白眼。
管得真多,她大伯只是讓他們保護她而已。
至于她想做什么,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李東平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認了,那兩個同伴就是知道了珍妮的身份。
他好不容易猜到的事情,為什么會讓那兩個人那么輕易地就知道結(jié)果?
上天,就真的對他這么不公平嗎?
如果是這樣,那就讓他親自來拿取屬于他的東西吧。
他左右環(huán)視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瑤瑾的身影。
呵……
拋棄了他,現(xiàn)在又來裝好人?
他不稀罕!
還有珍妮。
他對她那么好,有求必應(yīng),她居然說自己是個保姆。
保姆?
李東平越想越生氣,他微微閉了一下眼睛,似乎是決定了什么。
頃刻之后,他站起身來,將自己藏在廢墟中的一袋臘腸找了出來。
在其中加入了一些白色粉末之后,他悄無聲息的將臘腸送到了那三人面前。
三個人似乎是很滿意他的行為。
一人拿起來一根,就像吃零食一般慢悠悠地吃著。
李東平又看了看沖脾氣和他的同伴,將剩下的臘腸拿了過去。
沖脾氣和同伴一人也跟著拿了一根。
剩下的兩個女人沒有份,她們也不在意。
只要沒人折騰她們,她們就很高興了。
時間仿佛沒有過去很久,在場之人都慢慢睡了過去。
李東平叫了他們幾聲,沒有得到回應(yīng)。
他站在火堆旁邊,似乎笑得有些開心。
瑤瑾靜默地看著他。
狗咬狗的過程,她不想?yún)⑴c。
她只需要知道最終結(jié)果就好了。
李東平先是將那三個人拖到了離這里稍微有一點距離的廢墟中。
然后在背包里找了找,找出來了一根粗粗的針管。
將喪尸的血液抽入針管之中,他將人牢牢綁住,將針管扎入了一個男人的胳膊上。
一盆涼水將珍妮搞醒。
珍妮有些納悶自己為什么會被捆起來。
李東平笑得溫柔極了。
“你看?!?br/>
他招呼珍妮看過去。
“這是喪尸的血液呢,你說,要是注入他的體內(nèi),他會變成什么?”
珍妮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他要把自己變成喪尸???
“嗚嗚……”
珍妮費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連衣裙耳朵衣領(lǐng)被拉了下來。
李東平十分貼心地幫她整理了一下。
“別鬧,乖乖的,我不用你做實驗?!?br/>
珍妮快要被嚇哭了。
當初跟這幾個人一路,就是因為他們給她找了漂亮衣服和化妝品。
可是現(xiàn)在,這人怎么會如此可怕?
她眼睜睜地看著李東平將針管抽出,隨后扎入了那人的頸部動脈。
黑黑的液體被毫不遲疑地注射了進去。
李東平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
依舊笑容溫柔。
瑤瑾看得直皺眉。
【這是要黑化了?】
【大概率是的,你要小心點?!?br/>
瑤瑾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堅定了自己要除掉這個人的心思。
黑化之后,萬一脫離了她的掌控,以后會很麻煩。
那個男人很快便喪尸化了。
嚇得珍妮哭得滿臉都是淚水。
李東平拿出嶄新卻有點發(fā)霉的紙巾給她擦了擦臉。
“哭什么,我說了,你聽話,我就不傷害你?!?br/>
瑤瑾默默看著。
那兩人的命她不在乎,她對于那兩人有這樣的下場是喜聞樂見的。
至于這個珍妮,看她的造化吧。
兩個男人頸動脈中注射進去的喪尸血液很快流入了心臟。
喪尸化也來的很是迅猛。
頃刻之后,兩人已經(jīng)被李東平解決。
他看了一眼身首異處的兩人,蹲下身來看向珍妮。
“聽話嗎?”
珍妮驚恐點頭。
“我要是把你放開,你叫不叫?”
珍妮猛烈搖頭。
她心里對于她自己的結(jié)局已經(jīng)隱隱有了猜測。
陪著睡一次,沒什么大不了的。
見到了大伯之后,再讓大伯要了他的命就是了。
“好啊,以后,你要跟我結(jié)婚,聽到了嗎?”
珍妮楞了一下。
這人,居然會有這種要求?
李東平拿開塞住珍妮嘴巴的那塊布。
“跟我結(jié)婚嗎?”
珍妮看著還剩下的那些喪尸血液,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結(jié)婚,跟你結(jié)婚。”
“誰跟誰結(jié)婚?”
李東平將針管拿到了珍妮的脖子一邊。
珍妮抖得更厲害了。
“珍妮,珍妮跟李東平結(jié)婚?!?br/>
“這才乖嘛。”
李東平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隨后就給她解開了繩子。
但是還是綁住了她的雙手,繩子的另一邊系在了屋里殘存的柱子上。
晚上的溫度已經(jīng)有點低了。
珍妮只覺得自己很冷。
身后,與她緊密接觸的那個人讓她更冷。
瑤瑾在李東平開始了打撲克之后,就離開了。
她狠狠地踢了沖脾氣幾腳,將他和他的同伴叫起來。
在兩人想要問什么的時候,就看見周圍的人都不見了。
“前面,那個最高的廢墟。”
瑤瑾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轉(zhuǎn)身消失不見。
兩人來不及追她。
任務(wù)目標是最重要的。
廢墟之中,李東平馳騁地極為快樂。
珍妮為了讓他開心些,不要傷害到自己。
在迎合他的過程中慢慢地也快樂了起來。
沖脾氣一路狂奔過去,就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
“自愿的?”
沖脾氣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的同伴。
同伴神色木然。
“誰知道,看著有點像?!?br/>
“那我們管不管?”
“誰知道,到底管不管?”
看著同伴的木然地看向自己,沖脾氣撓頭跳腳。
“管他的呢,老子拼了?!?br/>
沖脾氣進去的時候,正巧戰(zhàn)況到達了最巔峰。
“你干什么,放開她!”
珍妮一聽有人來了,顧不得自己的疲憊,嗷嗷大喊。
“救命啊,救我!”
沖脾氣癟癟嘴。
媽的,到底是不是裝的。
先前那開心的模樣,不像啊。
李東平見她喊救命,異常生氣。
“你不是說,要跟我結(jié)婚嗎?”
他手中緊緊握著的針管就要朝著珍妮扎下去。
沖脾氣太過于著急之下,手中的武器一下子就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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