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桑本是想讓臧世禮幫忙來演一場戲給下毒的人看的,卻沒想到臧世禮居然這么見多識廣,連這種從北疆傳來的毒也有方法解開。
【叮,宿主注意,未開發(fā)劇情銜接成功,隱藏劇情被解鎖,請問是否選擇隱藏劇情,若成功走完隱藏劇情,將得到豐厚獎勵?!?br/>
隱藏劇情?
喬桑怔了一瞬,趕緊詢問:你說的隱藏劇情是許家的事嗎?那未開發(fā)劇情又是什么鬼?隱藏劇情還要其他的劇情銜接才能成功解鎖?
【宿主,你目前解鎖的隱藏劇情確實和許家有關。而所謂未開發(fā)劇情......你可以把其理解成隱藏隱藏劇情,在小說中一般類似于沒有被作者寫出來的路人甲的一生,而路人甲則是連名字都不會被作者賦予的存在。一般來說隱藏劇情的觸發(fā)是隨機的,像這種通過未開發(fā)劇情銜接出現(xiàn)的隱藏劇情是很少見的,不過若走完這種情況下的隱藏劇情,那么獎勵自然也比普通的隱藏劇情更加稀有?!?br/>
系統(tǒng)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喬桑自然不可能放棄這種極特殊的隱藏劇情了。
反正都已經插手許家的事了,那她就順勢走完和許家有關聯(lián)的隱藏劇情吧。
不過......
喬桑又在心里默默詢問了一句:銜接的那兩個未開發(fā)劇情是什么?
【許老爺中毒病危和鬼醫(yī)圣手臧世禮為其解毒。】
鬼......
喬桑緩慢的轉動著腦袋,呆呆的朝臧世禮看去。
鬼醫(yī)圣手。
喬??淳W絡小說的書齡雖然說不上多長,但也有好幾年了,所以她清楚不少和網絡文學相關的重要法則,其中之一,就是稱呼越稀奇古怪,那就說明這個人越牛逼。
鬼醫(yī)圣手,稱呼里有醫(yī)這個字,這說明什么?這說明什么!這說明臧世禮的真實身份是個非常牛逼轟轟非常了不得隱藏大佬,醫(yī)術高超,說不定還是個什么醫(yī)什么藥谷的谷主老大,底下還有一眾能力優(yōu)秀天資聰穎的弟子。
她居然遇到了身份這么牛逼的人!
一定要抱緊大腿啊!
阿伍聽完臧世禮說的話,手指一動,向江意遠看一眼,對方給他使了個眼色后,他才發(fā)問:“老爺子,如你所說,這種毒是北疆人所制,在大周境內鮮少流傳,那你又是怎么確定許老爺身上的毒是無色散?你又是怎么知道無色散的解藥的?”
這話顯然就是懷疑臧世禮的意思,老爺子聽人這么說,也絲毫不惱,反而笑呵呵的道:“老夫早年曾去過北疆,不,別說是北疆,就是南邊的大梁,西邊的月知,回圖這些小國,老夫也全都去過。走的路多了,見識廣了,知道的事情自然也就多了,年輕人啊,還是要多動動腿,多走些路啊。”
這話顯然就是“我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都多”的意思吧。
阿伍看了眼臧世禮,平淡道:“是啊,早些年北疆和大周還尚未交惡,大周與周邊的小國也交好往來,今時不同往日,老爺子,還是你生在了好的時代啊?!?br/>
臧世禮繼續(xù)笑呵呵:“年輕人,人不行別怪路不平。時代的好壞從來都是由后人定義的,天地之大,只要有心只要愿意,隨時都能出去走?!?br/>
阿伍嘖了一聲,這老人家懂什么。
人生來就是被困在牢籠里的,要是有機會,要是有能力,任誰都會想去更多的地方走一走的吧。
可是他們很多人,都被困在了四方的小天地里,身上戴著沉重的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鐐銬,沒人能打破他們的鐐銬放他們自由。
眼看無聲的硝煙又在彌漫,喬桑左看看右看看,趕忙插嘴道:“行了行了,都別說了,臧老爺子,既然你見識廣,那能不能勞煩你幫忙把許老爺身上的毒解開?”
臧世禮捻了捻花白的山羊須:“自然沒問題,畢竟老夫現(xiàn)在借住在喬姑娘你家,舉手之勞的事,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喬桑感激道:“謝謝你了,臧老爺子?!?br/>
借著解毒的名義,臧世禮毫不客氣的開始吩咐阿伍去買來一些草藥和金屬制的東西,阿伍看起來卻非常的不服氣,或許是年輕的原因,他一向就不喜歡別人借著閱歷來說事教育自己,跑腿的時候,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臧世禮拿到他所需要的解毒的東西后,還笑呵呵的捻著山羊須道:“年輕人,多動動腿,對你有利無弊?!?br/>
于是阿伍更氣了,臧世禮在屋子里給許老爺解毒的時候,他沉不住氣的小聲嘀咕:“老頭子,神氣什么,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毒解開......”
拜托,那可是鬼醫(yī)圣手啊,雖然鬼醫(yī)圣手在小說里根本就沒出現(xiàn)過,喬桑也不知道鬼醫(yī)圣手的名號究竟有多大能力又究竟有多強,但是這四個字聽起來就很牛逼??!
稱呼這么牛逼,臧世禮又怎么可能解不開無色散!
“那老頭剛才說,他早年走過很多地方,去過很多國家?!?br/>
江意遠閑得很,也隨意得很,正懶散的撿著地上的石頭,往院子中央建的水池里扔,看起來壓根就不擔心屋子里的生意伙伴許老爺到底能不能活下來。
這沒因沒果,莫名其妙的忽然冒出的一句話讓喬桑愣了一下:“?。克钦f了?!?br/>
喬桑還挺崇拜這個鬼醫(yī)圣手的,準確來說,她是崇拜且羨慕一切行走在路上的旅者,畢竟她曾經的夢想就是走遍世間山河,去看看更廣闊的風景天地。
江意遠又往水池里扔擲了一塊小石子,水花四濺,洇浸了地上松軟的土壤,被土地瞬間吸收掉,轉瞬間就失去了水滴的痕跡。
“那老頭還挺能走?!?br/>
他的這句話說得很輕,至少還在那碎碎念的阿伍是聽不到的,但喬桑聽見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莫名的從江意遠的這兩句話里聽出了幾分低氣壓的羨慕。
像是一只從出生下來就缺少了一條腿的小松鼠,沒辦法敏捷的上樹下樹摘松果,因此會用羨慕的眼光去追隨那些雙腿健全的松鼠。但是又不愿被其他人察覺到自己天生的缺陷,因此也一直努力隱藏著羨慕的眼光。
‘我也想像他一樣能走。’
喬桑覺得,這是江意遠想說卻沒有說出口的下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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