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遠處的為首的那位騎士喊道。
“勞爾。”艾米跟那位騎士揮揮手,“這就是我說的那位堂哥?!?br/>
騎士們很快來到酒館前,下馬走了過來。
勞爾看到了艾米身邊的李察,皺了皺眉頭。
“您好,我是侯爵侍從官,勞爾岡薩雷斯。”
“您好,我是護教騎士,李察安德魯?!崩畈煨χ氐馈?br/>
在紅日帝國大貴族的侍從官和騎士侍從是兩回事,騎士侍從更多的是學徒,而大貴族的侍從官更多的是助手和最信任的人。甚至很多大貴族在年輕的時候都給大人物當過侍從官,一是為了跟著大人物鍛煉學習,一是為了結交自己的人脈。
“勞爾,是這位安德魯騎士救了我,我碰到人販子了?!卑滓妱跔枬M臉疑惑趕忙解釋道。
“萬分感謝,能請您一起到晨光城做客嗎?”勞爾客氣道,他沒有直接相信艾米,這個安德魯也可能只是人販子的幕后首腦,所以請回去總是沒錯的,就算不是,也可以一盡地主之誼。
李察知道他內(nèi)心還有懷疑,也沒有戳穿,笑笑道“可以啊,如您所愿?!?br/>
“帶上這幾個人吧?!崩畈祉樖种噶酥傅厣辖壷娜齻€人。
勞爾揮了揮手,身后的騎士就上前把人販子綁上了馬車。
“還有箱子里的孩子們?!卑走@才想起來。
不用勞爾說,騎士們就趕緊上去解開箱子,畢竟艾米才是真正的小侯爵。
“這些小孩子你覺得應該怎么處理?”
李察知道勞爾又在試探自己了,他肯定覺得自己救艾米這事太巧合了,更大可能是借此機會接近侯爵。
“按您的意思辦吧,侍從官大人。”
“要不送到教廷的收容所?”
“應該可以吧,太陽神對所有的紅日子民一視同仁?!崩畈毂砺冻隽俗o教騎士的態(tài)度。
“那等回到晨光城,就由安德魯騎士您帶隊送這些孩子去教堂吧,我們的人會協(xié)助你的。”勞爾行了個騎士禮表示感謝。
“沒問題。我應該做的?!崩畈觳粫o勞爾任何懷疑的機會。
回城的路上。
“勞爾,你說這些人販子知道我的身份嗎?”艾米、勞爾和李察三人騎馬并排走在最前面。
“應該不知道。如果知道你是侯爵之子,而且是特意來抓你的,他們會把你關在箱底,而且也不會走的這么慢。如果事先不知道,后來知道了,那最大的可能是把你殺了丟河里沖走。除非”勞爾看了李察一眼。
“除非我才是幕后主使,而劫持你、劫持小孩,以及救你都是安排演給你看的戲?!崩畈煨χ酉略掝}。
“為什么要演給我看呢?”艾米不解。
“因為你是侯爵之子啊,而我是教廷的人?!狈凑约簺]想法,所以心里一點都不虛,也不怕接勞爾的話?!澳阆嘈盼覇幔俊?br/>
“相信你啊,等我回家見過父親,到教堂找你。”艾米肯定道。
“看來貴族小孩就沒有傻的啊,一點就透,沒有胡亂給人打包票,而是懂得用教廷先驗一驗自己。”李察內(nèi)心感慨道。
去晨光的路不遠。
兩天后,李察在鐵壁家族騎士的‘護送’下回到了晨光的教堂。
“休息兩天吧,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侯爵不會讓我們走的?!崩畈鞂ΡR娜和阿力克謝說。
然后三人在教堂的客房住了下來。
李察沒事就跟阿力克謝學學刀法,因為他獨孤九劍的破刀式還未練成,只能學著去了解刀法,讀懂刀法,最后做到破解刀法。
“不對,大人你這個刀法不對。刀法首重氣勢,要有一往無前,一刀兩斷的氣勢。您思慮太多,顧忌太多,總想著留后手,總想著后發(fā)制敵,不適合學刀。”阿力克謝不客氣的點評道。
“好吧,那我不學了,我用劍壓制在一級騎士水準,你用刀,我們比試一下。”
“我不比,不殺人的刀法,我使不出來。”阿力克謝耿直道。
李察單手扶額,都快被他氣笑了,難道自己這個頭當?shù)镁瓦@么不給力?
一個不給面子整天打擊自己,另一個每天換著各種花樣撩自己。
李察受邀來到鐵壁堡已經(jīng)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看來這事也不復雜,都已塵埃落定。
鐵壁家族果然是軍功起家的貴族,鐵壁堡像軍堡多過像貴族的莊園城堡。
岡薩雷斯侯爵的書房不是在城堡最高處,卻是在最前沿可以俯瞰整個晨光城的一個大型哨塔頂部。
“請坐安德魯騎士。”看見勞爾帶著一位年輕騎士進來,書桌后的侯爵放下手中的文件,摘掉了老花鏡,指了指一旁會客用的沙發(fā)。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安德魯騎士?!焙罹暨@句話就表示了,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跟李察他無關。
“這是我應該做的,幫助弱小是每一位騎士的職責?!崩畈毂硎静桓沂芏鳎词箾]有小侯爵,就是那些孩子他也是會救的。
“岡薩雷斯家族,有恩必報,有債必償!”勞爾在一旁說道。
“就是說,讓我提一個與救小侯爵等價的要求嘍。”李察心里想到,“岡薩雷斯家族是不想欠我人情,怕我借機攀上他們。或者說是怕身為教廷護教騎士的我成為他們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br/>
李察還在內(nèi)心補戲,侯爵已經(jīng)開口道“你可以提任何要求,艾米在我心目中是無價的?!?br/>
“怎么可能是任何要求,你是想跟我說,喂,小子,你最好識相一點,見好就收。”李察內(nèi)心繼續(xù)吐槽,臉上卻笑嘻嘻地說道,“多謝侯爵成。讓我考慮一下。”
李察在心里權衡著侯爵的心里價位,要太多,不識相,說不定還拿不到。要太少,侯爵會覺得他想攀高枝。
“侯爵大人,我想要一份四級儀式,偏重力量和身體協(xié)調(diào)性的。”李察考慮了半天提到。
“沒問題。”侯爵心里松了一口氣,這小子還是很識相的,不多不少。
“勞爾,你帶安德魯騎士去庫房取。”侯爵回到書桌邊寫了一張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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