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芷跟白微微說是要去白氏集團找她,第二天,果真是讓安淮于載她過去,至于為什么有車,自然是少不了肖城的功勞。
只是白蘇芷有些奇怪,安淮于倒是沒想著回別墅住,想應(yīng)該是住在市中心去公司比較方便,不過她昨晚也隨口問了句,得到的答案是:你忘了,第一次來的時候嗎?
白蘇芷先是一傻,旋即,才反應(yīng)過來……
現(xiàn)實和美好的回憶交融,就像豐滿和骨感的搭配,口感完美!
待車停在了白氏集團總部時,安淮于的目光忽而變得有些暗沉,就在白蘇芷打開車門準備下去時,卻感覺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老公?”
安淮于托著她的臉,親了下,道:“什么時候來接你?”
白蘇芷笑著勾住他的脖頸,“嗯?我也不知道!”
本以為他只是舍不得自己,在那做最后的纏綿,不過卻見他臉色并沒有平日里的輕笑,而是,多了一絲沉凝。
就在白蘇芷以為他要說什么時,卻見他用力地吻下自己的嘴唇,道:“等我忍不住想你,就來?!?br/>
白氏集團是宣城最古老的生產(chǎn)業(yè)地標,作為扶持城市發(fā)展的企業(yè),政府國家的指標項目大多會優(yōu)先考慮白氏,而它憑借著積累多年的聲譽,即使在最近這幾十年里無作為,依舊能繼續(xù)運轉(zhuǎn)。
而它那個幕后掌舵的人,自然深諳,投機取巧。
白蘇芷走進大堂前臺,問了白微微在哪個工作區(qū),想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她自然不好打擾,不過以她的身份,自由進出還是沒問題的。
以前是沒人認識,現(xiàn)在,別說白氏集團了,就是她站在安氏門口,那些門衛(wèi)都會恭敬地喊一聲:總裁夫人!
白氏前臺的女招待都長得很標致,其中一位還特意出來領(lǐng)白蘇芷上樓。
期間自然聽她介紹了不少關(guān)于白氏集團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說實話白蘇芷真的對白氏集團很陌生,倒是對安氏挺熟悉的。
不得不說,那個男人,心機怎么藏得那么深……
白微微的工作是實習董事長助理秘書,而董事長助理,是她的舅舅辛國良。在董事長基本放權(quán)的情況下,助理的地位,舉足輕重。
“微微!”
白蘇芷敲了敲她隔間的玻璃門,董事長辦公樓層很大,員工不多,而且工作狀態(tài)屬于半透明,便于監(jiān)督。
白微微循聲望去,眉頭一皺,眸中滑過厭惡,只是很快,又隱匿了。
“姐姐?!?br/>
白蘇芷站在門外,并沒有要進去的意思,“來得有些早,如果沒空的話,我就在這四處走走,等你中午有時間,一起吃個飯?!?br/>
白微微扯了扯嘴角,四處走走,這是要來這耀武揚威么,呵!
“工作時間,所以不能擅離職守,實在不好意思,姐姐?!?br/>
“沒關(guān)系,我只是來跟你打個招呼,中午吃飯的時候再聯(lián)系?!闭f罷,便朝跟在一旁的女招待道:“我們走吧?!?br/>
其實白蘇芷今天來白氏集團自然不是閑得沒事找白微微聊天,她心里可沒忘記皇冠項鏈流失的事。
女招待把她帶到白鎏珠寶行監(jiān)管部,白蘇芷雖不是白氏的員工,但就是這樣的特殊,讓部長放下手里所有工作。
“部長,我說話不喜歡繞圈子,今天來的目的是想問關(guān)于白鎏珠寶行一直收藏的珍品皇冠項鏈,可是很奇怪,為什么它會以另一個收藏家的名義在國外展出?”
部長正在腦子里想著怎么給白蘇芷說好話,卻沒想到她一來,就給他拋了個這么尖銳的問題。
肥碩的臉一笑,就擠出了厚重的褶子,“監(jiān)管部只負責珠寶的收藏監(jiān)管,對于它們到底是賣還是買,一切都以高層的決策為準,白大小姐突然這么問,我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br/>
推脫,是直接的解決方法。
“那好,項鏈的出售和轉(zhuǎn)讓文書,也是在你們監(jiān)管部有留底的,我想看下關(guān)于這個決策,蓋章的都有哪些人?!?br/>
白蘇芷自然知道里面的大頭,但是只有一步步搜集證據(jù)才行。
這個部長不知道白蘇芷要這些文書做什么,他也不方便問,而且在白氏集團這個龐大的產(chǎn)業(yè)鏈里,他不過是個替人守財?shù)摹?br/>
現(xiàn)在估計只有給她這文書,這個女人才會放過他了,而且,以她的身份,不能輕易得罪!
拿到想要的東西,白蘇芷嘴角微翹,第一次覺得,有大樹撐腰,在這欺強凌弱,還真不是一般的爽!
“叩叩叩”
女招待有節(jié)奏地敲了敲董事長助理辦公室。
“請進!”
說話的辛國良,一抬眼,整個人都愣住了!
白蘇芷?她來做什么!
對于這個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舅舅,白蘇芷是沒有一點感情,只把他當做一位白氏員工。
皇冠項鏈對于白蘇芷意義很大,但如果是出于個人原因,她也沒必要特意來白氏弄清真相。
只是她心里很清楚,皇冠項鏈都敢拿出去私下轉(zhuǎn)讓,那么,其它不算是收藏珍品的珠寶?
還有,那金鑲玉贗品,又是怎么回事?
辛國良看著白蘇芷遞過來的文件,眉梢一挑,“安夫人,不知你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他眼里的不屑,白蘇芷淡笑道:“辛特助,應(yīng)該很明白,皇冠項鏈私自轉(zhuǎn)賣,是什么后果。”
辛國良是個老狐貍,就算被人明擺著質(zhì)問,也一副淡定神情。
“私自轉(zhuǎn)賣?安夫人,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你今天就是特意來這問關(guān)于珠寶的事?這是集團的內(nèi)部運營,轉(zhuǎn)賣出售都是有一定機制,你雖然是白氏親屬,但卻無權(quán)過問這些?!?br/>
“我無權(quán)過問,但如果是董事長的話,辛特助,你覺得呢?”
辛國良鏡片下的目光一凜,旋即,淡笑道:“你手上的這份轉(zhuǎn)讓文件上,蓋的可不止我一個章,我只是個助理,安夫人,你似乎有些,興師問罪??!”
“章是蓋了很多,所以我這才來找辛特助了解情況,至于是不是問罪,我可沒這么說。”
辛國良人脈廣而且根埋得深,即使董事長要問罪,也要有證據(jù)!
不過,就算有證據(jù)又如何,他有的是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