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虬松”打過來的!
徐紅眉毛一蹙,“虬松”可是絕少聯(lián)系自己,都是自己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打電話給他。
“虬松”來電話,肯定是有急事。十萬火急的事。
聽過電話過,徐紅果然覺得這事非同一般:根據(jù)“虬松”得到的信息,d國那個神秘基地已經(jīng)有人來到華夏,目的不詳。
“血紅,我擔心基地的人是沖著你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要萬分小心。”
“你這么一說,我也感到自己很危險。基地來的人叫什么名字,現(xiàn)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動靜嗎?”
“那人代號‘蝎子’,他似乎并沒有明確的目的,現(xiàn)在我們的監(jiān)控之下,人現(xiàn)在梅山。根據(jù)反饋回來的情況,他并沒有急著動手的跡象?!?br/>
蝎子?梅山?
徐紅把這兩個名字重疊在一起,腦子快速轉(zhuǎn)動:自己當時走的時候,蝎子的排名和當時的自己相比,落后許多。
如果基地真的是來刺殺自己,應該會派一個身手更厲害的人過來。
“我去一趟梅山吧!如果必要的話,我見蝎子一面?!毙旒t憂心忡忡地說。
現(xiàn)在這種平靜的生活局面,她不想被打破。與其等蝎子來小竹村,不如自己主動去見蝎子。
“你一個人去,不擔心危險?”電話那邊,“虬松”顯然很不放心。
“沒事,我命硬,不會有事。”
“你走了,清清的安全怎辦?”
“這邊有只菜鳥,是我無意中捕到的,她對清清的安全負責應該沒問題。”
冷飛霜的存在,徐紅從沒和“虬松”提起過。徐紅心里也不清楚,“虬松”知不知道冷飛霜的存在。
“好吧!那我也去一趟梅山?!?br/>
電話那邊的“虬松”,聽說徐紅的打算后,也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躁動,要和“血紅”一起去看看那個單槍匹馬獨闖華夏的“蝎子”。
徐紅馬上找來冷飛霜,告訴她最近要注意清清和大家的安全。自己要出趟遠門,有什么事情她自己搞定。
冷飛霜心里一怔:過幾天不是開學的日子嗎?徐紅選擇這個時候出遠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過,不該問的堅決不能問。冷飛霜的心里雖然有疑惑,但還是默默地點了頭,沒有說話。
徐紅又打了電話給李朝斌、李春友他們,告訴他們自己要出去幾天,請他們好好看著集團的事。
晚上,徐紅和清清在一起吃飯。
啞巴婆婆的廚藝越來越好,哪怕只是簡單的青菜和豬肉,經(jīng)她一搭配,也是色香味俱全。
比如一塊豬肉,啞巴婆婆又是用開水殺一次,然后用生抽、老抽慢慢燉,還加上一些其他佐料。燉上幾個小時,香噴噴的,幾百米外都可以聞得到。
那豬肉,因為開水殺過,還不油膩,吃起來的時候不但有嚼勁,香味似乎要把牙齒都吞掉。
徐紅不得不感嘆:與其說是做美食,不如說是在精心做藝術品。那豬肉,看上去金黃金黃的,很是誘人。
“清清,媽媽要出去幾天,你在家要聽婆婆和姐姐的話?!?br/>
徐紅夾了一塊肉,裝著很隨意地說。
“???媽媽你要去哪里???好玩嗎,你帶上我一起去好不好。我這么大了,都沒離開過小竹村呢!”
一聽說媽媽要出去,清清馬上開始撒嬌。
“不行!你必須在家,還有幾天就要上學了。孩子家的,到處跑來跑去干什么,你必須給我好好在家。等我回來,如果冷姐姐說你調(diào)皮搗蛋了,看我怎么教訓你!”
愛孩子是一回事,但應該有個度,有個原則。過于寵愛、溺愛孩子,那就等于害了孩子。
徐紅嚴厲的眼光,讓清清吐了吐舌頭,不敢再撒嬌。
“清清,上小學很好玩的。學校里有很多同學,他們來自不同的村子,你和他們肯定玩得很開心?!崩滹w霜對清清誘惑道。
“我知道學校好玩,我們都偷偷去學??催^,里面還有游泳池??墒?,媽媽也太摳門了吧,從來不肯帶我出去外面玩。”
清清嘟囔著說了一句,心里還是有想法。
“這孩子,唉——”徐紅心里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真的沒把飯和孩子說清楚。
記得有一天,清清無意中看到電視劇中的男女主角在一起喝酒,好奇的清清問媽媽:“媽媽,為什么電視里的大人都喜歡喝酒啊?酒這么好喝,小孩也可以喝酒嗎?”
徐紅一時愣住了:清清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細心,還觀察得這么仔細。
幸虧徐紅腦子轉(zhuǎn)得快,馬上回道:“因為大人不快樂,所以喜歡喝酒。小孩子不喝酒也很快樂,為什么要喝酒呢?”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媽媽不喝酒,原來我媽媽很快樂!”
徐紅咧嘴笑了,清清這孩子啊,精靈古怪的,常常會冒出一些讓徐紅感動得一塌糊涂的話。
“清清,你在家,不要到處亂跑,除了學校和家里,不要去其他地方玩?!毙旒t交待道。
“好!我知道了。”
清清的臉上,還是有因為媽媽沒帶她出去玩的落寞。
徐紅當天晚上就開車出發(fā),沒想到,剛剛啟動車子的時候,徐紅發(fā)現(xiàn),車前有個黑影,打開車燈一看,原來是“啞巴婆婆”。
徐紅下車,走到“啞巴婆婆”面前。
“我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事情,但在夜里出發(fā),總是讓人感覺有點擔心。我這里有一瓶藥,你帶上吧!”
“這是什么藥?”
“回力丹。不管受到什么傷害,哪怕命懸一線,只要服下此丹藥,可保三日性命無憂?!?br/>
徐紅沒有再說話,她從“啞巴婆婆”手里接過丹藥,然后上車,“嘭”的一聲關上車門,發(fā)動引擎,“轟”的一聲,汽車上路了。
直到現(xiàn)在,清清還是覺得“啞巴婆婆”真的是個啞巴,她從來沒和清清說過一句話,只是用無聲的動作教清清畫畫、寫毛筆字。
只有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啞巴婆婆”才會和徐紅說話。不過,兩人一個月也難得說一句話。
因為,兩人根本不用語言來交流,只需彼此看看就知道對方要什么。
正在開車的徐紅,眼中升騰起一陣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