脩若靜靜地盯著他,緩緩嘆了一口氣,“事先說好,我不過是剛開始學(xué)習(xí)煉藥,要多久或者能不能成為神級煉藥師還不能確定,所以,你們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了?!?br/>
知道她這是答應(yīng)了,穆越央連忙道謝。
脩若起身,“至于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藥,寒親王殿下可以找二哥要。不過,二哥會不會給,就要看殿下的誠意了?!?br/>
說罷,望向襲月痕,一雙眼濕漉漉的。
襲月痕輕笑一聲,“困了?那去休息吧?!?br/>
二人方出房門,便聽到穆泠絕在喚她。
襲月痕道:“我先回房,你們慢慢聊沒關(guān)系。”
襲月痕離開后,穆泠絕靜靜看著脩若,好半晌才開口,“多謝你幫皇叔這個忙?!?br/>
脩若眉尖一挑,“你和寒親王殿下的關(guān)系似乎很好?”
“我與大哥在我十五歲之前,都是住在寒王府,與皇叔一同生活的?!?br/>
脩若了然般點點頭,隨后到:“還有事嗎?沒事我去休息了?!?br/>
穆泠絕不說話,可是當(dāng)脩若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時,他突然上前,將脩若擁入懷中。
“!”脩若被嚇了一跳,連忙掙扎,“你干什么???”
穆泠絕沒有抱太久,很快就松了手。
他在她耳邊輕聲道:“好好休息。”
看著邪王殿下離開的身影,某人只覺得耳朵燙的厲害,仿佛要燒起來了一般。
回房后,脩若坐在浴桶中,問襲月痕,“你覺得你家五妹身上的毒,是誰干的?”
襲月痕淡淡道:“還能有誰?左不過是周夫人那對母女。”
脩若長嘆一聲,“可惜,沒證據(jù)啊~”
“這件事不需要我們關(guān)心,有寒親王殿下,還怕查不出來嗎?”
第二日一大早,帝都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寒親王殿下領(lǐng)著圣旨,帶著上百個系著紅絲綢的箱子,前往右相府了。
隨行的,還有太子殿下與邪王殿下。
這陣仗,惹得行人駐足評論。
“這箱子里裝的,不會是聘禮吧?寒親王殿下這是向誰下聘啊?”
“這是去右相府的方向,你說還能向誰下聘?”
“你是說襲五小姐?可是,殿下與五小姐的婚事不是在三年前就解除了嗎?”
“皇家之事,我們這種平民百姓又怎么會懂?”
襲府,得到了消息的襲毅賜一家,連忙跑出來,在大廳內(nèi)集合。
看著穆越央這陣仗,襲毅賜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殿下,您這是,做什么?”
穆越央不回答,而是看了看聚集在一起的襲家人,問道:“右相大人,月媛呢?”
她的問話,讓周夫人母女齊齊變了臉色。
難道,寒親王殿下此次前來,是來向襲月媛求親的???
襲毅賜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預(yù)感,“媛兒她,還在休息,殿下您……”
“五小姐來了?!痹捯粑绰洌涂吹矫懭艉鸵u月痕帶著襲月媛進(jìn)入了大廳。
看到穆越央和他身后系著紅絲綢的箱子,襲月媛心里隱隱有了猜測。
她紅著眼眶,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穆越央執(zhí)起她的手,唇角扯出淡淡的笑紋,“本王來下聘啊?!?br/>
“為什么?”襲月媛有些哽咽,“你明知我的身子……”
“我求過皇兄了,等我倆的婚事定下來之后,我就親自去一趟蓮云宗為你求藥。等我回來后,就尋個好日子,我們成婚。”
此話一出,襲家眾人都詫異地望著他們二人。
襲月雯暗暗咬牙,為什么襲月媛的命這么好?都已經(jīng)是廢物了,寒親王殿下還是對她不離不棄!
“殿下!”襲毅賜道,“媛兒她,只怕是配不上殿下……”
“右相大人,”穆泠絕上前一步,舉起手中明黃色的圣旨,“如今父皇已經(jīng)下旨賜婚,右相大人難不成是想抗旨不遵?”
“可是……”襲毅賜還想說些什么,卻被穆越央打斷。
“本王知道右相大人在擔(dān)心什么。右相大人大可放心,本王除了月媛之外,不會娶其他任何女人?!?br/>
這句話,對在場所有人而言,無異于驚濤駭浪。
襲毅賜愣愣地看著穆越央,當(dāng)初解除婚約,就是怕媛兒嫁過去之后會受欺負(fù)。但是如今寒親王居然立下如此誓言,他能不能信他?
就在襲毅賜搖擺不定之時,突見襲月痕上前拿走穆泠絕手中的圣旨,打開細(xì)看。
看罷,她笑道:“這么厚重的聘禮,若是我們襲家不同意,倒是顯得我們不識好歹了?!?br/>
“月痕!”襲毅賜連忙喚她。
“右相大人,”脩若也勸道,“且不提邪王手中的圣旨,就沖著殿下對五小姐的這份心意,您不答應(yīng)的話,就太不近人情了。而且,五小姐的身子,彼岸會與二哥一同想辦法?!?br/>
“這……”襲毅賜猶豫了片刻,仿佛下了好大的決心道,“罷了,下官只求殿下日后能好好對待媛兒?!?br/>
穆越央大喜,連忙鞠躬,“多謝右相大人!”“殿下快快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