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你要什么玩,我就陪你什么玩?!碧婆静慌氯~天在玩陰謀,任何的陰謀他都可以玩得起。
“去你的夜總會還是去我的?”唐弄笑道,“只要你是說我都和你去?!?br/>
葉天斜視了那個在玩弄的人一眼道:“老玩刀,總有一天被割傷手指的,去你夜總會吧,我想看看。”
唐弄道:“你就不怕你進去之后出不來?”
“你有見過一只老虎闖進一群狼走不出來的?”
“是嗎?我?guī)??!碧婆Σ[瞇道,“那我看看這一只老虎的爪子有多厲害?”
五分鐘之后,葉天和談銘來到了斧頭幫的最大最豪華的夜總會。
斧頭幫的人一見到談銘就驚異之極,他怎么會在副堂主的身后回來,該不會是來談判的吧?
“那小子是誰???”有人發(fā)現(xiàn)了端倪。這走在談銘前面的那小子是誰啊?
不會是談銘的大哥?這談銘有大哥?
唐弄領著葉天和談銘走進了一包廂。
“隨便點,只要你能叫得出來我這里都有?!碧婆溃耙粊硪黄?2年紅酒?”
葉天道:“那就開一瓶吧?!?br/>
唐弄給那個人打了一個眼色,那一直倒在把玩小刀和手指的年輕人走了出去。
唐弄道:“葉三少,似乎你對你的處境不擔心?”
“其實我很擔心我的安危?!比~天笑道,“可是我說也奇怪,我一進來這里,我就覺得好像進了最安全的監(jiān)獄,安全而有實在。讓我有一種歸家的感覺。”
唐弄哈哈大笑,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這里吃喝玩樂的地方夜總會,試問監(jiān)獄哪里有這么好的待遇?!?br/>
“那可說不定,只要你有錢,哪里都可以吃到好東西?!比~天躺在沙發(fā)上,像在自己家一樣的隨便的道,“要不你試試?”
唐弄道:“試試?”
“我把你這個變成了監(jiān)獄,里面什么東西都有,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唐弄不生氣,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是很有興趣的問道:“你有把握?”
葉天目光閃動道:“我說我有把握你信不信?”
唐弄搖頭,突然事情突變,只見他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型的手槍:“這是黃金打造的手槍,別看它小,威力驚人,我試過了,打鉆兩米厚的鋼板沒有問題?!?br/>
“那要是十米厚呢?”葉天笑了笑,把手遞到了唐弄的前面,“瞧瞧。”
談銘在后面提心跳膽的,跟三少比起來,他還是嫩了一點,最起碼他不會這么的“好奇”拿過來瞧瞧?!拔蚁嘈盼铱梢宰叩贸鋈サ?,和你說要裸奔你又不做。”葉天琢磨的笑道,“那你到底想要我如何才能安全的走出這個大門?”
“裸奔?”唐弄貌似這個裸奔不是很感興趣,微笑,是一種笑里藏刀的笑,道,“葉三少,你對自己信心是建立在資本的雄厚的基礎上?可你的資本好像和我這里的資本有點差別?!?br/>
葉天搖頭,而后,伸出了兩個手指晃動,帶著玩世不恭與不可一世的的神色道:“我要出去,去哪里都可以,我能和你進來,我就可以走出?”
唐弄笑道:“可是我不太相信你就這么平平安安的走出去。”葉天要是這么平安出去,斧頭幫的臉面不說丟多丟少,這心里總感覺不舒服。
“那么你想如何試試?”葉天面帶真誠的笑意道,“是車輪戰(zhàn)?還是單對單?”
唐弄突然哈哈大笑道:“葉三少,這就是不你的不對了,這些都是不行的,車輪戰(zhàn),用不上,單對單,我看也不必,打架我看還是葉三少行,不過這喝酒就知不知道行不行了?!?br/>
葉天瞇著眼睛,道:“你的意思說要把我灌醉了,抬我出去?”
唐弄正經八百的道:“三少,你看這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