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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暮風,翳翳日雪,一手端著托盤的藍冰蝶,款款的走近赫連墨邪的大帳,罩著面紗的臉上看不出表情,然,那一雙盈盈水眸中,卻隱藏著森冷的狠意最新章節(jié)!
里面在上演著怎樣的一幕她如何會不知道,武功到了她這個程度的,耳目的清晰度自然不在話下,即便是一只蚊子飛過的聲音,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又何況是里面那夾雜著種種曖昧的淺淺低語!
一語話落,不帶赫連墨邪發(fā)話,藍冰蝶一手極其自然的輕撩起帳簾,腳步悠然的,便徑直向著帳里走去。
本正在埋頭苦干的赫連墨邪,‘刷’的一下便抬起了頭,那邪魅的俊臉上,剎那間,殺氣騰騰,什么也沒有說,大手卻是迅速的一卷,就把洛汐密密實實的裹了起來!
那眼里嗜血的戾氣,毫不掩飾,第幾次了,他的好事第幾次被人打斷了,最令他生氣的是,不待他的命令,她居然膽敢私自闖進,他是不是太縱容她了!
“哎呀呀,嘖嘖,墨墨小朋友,你家小師妹,可真是體貼的緊??!”努力的從被窩里伸出兩只嫩白的藕臂,洛汐似笑非笑的,揉搓著赫連墨邪的嫩的不像話的臉頰,語意雙關。
緊接著,雙手又快速的換了個方向,幫助赫連墨邪整理起了那凌亂的衣袍,他的男人,可不能白白讓人看了去,尤其是外面那不請自來的母狼,還在虎視眈眈呢!
唉,怎么理解她現在的心境呢,一邊感謝藍冰蝶來得及時,‘拯救’了她,一邊卻又想一巴掌把她拍飛,還當真是光明正大啊,男人的屋子她居然一點都不懂得避諱,這個女人真是越看越不討喜!
還是,她家男人,曾經做過什么,讓那女人這么明目張膽,略帶玩笑般的審視眼神,上上下下的把赫連墨邪打量了一番!
“別調皮,我去去就來!”一臉不贊同的把洛汐那裸露出來的玉璧給塞進被窩里重新裹了一遍,沒有理會洛汐那‘沒事找事’的無聊眼神,赫連墨邪狠狠的咬了洛汐的耳垂一下,便滿臉陰沉的繞過屏風走了出去。
該死的,看來他要盡快的把她趕回去了,免得在這里多事,看著都礙眼,尤其是那張被遮起來的臉,想想他就怒火中燒,以前還不怎么像,這才多久,竟弄成了這般,若是被七兒知道,不知道會不會胡思亂想,那老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誰允許你擅自進來的!”一腳踏出,冰藍色的眼眸折射出犀利的寒芒,赫連墨邪滿面森然的看著徐步走來的藍冰蝶。
“師兄這話說得真是好玩呢,當然師兄允許的,蝶兒才會進來啊,之前蝶兒進進出出的,甚至是與師兄同宿于帳內,師兄都沒有說什么,那表示蝶兒定是進得這帳的啊!”滿眼好笑的看著赫連墨邪,眨巴著無辜的水眸,藍冰蝶的聲量不住的提高,好似生怕某人聽不見似的。
她剛剛還以為他們是在屋里的軟塌上,心里還止不住的高興著,那張軟塌可是她先躺過的,即便現在讓那櫻洛汐躺上去,那也是她‘用過’的!
卻是沒有想到,一進入帳里,入目的軟塌一派整潔,而師兄居然從屏風后繞出來,可想而知,屏風后定是暗藏乾坤。
氣,全身上下都是氣,師兄居然讓她睡他的床,難道他就喜歡她如斯,什么好東西全都擺在了她的面前,甚至是性情,都轉變得如斯之大!
“你,好,那現在也沒有什么事了,戰(zhàn)爭也差不多結束,你明天就回去,相信,這么久了,你沒有回去,‘師傅’也是極想你的,不要任性!”有些氣結,赫連墨邪眼里的寒冰,簡直可以凍結了這一方的空氣。
他當初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當她不存在,那方軟塌他更是沒有躺過,因此也不在意,只道適時扔掉了就好,卻是沒有想到,那會成為她如今放肆的借口!
“師兄真是讓蝶兒說什么好呢,蝶兒不是說了,是她老人家讓蝶兒來的,沒有她的命令,蝶兒是萬萬不能走的,師兄這不是讓蝶兒為難嗎!”眼里的嘲諷一閃即過,藍冰蝶嘴上卻是無限的委屈與無奈。
那個人會想她,那天可真是要塌了,她寧愿相信里面的那個女人與她握手言和,她都不會相信那個人會想她!
“師兄餓了吧,菜都快要涼了,趕緊來吃吧,這些都是師兄最愛吃的菜哦,可都是蝶兒親自下廚做的呢!”一手扯下臉上的面紗,藍冰蝶索性賴在屋里也不走了,很是自然的坐在桌邊,擺弄起碗筷來。
她現在迫切的想知道,若是里面的那個人看到她這張臉,會是怎樣的一種表情呢,嘖嘖,想想都期待??!
“墨墨啊,是誰來了,哪個丫鬟如此放肆,嘰嘰喳喳的,真吵!”洛汐聽不下去了,越聽下去,那火就越是蹭蹭的往上冒。嘟囔一句,帶著睡意朦朧中,被吵醒的不滿,洛汐那慵懶中卻又充滿無限誘惑的聲音,輕輕的傳了出來。
靠,神馬玩意兒,臉皮厚的堪比鳳姐了,這倆該不會是姐妹吧,人家話語里的拒絕已經說的如此明白了,她居然還死皮賴臉的呆在這屋里,攆都攆不走!
還親手做的菜,要不要這么‘情深深,雨濃濃’,她的雞皮疙瘩全掉地上去了!
“嗯,乖啊,馬上就來了!”心里憋笑,赫連墨邪滿眼寵溺的,揚頭就朝著屏風后回去。
他家七兒真是可愛啊,丫鬟,還真虧她想得出來,罵人都不待臟字的,不過有一點卻是說得對極了,確實是如麻雀般,吵得人心煩,小的時候是,現在看著還是,真是一點都沒變,女人就是麻煩,(除了他家七兒以外,心里默默的又補了一句),赫連墨邪眼里的不耐煩,已漸至明顯。
若不是看在那個人的面子上,他早都一抬手,把她掃了出去!
“這里不需要你了,出去吧,我的話向來不說第二遍,你應該知道的,你若不想回,到時若是缺胳膊少腿的,就不要怪朕沒有把話說在前頭!”一轉臉,臉上的表情立刻又冷卻了下來,赫連墨邪冷冰冰的掃了眼那已然把面紗揭下的藍冰蝶,回身,向屏風后走去。
她做的東西不知道他家七兒會不會吃,還是暫時不要端進去的好,免得小野貓的利爪亮出來,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咔咔咔’,輕微的骨節(jié)聲慢慢的響起,十只纖細的手指霎間便緊握了起來,居然敢叫她‘丫鬟’,還閑她吵,活得不耐煩了,信不信,她一只手掌就能‘捏碎’了她,得意吧,看她能得意幾天,適時,她定是讓她哭都來不及!
墨黑的瞳孔劇烈的收縮著,藍冰蝶的胸脯不住的起伏著,這個女人一來,他對她的態(tài)度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竟是連敷衍的態(tài)度都沒有了,甚至是出現了不耐的神色!
即便她習慣了他的冷語相向,可那時候,她只道是他對誰都一樣,也沒有放在心上,如今,她卻是忍不住的就想上前,一把撕碎了他對著她那冰冷的外衣。
為什么,她對他還不夠好嗎,百依百順,一心一意的為他著想,即便有的時候耍了那么點小手段,卻都是無傷大雅之事,她也是為了他們的將來,他為什么從來就不會看到她的心意,論身材樣貌,才智,她有哪點比不上那個女人,為什么一個個的都對她那么特殊!
不服,她不服,看著吧,她現在就先讓她囂張著,等到時機成熟后,不讓她撕心裂肺的痛苦活著,她就不叫藍冰蝶!
憤憤的向著屏風后暗挖了一眼,藍冰蝶利落的起身,絲毫不留戀的甩手向著帳篷外走去。
“七兒,你最近會不會覺得全身酸軟無力,特別是牙齒,酸酸的,軟軟的,總覺得吃什么都特別不起勁!”快步的走近床前,赫連墨邪猿臂利索的一撈,就把洛汐整個的,溫柔的裹在懷里。
曖昧的在洛汐的唇上啄了一口,赫連墨邪一臉壞笑的看著洛汐,那昭然若揭的壞心眼,看著洛汐不禁微挑起眉梢。
怎么了,吃了什么興奮劑了,又或者是中獎了,還是揀到黃金了,瞧這心情愉悅的,她就是想忽視都不行。
“哦哦,出去見了小師妹一眼,進來就這么的開心,有必要在我面前顯擺你的心情嗎,我最近胃口好著呢,吃嘛嘛香,牙齒也不酸,就算酸了,我也有冷酸靈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洛汐挑釁的看著赫連墨邪,心里卻忍不住的暗道,這人,笑得那么奸,怎么看都是有陰謀的,他這么問是什么意思,究竟在打著什么鬼主意啊。
“別瞎說,說正經的呢!”俊臉瞬間就拉扯了下來,赫連墨邪黑沉著臉,大手一抬,就在洛汐那小腦袋瓜子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居然敢對他有所懷疑,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他是那樣的人嗎,他心里對她怎樣,她會不知道,壞女人,存下氣他的是吧!
不過,那冷酸靈又是什么東西,怎么又是一個他沒有聽過的詞語,有些無奈,赫連墨邪直覺想撬開洛汐的腦子,看看她里面的結構到底是怎么樣的,為什么稀奇古怪的詞兒,物什就那么多呢!
不過,聽她剛剛那話······
“哦~,我知道了,嘻嘻,七兒,我又聞到一股醋勁兒了,不過,這味道,怎么就這么好聞呢,嗯嗯,真是百聞不厭啊”悶笑的收緊了手臂,赫連墨邪笑得就像一只偷了腥的狐貍,一見他家七兒吃醋他的心情就特別好,尤其是一遍接著一遍的吃,那感覺,他就覺得自己是泡在了蜜罐里。(這是神馬惡趣味兒啊!╮(╯▽╰)╭)
這說明什么,在乎,在乎啊,她家七兒在乎他呢,時時刻刻都在吃醋,呵呵,怎么辦呢,一刻也不想松開她,就想這么抱一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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