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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證清白?!
跑過來看熱鬧的湯氏等人心里忽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這個死丫頭,最近也不知中了哪門子邪,好像完全不一樣了,換了以前,她三言兩語就讓她乖乖認(rèn)罪,哪敢出言頂撞?
難道她真有所謂的證據(jù)?
湯氏心中很不安,連忙向族長使眼色,可族長正處于盛怒,一把年紀(jì)了,何時被一個小丫頭如此奚落過,此時正臉紅脖子粗,壓根兒沒有注意到湯氏的動靜。
族長怒視著孫御史:“阿祥侄子,你看看你女兒,她眼里可還有我這個族長?”
孫御史自然護(hù)著女兒,“三叔,雅兒一向木訥,不會撒謊,她說能自證清白,就一定能。”
“你……”族長氣得直吹胡子瞪眼,五叔祖連忙出來打圓場:“不如聽聽雅兒如何自證清白?!?br/>
“好……好……”族長將一張紙扔到清雅面前,“這是阿初死前的口供,還有御史府那么多人看得清清楚楚,看你如何狡辯!”
清雅撿起那張供述,掃了一眼,嘲諷一笑,“一張廢紙而已,就想要清雅死,還真是我們的好族長!”
“放肆!”族長厲喝,“阿初已經(jīng)承認(rèn)和你多次私會,黑紙白字,還意圖狡辯,來人……”
“哼!”孫清雅冷冷地走近族長,“我說這是廢紙,一是因為,阿初雖是一個奴才,也是我們御史府的人,其他人包括族長,沒有處置的權(quán)利。而族長卻無視這一點(diǎn),私自對御史府的下人動用私刑,將御史府置于何地?其二,就算這份供詞是阿初的,也是屈打成招,而且,畫押的也并非阿初,又怎能作為證據(jù)?”
孫御史沉了臉,雅兒說的對,他堂堂御史府,豈是什么人都能欺負(fù)的?
族長被孫御史冷冷的眼神看得毛毛的,不管怎樣,孫氏一族中,只有老尚書和孫御史父子官做得最大,還是有些忌憚的。
正因這樣,他才一定要贏,否則,自己這個族長就別當(dāng)了。
“阿祥侄子,處置府上的奴才,是三叔不對,但也是為了族里的聲譽(yù)啊。至于屈打成招卻是沒有的,這供詞也是阿初親手畫押的,事關(guān)全族聲譽(yù),叔父只能秉公辦理啊!”
族長語重心長的話令人感動,可是也有人看不清形勢,五叔祖忽然道:“雅兒怎么說不是阿初畫押的?上面可是有他的手印的!”
清雅笑笑:“五叔祖問的好,手印有可能是阿初,但并不是他自愿摁上去的?!?br/>
“不是自愿,還有人逼著他按嗎?”族長嗤道。
“族長說的太好了,簡直如同親眼所見!”清雅笑瞇瞇地看著他的眼睛,將那張供詞展示給眾人,“各位長老仔細(xì)看,這張紙上的手印紋路不清晰,甚至有重疊,難道阿初一次又一次地重復(fù)地摁手?。克麨楹我@樣做,只有一種情況,他本人不愿意,被人強(qiáng)壓著摁上去的,因為兩人的手有拉扯,導(dǎo)致印痕模糊重疊,不清晰。所以,這張供詞根本就是一張廢紙?!?br/>
族長心里暗罵清雅給他下套,面上依舊一派厲色:“哼,你如此信口雌黃,不就是因為阿初已經(jīng)死了,如今死無對證!除非你找到其他證據(jù)!”
“是么?”清雅忽而展顏一笑,“杜鵑,帶上來!”
杜鵑早就候在外面了,腳邊放著一條很大的麻袋,不知道裝了什么東西。
聽到清雅的聲音,拽著麻袋進(jìn)去,族長臉一沉,就要呵斥,卻見麻袋動了動,里面竟然鉆出黑乎乎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