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睿本來是一臉嚴肅,聽了這話,也不由笑開來,道:“不過,那群乞丐恐怕今天又被打了。師……妹這幾日綁砂袋綁得氣悶,不敢在村里發(fā)火,特地跑去發(fā)的這個任務,恐怕就是想趁機發(fā)泄發(fā)泄?!?br/>
楊靜聞言一挑眉:“那些乞丐……別被他打得起了逆反心理,來個消極怠工就不好了。。尤其是,周定睿還要往那個大染缸里走,楊靜更有些舀捏不定他到底應該把底線設在哪里。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他將來才不會后悔?
做為一個這個世界的弱勢群體--男人中的一員,而且,他還如此年輕沒有歷練。他指出這句話時,心理在想什么?楊靜不猜也知道必是很掙扎。對于殺人,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的師徒三人都不是很放在心上,尤其是殺那些覺得應該殺的人。那位戶部侍郎的處男最后什么下場不必說,大家都知道。要把一個無辜的人的命運生生掐斷,周定睿說得猶豫,楊靜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楊靜沒有說話,盯著自己整理好的樹型結構。好一會兒,周定睿突然道:“靜師父,我……”口氣帶著些無措,似是怕楊靜生氣。
楊靜一揮手,道:“不好。她的嗜好如此明顯,送她美男的人必定不少,此招她早就接慣,我們就算送上門去,恐怕也起不了什么效果,還白白浪費錢與人?!?br/>
周定睿也收拾起心情,想了一下,凝重地點了點頭,道:“那不如就福親王?戶部尚書劉忠麒是她的學生,二人關系緊密?!?br/>
楊靜搖搖頭:“不行。她要的東西我們給不起。表面看起來是貪財吝嗇。但我覺得這只是表相。如果我們真搭上她,很危險,還容易站錯隊。你看,這里說,她支持三公主即位,與太女私下已勢同水火。咱廟小,此時沒能力參和。我覺得還是他不錯,你看看這里?!闭f著,不理周定睿的表情,伸手向戶部侍郎的名字后面指了一下。
周定睿順著楊靜的手看過去,一愣:“戶部侍郎金翰良的父親?!”
“嗯。戶部侍郎金翰良單親家庭,從小家教甚嚴,長大之后依舊很害怕他的父親?!睏铎o慢慢把內(nèi)容念出來:“金父雖然是男性,但并不如大部分男性那樣嫻靜溫柔,性格甚至比許多女性相比都要來得耿直暴烈,而且還嗜酒。據(jù)說,常在家中自嘆,已嘗盡天下美酒,生活無趣?!闭f罷,楊靜盯著周定睿。
周定睿眨眨眼睛,好一會兒,突然亮了起來,道:“難道靜師父可以釀出這世上沒有的美酒?”
楊靜其實自己也沒有自信。只不過,當時說到送處男的事,自己并不愿意如此放低自己,又不愿打擾周定睿的成長,才轉移話題的。這個世界的酒……楊靜前世今生都沒喝過,不過,自家茶鋪也有備一些枸杞酒之類的,總還是見過聞過,確實沒有現(xiàn)代所見的那么濃就是了。楊靜自然聽說過蒸餾酒的事,但如何操作,也只能靠想象。想象到做物理實驗時的情景,楊靜不知道沒有玻璃器皿該如何蒸餾……
“那個……香皂賣得怎么樣?”楊靜突然轉過頭來問道。廠房雖然還在建,但小山小陸小奇的后院的香皂作坊并沒有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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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周定睿人一下就興奮起來,挺直背,笑道:“靜師父,您都猜準了。開始幾天都沒人買,后來,賣出去一塊之后,突然就開始好賣起來。小山他們都忙不過來了。按您的說法,讓他們一人管一件事,果然快了許多。銀錢的事,靜師父暫時不用操心了。”
“好,給她們加工錢?!睏铎o一聽有錢,也開心起來。
“已經(jīng)加了。”周定睿在這方面比楊靜靈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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