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沒法玩了,果然還是被全世界人所排斥!”
黎明的晨光中太陽緩慢的爬起,淡淡的白光照耀在淡紅色機甲火龍上。
已經(jīng)化作廢墟的校尉城中只有城主府并未受到多大損傷,府邸外殘檐斷壁的城內(nèi)民居中找不到一點生命的跡象。
七月的天總是亮的格外的早,寅時已過三刻,卯時未到,肚皮已經(jīng)翻起,啟明星高懸在上空,大部分人還因為之前的戰(zhàn)斗,沉寂在甜美的夢鄉(xiāng)內(nèi),寬闊的廚房內(nèi)就只一個小灶開始忙碌。
但不一會兒只聽見傳來噼里啪啦的爆炸聲,被尿意憋醒的葉米開始在府邸內(nèi)尋找茅廁,卻發(fā)現(xiàn)一個房間內(nèi)傳來陣陣濃煙,葉米心想那大概就是廚房的位置。
當走到那個房間門口不遠,曹杰正獨自一人坐在門口的臺階前不斷的咳嗽,臉上都是漆黑的油漬。
“葉米!”曹杰抬起手來,打了個招呼,葉米走近后滿臉疑惑道:“你這是要研制火藥嗎?”
“信兒不是最喜歡吃土豆燉牛肉和土豆絲,可是她自己不會做,我也不會做,剛剛我把燒開的水倒進了油里,結(jié)果就成這個樣子了,你平時照顧她的生活起居應(yīng)該很懂吧?”曹杰滿臉笑意的問道。
上官信兒現(xiàn)在雖然說不需要吃東西睡覺,可人類的習(xí)慣卻很難改變。
說到這里,曹杰回憶起凌晨子時二人在庭院里的畫面,夜空中的彎彎輪月下閃耀著點點星光,緊握著身旁人的手,手中雖然傳來的是冰冷,但卻感覺到格外的甜馨溫暖,有一陣陣花香飄起,不知是來自何處,也正是這個時候,他收起了自己的徘徊和迷惘。
“自己不會做飯,還在逞能!”葉米走到廚房的爐灶前一看,鍋中有一塊已經(jīng)完全變成黑炭的五花肉,曹杰看著來自自己的杰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卯時三刻,曹杰提著食盒和葉米一起走進西廂房內(nèi),當房門輕輕打開后,葉米往已經(jīng)拉好床簾薄紗的床上看去。
“怎么會?”葉米驚嘆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看到上官信兒和曹杰兩人都還在床上,上官信兒則是將曹杰的胳膊當成了枕頭,整個人的手腳全部搭在曹杰身上,身上只蓋了一層薄薄的被子。
葉米看到床上的人驚訝地回頭看了一眼曹杰,此刻的他正在往桌上擺放著食物,還順道去準備了一壺?zé)崴却瞎傩艃撼科鹣词?br/>
“這兩個人都是我,我會分身!”曹杰看到她的表情笑笑道。
“你們竟然!”葉米盡管是很生氣可還是很小聲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上官信兒。
“我這是遵循人倫!”曹杰開始在一旁調(diào)節(jié)著盤中熱水的溫度,葉米對著曹杰小聲的罵道:“信兒還未和你有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卻有了夫妻之實,你這樣是壞了,我家小姐的名聲!”
“你是說彩禮八抬大轎,這一切都穩(wěn)定了,之后我會補上的!”
就算曹杰這樣說,可在葉米眼中曹杰就是一個無賴,他就一句話說上官信兒是自己妻子,其他卻什么都沒有做。
“你可聽說過萬木春法術(shù)!”曹杰開口問道。
“那不是李家傳女不傳男的最高級法術(shù)!”葉米不知曹杰為何要說這個。
“除非有第二個異性插手,否則哪一次都是第一次哦!”
曹杰說完這句話,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葉米則是陰沉著臉滿頭黑線,還以為曹杰要說些什么,沒想到居然說出了這么無恥的話。
“你這腦回路還真是清奇??!”葉米已經(jīng)忍不住從腰間抽出匕首想要活剮了面前這人。
綠色的藤蔓破開腳下的地磚把曹杰纏繞住,可緊接著曹杰就消失在了原地,上官信兒張開睡意朦朧的雙眼伸出頭來看向葉米。
“米姐!這么一大清早就吵吵嚷嚷的!”上官信兒說罷打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