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里,是位于瓦肯市東面的一個xiǎo鎮(zhèn),人口不到1萬人,由于戰(zhàn)爭、能源、物資等問題,為了生存和發(fā)展,這里大多數(shù)人已經把家搬到了瓦肯,或者其他比較發(fā)達的地區(qū),去爭取更好的機會。
祝平安一行人驅車進入這個xiǎo鎮(zhèn),滿眼望去,一片寂寥,只有零零星星的路人在街上奔走,每個人都低著頭,一聲不語地在各自忙碌。和繁華的瓦肯市完全形成了鮮明的對照,根本不像是世界聯(lián)合政府試diǎn城市的鄰居。
“這里,怎么死氣沉沉的?”祝平安隔著車窗向外望去,看到這種景象,吃驚地説道。
“這個世界,并不是每個地方都和瓦肯一樣那么富庶和繁華,就算是作為瓦肯近鄰的這個鎮(zhèn)子也是和我們所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這就是這個世界,最真實的一面?!蔽纳剌p撫著平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對他講解道。
車子上的儀表盤突然響起來,藍光看了一眼,停下車,回頭對他們説道:“車子沒電了,需要找個地方充電。”
“確實,我們的車子已經高速奔跑了三天了,雖然有車載的太陽能充電系統(tǒng),但是長時間的極速奔馳,根本就供不上車子的能源消耗啊!”xiǎo蝶在一旁解釋道。
“那我們就先找一個地方住下,好好休息一夜,為車子充滿電,再去采購一些食物和水。”文森特説。
“可是這樣,就不怕后面的追兵追上來嗎?”藍光問道。
“該來的始終會來的,與其疲于奔命,不如按部就班,養(yǎng)精蓄銳,就算敵人真的追來了,我們也能從容應對!”文森特説完,看了一眼身邊的祝平安。
“那好吧,我們就去找一家舒服豪華的酒店,大吃一頓,好好睡一覺,這樣打起架來也更有干勁!”藍光笑著説道,回過頭,發(fā)動汽車向前開去。
車子向前開了一段,藍光停下車,透過車窗的玻璃,抬頭想窗外望去,眼睛一亮:“這個地方好像還不錯!”
眾人隨著他的目光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家貌似很豪華的酒店,在那霓虹閃耀之間,清晰地看到酒店的名字—“顫栗酒店。”
“你確定,這真的是酒店嗎?”xiǎo蝶回頭對藍光説道。
眾人走進酒店,迎賓臺上站著一個瘦高的男人,黑黑的長發(fā)遮臉,幾乎都看不見五官和表情。他用一種奇怪、沙啞的聲音,對祝平安眾人笑著説道:“歡迎,歡迎,歡迎來到‘顫栗’。”眾人放眼望去,整個大廳空無一人。
“我們要住一宿,開四間房,還要為我們外面停著的汽車充電?!蔽纳貙δ莻€接待説道。
“還要大吃一頓!”藍光接著説道。
“沒有問題,很榮幸能為諸位服務,希望你們能在這里住得滿意、吃得舒心!”那奇怪、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阿尼!”接待喊道,從他身后的休息室走出一個高大雄壯的男人,他帶著一個白色的頭套,臉用黑布蒙著,只露出兩只眼睛,而他的兩只手臂竟然是機械臂鎧。
“去給客人的汽車充滿電!”接待命令道。
那名叫阿尼的侍者,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祝平安,雙眼冒出兇光,對接待的話置之不理。
“阿尼,難道你沒有聽到我説的話嗎?還不快給客人的汽車充電!”那名接待提高了聲調,對他喊道。
阿尼乖乖地走出去,為平安他們的汽車充電。
“各位客人,請跟隨我上樓,我會給諸位安排最舒適的房間?!蹦敲哟谇胺綖樽F桨惨恍腥艘?。
是夜,眾人飽餐一頓后,準備就寢。
“如果半夜有什么事發(fā)生,就大聲呼叫我們,我和藍光就在你房間的旁邊。”文森特對平安囑咐道。
“嗯,我知道了,大家都累了幾天了,也趕快去休息吧?!逼桨不卮鹫h。
安頓好之后,藍光和xiǎo蝶各自回自己的屋子休息。文森特則一直陪在平安身邊,直到他睡熟了才xiǎo心翼翼的離開,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
xiǎo蝶回到房間,打開浴室的水龍頭,脫下衣服,躺在浴盆中,享受溫暖的熱水浸入肌膚的感覺。
“啊,好舒服啊,好幾天沒洗澡了,身體都干了?!眡iǎo蝶躺在浴盆中,閉目養(yǎng)神,享受著難得的愜意時光。
就在這時,在她浴室的窗戶上突然閃過一個人影,身懷絕技的xiǎo蝶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這微xiǎo的聲響,她猛的一回頭,望向窗邊,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哦,會不會是這兩天太緊張了,我累的出現(xiàn)了錯覺?”xiǎo蝶自言自語道,有diǎn不太相信自己的感覺了,遂再次躺進浴盆中。
浴室窗戶的玻璃上再次映出黑黑的影像,在黑暗中偷偷地窺探著xiǎo蝶,意圖不軌。這一次,xiǎo蝶通過水中的倒影終于發(fā)現(xiàn)了,她抓起身邊的浴袍,裹在身上,從腳下抓起自己的寶劍,猛回身,一劍向窗外刺去。
窗外的黑影見狀連忙向后急跳閃避,xiǎo蝶一劍刺碎了玻璃,那黑影和xiǎo蝶一同從二樓的窗戶掉下來,落到地面。xiǎo蝶抬頭一看,對面是一個一身漆黑的怪人,那怪人見xiǎo蝶沖了出來,扭頭就跑。xiǎo蝶顧不得自己身上的裝束,提劍奮起直追。黑影的速度越來越快,到后來近乎飛一般,xiǎo蝶也不甘落后,使出全力追趕,兩人一前一后地追了幾條街。跑著跑著,xiǎo蝶將手中的劍猛的一揮,一道寒光劃過黑夜,強勁的斬擊破空而出:“蝶舞鶯飛!”一聲劍鳴,斬擊波正打在黑影人的身上,將他攔腰截斷。那黑影一下子倒在地上,xiǎo蝶緊趕幾步,上前一看,只見地上那斷為兩截的黑影人在慢慢消失,轉瞬間就消失不見。
“這是?”xiǎo蝶十分驚訝,很難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這時,xiǎo蝶身后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響起:“xiǎo蝶!”
xiǎo蝶回頭一看,竟然是藍光。
“我們中計了!”藍光對xiǎo蝶説,“我剛才也是被這個怪東西引出來的,我把他打倒,也變成了這個樣子?!?br/>
“原來是這個樣子!”xiǎo蝶低頭説道,腦子在努力思考,她一抬頭,看到藍光的眼睛正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身體。
“討厭,你在看哪里!”xiǎo蝶羞澀地喊道。
“啊,呵呵!呵呵!”藍光摸著腦袋不好意思地傻笑著。
“遭了,平安!”xiǎo蝶一聲驚呼。
。。。。。。
就在xiǎo蝶和藍光都被敵人調虎離山的時候,祝平安玻璃破碎的聲音驚醒,他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到窗邊,向窗外望去,心中説:“出了什么事?”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文森特突然從他身后一把將他撲倒,接著從窗外“突突突突”地打進來一連串的子彈,將床、柜、地板打的滿是彈眼。
“來得這么快嗎?”文森特心中想。
在距離酒店對面的幾條街遠的樓上,一個滿頭長碎發(fā)的男人舉著雙手,他雙手的十個手指,都變成了槍筒,子彈就是從那里打出來的。在他身邊,一個一頭中分頭金發(fā)的瘦高男人正拿著望遠鏡看著遠方的祝平安的屋子,嘴中説道:“還好沒打中!”
“開槍竟然不是為了殺死敵人,是不是很不符合邏輯呢?我沙鷹還是頭一次做這么沒邏輯的事情!”沙鷹笑著説道。
“很好,接下來就看山鷹的了,就是現(xiàn)在!”金鷹拿下手中的望遠鏡,看著對面説道。
“轟”的一聲響,平安屋子旁邊的墻壁,被人一拳從外面打碎,一個身材魁梧高大的平頭男人闖了進來,他一臉兇相,直奔平安撲去。文森特見狀連忙沖上去,兩人同時伸出雙手,“砰”的一下,兩人的四只手互相抓在一起。
“好大的力氣!”文森特心中驚呼道。
就在這時,對面的沙鷹和金鷹也從樓dǐng躍起,朝著這邊跳過來。
“糟了,我一時疏忽大意,忘記藍光和xiǎo蝶沒有經驗,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現(xiàn)在又被這個蠻力的怪物給纏上了,平安的處境十分危險。”文森特心中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沙鷹跳在空中,伸出自己的雙手食指,發(fā)出一連串的子彈,“突突突突”一連掃射打在平安屋子外面的墻壁上,將墻壁打得千瘡百孔,破亂不堪,在他身后的金鷹一個飛腳,“轟”的一聲,踢碎了墻壁?!斑耍∵耍 眱蓚€人一前一后的落在平安的面前。
“平安快跑!”文森特沖著平安大喊道,想去幫忙,無奈自己的雙手卻被對面的山鷹牢牢抓住。
平安爬起來朝著門口撒腿就跑,后面的沙鷹和金鷹不緊不慢地在后面追著。平安一個趔趄,從二樓的樓梯上連滾帶爬地跌了下去。正倒在一個人的腳邊。他抬頭一看,正是這個酒店的接待。
“呦,客人,看來你好像有麻煩了!”接待那沙啞的聲音響起。
接待扶起平安,對他身后的那名侍應説道:“阿尼,帶客人從密道出去!”那名叫阿尼的怪人,甩起自己“嘩啦”作響的機械臂鎧,一把將平安抗在肩上,平安嚇得“哇哇”大叫。只見那名接待將吧臺上的一個酒杯拿起,按動了底下的一個按鈕,“吱”的一聲,吧臺后面的酒柜轉開了,一條通道出現(xiàn)在眼前。
“什么?”看到這一幕的金鷹和沙鷹都愣了,他們沒有想到還會有這一手。
阿尼背起平安,大步流星地沖進通道中,接待再次將酒杯放下,密道被酒柜再次擋住。
“歡迎來到‘顫栗’酒店,讓我們一道感受顫栗的感覺!”那名接待張開雙臂,仰頭笑道,渾身透出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沙鷹的槍口對準了那名接待。
。。。。。。
“呼呼呼呼!”阿尼扛著平安在密道中一路狂奔,黑暗的密道中只聽得到粗粗的喘息聲。終于,前方見到了一絲光亮,阿尼跑到了出口,用機械開的手臂一揮,強大力道的擊飛了出口的鐵門,外面的環(huán)境一覽無余。
阿尼將肩上扛著的平安,一把甩在地上,摔的平安疼的喊出聲來。
“那么,接下來,就讓我先為我的這雙手臂報仇吧!”阿尼説著,目露兇光,一把撕掉了自己的頭套和面巾,露出步滿傷疤的一張臉,那是一張祝平安既熟悉又憎惡的臉,那是一張祝平安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恐怖的臉。
“你是,比切多爾!”祝平安看著眼前熟悉的這個惡魔,驚呼道。
“啊!”比切多爾狂叫著,揮舞著自己的一雙機械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