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爸薛媽經(jīng)常輪流來醫(yī)院照顧薛溪,這次也跟之前一樣,發(fā)覺女兒沒什么事,就沒有在病房久留。
兩人出去的時候,正巧碰到墨奕寒要回學(xué)校,薛爸說順路,讓他上車一起走。
汽車駛出醫(yī)院后,薛爸開了口。
“小墨是吧?”
墨奕寒抬頭,和薛爸在車內(nèi)后視鏡上對視了一眼。
“是。”
“我們家溪溪說你成績好,一直讓你在給她補課,我和她媽媽一直覺得挺麻煩你的?!?br/>
墨奕寒心往下沉了沉,知道他話沒有說完。
“不麻煩,她很聰明?!?br/>
“嗯。”薛爸點點頭,沒有謙虛的意思。
“所以其實補不補課的,我覺得沒什么大問題,問題是健健康康的女孩,不能成天總往醫(yī)院跑不是?”
他說話前后專心看著路況,沒再透過后視鏡往后看。
墨奕寒放在膝蓋上的手漸漸收緊握成雙拳,跟著垂下眼睛點了一下頭,“我……明白?!?br/>
父母為女兒著想,自然不想讓她和個麻煩成天混在一起。
等墨奕寒下了車,薛媽望著他孤零零的身影,心里生出星點不忍。
她感慨:“這孩子也是可憐人,挺不容易的?!?br/>
薛爸嘆了一口氣,“可我們就這么一個女兒。希望他是真明白我們的意思。”
薛溪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私下里找墨奕寒說了什么。
她只知道,那天之后,墨奕寒再沒有出現(xiàn)在她眼前。
也是那天后的某一時刻,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不見了。
畢竟之前有墨奕寒一直陪著她,就是和他干瞪眼,都比看手機有意思。
不見人,又沒辦法聯(lián)系,薛溪熬了幾天,忍不住拖著傷腿去了墨媽媽那。
卻得知墨奕寒也好幾天沒有去那邊了。
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薛溪心里越來越慌,終于在一次查房結(jié)束的時候,換上自己的衣服溜出了醫(yī)院。
她按著上一次找他家的路線,問了許多人,終于磕磕絆絆到了他家門口。
還沒上去按門鈴,就發(fā)覺門是虛掩著的,根本沒有鎖。
且門里面不斷傳來男人打罵,以及摔砸東西的聲音。
出事了!
薛溪一驚,想也不想地就沖進(jìn)去了。
屋里一片狼藉,一身名牌的中年男人手里還抓著個暖水壺,作勢要往地上砸。
這男人在醫(yī)院出現(xiàn)過,就是墨奕寒的那個混蛋爸爸。
“住手!”薛溪大聲喝止他,跟著威脅說:“你再動手,我就報警了!”
中年男人并不怕她威脅,態(tài)度還越發(fā)囂張。
“你算哪根蔥?你管得著我家的事?老子教訓(xùn)小子天經(jīng)地義,你就是真把警察叫來,他們也跟你一樣管不著!”
薛溪眼睛四下看了看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屋子,漂亮的眼睛直直瞪向中年男人。
“管你是誰,你傷人就是不對!你要敢再對墨奕寒動手,我對你不客氣!”
中年男人嗤笑一聲,“你?對我不客氣?”
他把手指夾著的煙頭扔在地上,腳尖跟上去使勁擰了擰。
抬頭的一瞬間突然揚手把暖水壺朝薛溪的臉重重砸過去。
“我讓你多管閑事!我今天就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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