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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運動員露毛 也許我們都太會隱藏自己的悲傷最

    ?Chapter14

    也許我們都太會隱藏自己的悲傷,最心酸的淚水,最炙熱的感情,都藏在心間,.

    坎帕拉沒有什么公共交通,再加上管理混亂,堵車的情況很嚴重,車子在路上堵了一小時,也沒怎么移動過。

    “要不就隨便找一家吃吧。”如愿提議道。

    “還是去那家華人餐廳吧,黑人開的餐廳我不放心,不衛(wèi)生?!?br/>
    “你不知道,坎帕拉一堵起來五六個小時也是有可能的!那里有一家印度餐館,去那兒吧!”

    顧向陽拿如愿沒有辦法,只有把車泊到路邊,臨時換了一家印度餐廳。

    等餐的時候兩人一言不發(fā),面面相覷,如愿很無奈地說:“不是你來找我的嗎,為什么不說話?”

    如愿不知道,不是顧向陽不想說,是他舍不得。雖然還是有期待,但是顧向陽心里知道,如愿接受自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他不想說話,怕說完就沒得可以再說的了。

    如愿晃了晃腦袋,大概是有蚊子,顧向陽立刻把袖子卷起來。

    “得了吧,才不咬你呢,你的肉沒有我的香。”

    顧向陽又笑起來,說:“原來都是咬我的?!?br/>
    “你變臭了唄!”

    顧向陽還是笑,巴不得能每天都被如愿嫌棄一兩句,就這樣一輩子下去。

    見到顧向陽這副模樣如愿也是無可奈何,瞪他一樣道:“好賴話都聽不出來……”

    “你還肯跟我說話我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罵我、怨我,都好?!?br/>
    “我才不罵你呢……”如愿垂著眼,平靜地說:“我仔細想了想,也沒有那么值得生氣,算了唄。想想你的職業(yè),你騙我大概也是有苦衷的。”

    如愿總是這樣,總是用最大的善意去看待別人。她越是這樣,顧向陽越是覺得對不起她。

    “當年我在做臥底,沈云峰是我的化名,并不是想欺騙你,可是我們有紀律。”

    如愿點點頭道:“嗯,想到了。顧向陽也是化名嗎?”

    “不是,是真名。我現(xiàn)在不做臥底工作了?!?br/>
    “挺好的,做臥底很危險?!比缭赶肓讼胗值溃骸安贿^現(xiàn)在跑來保護專家也沒有多安全就是了……”

    “也還好,目前為止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嗯,還是要小心點。”

    顧向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來之前他想過許多如愿的反應,她哭了怎么辦,她罵他怎么辦,她恨他怎么辦,她要他滾這輩子都不要見他怎么辦……

    但是如愿都沒有,如愿對待他就像是對待一個好久不見的老朋友。她越是這樣子云淡風輕,他越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本來有千言萬語要告訴她,可是真的坐到了她面前,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當年……我并沒有別人……只是我準備去執(zhí)行一項危險的任務,為了不讓你以后成為犯罪分子的報復對象,所以才會跟你分手?!?br/>
    千言萬語,最后卻落得這幾句不咸不淡的話。

    如愿準備說話,卻噎了噎,停下來,輕輕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為什么不直接對我說呢?”她的語調(diào)依舊平靜,只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哽咽,“我總不會不理解你吧……”

    “我不能告訴組織外的人具體的工作。更重要的是那并不是執(zhí)行完了就能安全的任務,那一伙罪犯報復心很重,我……我們有過很慘痛的教訓。所以當時的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分開比較好,免得波及到你?!?br/>
    “真是的……”如愿擠出一個艱澀的笑容來,開玩笑似的說:“這樣一想我該多冤枉啊,白白為了沒有的事情傷心了那么久……浪費我的感情?!?br/>
    顧向陽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對不起么?太輕薄了,再重的話也抵不上自己讓人家受得苦。

    如愿看到顧向陽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忍心,何必呢,都過去五年了,何必再彼此傷害一次呢?

    “算了,沒關(guān)系,其實我也能理解你當時為什么那樣做?!比缭缚嘈ζ饋?,無奈地說:“我從前絕對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個性,面對感情又天真又幼稚,太炙熱了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哪里懂什么保全,退讓,遺憾,無奈?你要是跟我實話實說,我百分之百是不會跟你分開的,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非得你使個大招讓我死心才行?!比缭溉滩蛔⌒ζ饋恚猿f:“當年也真是個小孩子,凡事都要刨根究底,.”

    “你當年很好,現(xiàn)在也很好,怎么都是很好的?!鳖櫹蜿柲曋缭?,認真地說:“從前是我沒有能力,不能保護你?!?br/>
    如愿無聲的嘆息?!八懔耍瑥那暗氖虑槎歼^去了?!?br/>
    “你不怪我?”

    “我還是個講道理的人的,站在你的角度看,你的行為無可厚非。我不知道你每天面對的是什么,但是從我自己的工作經(jīng)驗來看,現(xiàn)實總是比想象殘酷。你們警察的工作我不清楚,只能想象,但是我相信肯定比我想象里的還要難得多。我相信你的人格,真的,即便當初你的人設(shè)是個小混混,但是我還是覺得你有一顆正直、真誠的靈魂,否則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臥底的工作應該很危險吧?按照你的個性,如果不是真的很險峻,你不會傷害我的。既然如此,我何必苦苦相逼呢?仔細一想,我們兩個的工作性質(zhì),如今還能活生生地坐在一起吃飯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是啊,多少次刀尖舔血,徘徊在生死邊緣,他真的想過可能此生都再也見不到她了。

    只是顧向陽還是有些驚訝與如愿的寬容和柔和,他知道如愿本性善良溫柔,但是他是個罪人,并不配被這樣寬容地對待。

    “你現(xiàn)在真的變得了很多?!?br/>
    “總不能永遠當個小女孩兒吧!你也不要苦大仇深的,我都不怪你了。”如愿重重地嘆一口氣,笑起來,用打趣的口吻說道:“就這樣吧,挺好的。以前的事情都說清楚了對我們來說都是個解脫。我也不用老是覺得我愛錯了人,不用總是在半夜里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說變就變了呢?”

    顧向陽覺得自己嘴里似乎含了一塊黃連,苦得他說不出話來。

    “哎呀,開玩笑的。”

    “對不起……”顧向陽還是說。

    “沒關(guān)系?!比缭感χf。

    顧向陽凝視著如愿,她的樣子和五年前相比并沒有多大區(qū)別,可是神情已經(jīng)不一樣了。從前的她像是一只等待被獵人誘捕的小鹿,天真純情,可現(xiàn)在她像是草原上的一只羚羊,冷靜空靈。

    他的小如愿已經(jīng)長大了,不可避免的拋下了過往,也拋下了他。只有他,還活在回憶里,并將一生用那段回憶補給自己的生命。

    如愿已經(jīng)往前走了,所以她不恨他,不怪她,也不愛他。

    雖然心里有一萬個舍不得,但是顧向陽覺得自己是時候放手了,讓她去,讓她走,讓她像一個最普通的朋友那般活在他的生命里。

    也許如愿現(xiàn)在對他這樣平靜的態(tài)度才是最好的,雖然顯得冷漠生疏了一些,但是情深不壽,越是激烈越容易被損毀。

    他應該也表現(xiàn)得云淡風輕一點,不讓她知道他心里那卑微又洶涌的愛意,這樣她興許就不會覺得見他是一種麻煩,不會覺得他的感情太沉重讓她感到辛苦。

    這樣,下一回他們還能像這一次這般若無其事的相見,甚至友好的擁抱彼此。

    “我們……還可以做朋友么?”顧向陽忍住胸口的苦澀問。

    “當然可以啊,能再遇到本來就是緣分?!?br/>
    這樣最好,關(guān)上心上的閘口,濃烈的感情都藏在身體里,淡淡地,久久地,悄無聲息地繼續(xù)愛她,這樣就好了。

    服務員終于上了菜,如愿松了一口氣,拿起叉子專心吃飯。這一家的菜意外的好吃,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都在盡力的克制。

    終于吃完了飯,離開了餐廳。

    外面已經(jīng)不堵車了。如愿說:“我還約了人,就在這里等,你先走吧?!?br/>
    “我陪你等吧?!鳖櫹蜿柼嶙h。

    “不用,被看見了也不好?!?br/>
    顧向陽一愣,想到白天見到的那個親了如愿的男人。

    如愿是在等他吧……

    “好?!鳖櫹蜿柸套】酀?。

    “拜拜!”

    可是顧向陽還是站著不動,如愿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要到極限了。

    “你快走吧,他要來了?!?br/>
    這么害怕那個人誤會么?顧向陽自嘲地笑起來,他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吃醋呢,他又不是不了解如愿,如愿愛起來總是義無反顧的。

    “好,我走了,有機會再見?!?br/>
    顧向陽轉(zhuǎn)身準備走。

    “哦,對了……”如愿叫住顧向陽,笑瞇瞇地說:“作為朋友呢,給你一個建議。以后談戀愛啊,別再做這種自我犧牲、保護對方的事情了。你保護不了我,誰都保護不了我,誰都保護不了任何人。”

    顧向陽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有些道理只有經(jīng)歷過才明白,年輕的時候總是愚昧又自大。

    “我知道了?!?br/>
    “嗯,拜拜!”

    “再見。”

    如愿笑瞇瞇地跟顧向陽道別,直到他的車子開出去了好遠,她才脫力一般地蹲在了地上,頹然地捂著自己的臉,不讓眼淚從指縫間溢出……

    也許我們都太會隱藏自己的悲傷,最心酸的淚水,最炙熱的感情,都藏在心間,小心翼翼地不敢讓對方知曉。

    最冷酷的人最溫柔。他見不到如愿流淚的樣子,因為只有他背對著自己的時候如愿才敢哭。

    最無情的人最深情。她見不到顧向陽最愛她的樣子,因為只有在如愿看不到的地方他才敢愛她。

    有情人總是最笨拙,最無辜,最冤枉。

    Chapter15

    我們不治病救人了,也不出生入死了,我們就做兩個世上多余的人,好不好?

    一輛吉普車在如愿面前停下,一個瘦高的男人坐在駕駛位上,他長了一張陰狠的臉,手臂紋了一只蝎子圖案的花臂,習慣性地機警地看了一圈周圍的情況。

    “蝎哥……”如愿走到車邊,一臉抱歉地說:“對不起啊,這么晚了,還麻煩你跑一趟接我?!?br/>
    “沒事兒,上車?!?br/>
    烏干達沒什么公共交通,大晚上的私人的小巴又不安全,哥哥是絕對不讓她坐的,所以如愿只得打電話叫蝎子來接他。

    “今天怎么沒開車?!?br/>
    “跟朋友吃飯……就沒開車?!?br/>
    “什么朋友這么不靠譜,把你一個女孩子扔馬路上。”

    如愿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不怪他,是我要他走的……”

    看如愿這個模樣蝎子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了,問:“你哥哥是跟我說你最近交了個男朋友,要我盯著點,就是這個吧?”

    “不是男朋友……”

    “分手了?”

    如愿懶得解釋。“算是吧。”

    蝎子忍不住笑起來,如愿不滿地問:“你笑什么勁兒?”

    蝎子立刻又嚴肅起來,道:“我覺得你哥哥知道了一定特別高興?!?br/>
    “我都28歲了,又不是18歲……”如愿嘟囔道。

    “在你哥心里,你永遠都只有8歲。”

    如愿心里一酸,沉默起來。

    他們的父母過世的那一年如愿剛好就是8歲,從那個時候開始,哥哥對于如愿來說就既是兄長,又是父母。

    木如夜大如愿八歲,他們的父母都是吸毒人員,死于艾滋病。這對兄妹從小就受盡白眼和欺辱,尤其是如愿,她的童年過得非常糟糕。所以木如夜對她總有一種補償心理,永遠把如愿當做一個需要保護的小女孩兒。

    其實不是如愿沒有長大,是哥哥從來都不愿意她長大,這樣子木如夜才能償還16歲時無法保護自己小妹的情感缺失。

    如愿心里一直都知道,所以在哥哥面前,她愿意做一個小孩子。

    “我哥最近又去忙什么了???這半年總是見不到他的人影……”如愿從來不當面問哥哥他自己的事情,總是通過蝎子他們旁敲側(cè)擊。

    “哦,去搞資源勘探去了?!?br/>
    “資源勘探?”如愿一臉驚訝地問:“我哥什么時候開始搞這個了?他不是一直搞進出口貿(mào)易的嗎?”

    “進出口貿(mào)易能掙幾個錢啊。他雖然不會勘探資源,但是他救的那個女博士會啊!人家可是業(yè)內(nèi)專家,多少人搶著請的?!?br/>
    如愿嘆息一聲,無奈地說:“我其實一直都不知道我哥哥到底想要做什么,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

    “對于你哥哥來說,做什么都不是最重要的?!?br/>
    “賺錢才重要么?”

    “賺錢也不過是手段,獲得權(quán)力才是最終的目的?!毙右恢皇治罩较虮P,伸出另一只手來,拍拍如愿的腦袋道:“算了,這些你也不懂,你哥要是知道我跟你說這些又要跟我發(fā)脾氣?!?br/>
    如愿怎么可能會不懂,她只是裝作不懂。

    從小到大,他們這對兄妹受了多少欺辱和白眼?哥哥那樣驕傲的個性,可為了生存,多少次的拋下尊嚴,只為了求得他們兄妹的茍活。

    所以如愿知道,哥哥心底最渴望的是什么。

    他渴望像別人當初掌控他們的生活一般,也去完全掌控別人的生活,他要再無人可以欺辱、控制、強迫他。

    如愿心疼哥哥,心疼哥哥那一顆永遠在被灼燒的心。

    “我最近有些事情要忙,可能暫時顧不上你?!毙诱f:“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自己?!?br/>
    “嗯,我就呆在坎帕拉,不會出什么事情的。你也要去我哥那兒了嗎?”

    “不是,是你哥和我一直在找的人有消息了,說起來也巧,好像說那人也來烏干達了。”

    如愿也不多問,問了蝎子也不會說,這幾年一直聽說他們在找人,也不知道是恩人還是仇人,神神秘秘的……

    蝎子把如愿送到家門口,如愿問他要不要進來坐坐。

    “別!被你哥知道還不得殺了我?!?br/>
    如愿無奈得很,道:“你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就是我他才不放心?!毙优呐娜缭傅募绨虻溃骸靶辛耍煤眯菹?,我現(xiàn)在要去見我們的線人,你有事兒電話聯(lián)系我?!?br/>
    蝎子連再見都沒有說就急匆匆地走了。

    看來他們要找的那個人,對于哥哥來說比她這個妹妹都重要!

    如愿洗了澡出來,卻一直在打冷戰(zhàn)。天氣并不冷啊……

    窗簾在飄,窗子開得很大,如愿便走到窗前想關(guān)窗,卻見到樓下停了一輛吉普車,車邊有一個筆直的身影。

    如愿套上外套,急匆匆地想要下樓,可是走到門口卻猶豫了。最終還是輕輕拉上窗簾,脫下外套,關(guān)上了等,緩緩地躺回了床上。

    見不到如愿的日子,就連夢都生了銹。

    顧向陽也知道自己不該來,但是卻還是不自覺地把車子開到了如愿家樓下。樓上的燈光熄滅,如愿應該睡了,顧向陽也靠在車里閉上了眼。

    那一日,顧向陽與如愿在那家印度餐廳分別之后,他便再也找不到理由去找如愿了,所以每次從外面執(zhí)行任務回來,顧向陽都會來如愿樓下,看著她家的窗子,直到燈光熄滅。

    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既變態(tài)又卑鄙,但是他只有在離她很近的地方才能安睡……

    第二天顧向陽早早就醒了,他照常把車子開到不明顯的地方,想看著如愿去上班了再走。可是很奇怪,今天等來等去也等不到如愿下樓,眼看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也沒有見到如愿的影子。

    如愿不是一個會隨便對待自己工作的人。

    顧向陽的腦海里一閃而過那些陳舊的畫面:凌亂的屋子,一地的血污,順著樓梯一直綿延下來的血手印,被掉住脖子開腸破肚的狗,還有坐在屋子中間已經(jīng)陷入瘋狂的姐姐……

    顧向陽感到一陣恐懼的顫抖,也管不了那么多,沖上了樓去敲如愿的門。

    沒有人開門。

    不會的,他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這些年他們都沒有找到過他,現(xiàn)在來了非洲,怎么可能找來?

    可是他不敢保證,那些人窮兇極惡,他什么都不敢保證。

    顧向陽正準備踢門的時候,如愿打開了房門,她神態(tài)很憔悴,臉色難看,似乎還沒有睡醒,懵懵地問:“你怎么來了?”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顧向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顧向陽故作鎮(zhèn)定地說:“見你還沒去上班,怕你出了什么事情。”

    “你去醫(yī)院找我了嗎?我請假了,今天有點不舒服?!比缭赣行u搖晃晃地,打開門讓顧向陽進來。

    “你生病了么?我開車送你去醫(yī)院看看吧。”

    如愿點點頭道:“有點難受,現(xiàn)在就想睡覺,你能給我燒點水么?我口渴?!?br/>
    “好?!?br/>
    顧向陽立刻進廚房燒水,一面在心里嘲笑著自己的草木皆兵,幸虧如愿沒有追問,要不然怎么解釋他跑到他家樓下偷窺她的事情?

    正接著水,顧向陽卻忽然聽到外面?zhèn)鱽硪宦暰薮蟮膼烅憽?br/>
    ”如愿?什么聲音?”

    沒有人回答他。

    “如愿?”

    外面依舊安安靜靜的……

    顧向陽立刻放下手里的水壺,慌張地沖出去一看,發(fā)現(xiàn)如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整個人已經(jīng)燙得像是燒起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