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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運動員露毛 酒吧里已經不見薛盈盈的人影而且

    酒吧里已經不見薛盈盈的人影,而且場面看起來有點亂,我正疑惑,老吳湊在耳邊說了一句:“你妹在外面了,快去吧?!?br/>
    五分鐘后,老吳開車,寶哥坐在副駕駛座,帶我和薛盈盈回她的家。

    薛盈盈此時好像都不知道我是誰,喝醉了一般迷迷糊糊的,靠在我身上,還好寶哥找了一件上衣給我,不然我原來穿的那件肯定會沾她一身血。

    她湊的很近,微張的小嘴在我耳邊輕輕吹著氣,吹的我一陣心慌。

    我一只手僵硬地搭在她的腰上,感覺她的身體又軟又熱,她的一只小手在我身上胡亂摸索,也不知道她要摸什么。

    老吳從后視鏡看到這一切,嘟囔道:“小寧,你妹好像不對勁兒??!”

    寶哥瞥他一眼,回了一句:“廢話,好好開你的車。”

    不過二十多分鐘,我們便來到薛盈盈家樓下,下車時,寶哥囑咐我:“小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給自己好好干!”

    我用力點頭,扶著薛盈盈走下車。

    老吳在后面不放心地看著我倆,問寶哥:“他們倆在一起會不會出什么事?”

    寶哥罵道:“你今晚廢話怎么那么多?”

    寶哥的這句話被我聽見了,我不禁揣測,難道他的意思是我和薛盈盈今晚肯定會出事?我望著緊緊貼在我身上的薛盈盈,覺得很有可能。

    薛盈盈將身體的一大半重量都放在我身上,軟軟綿綿的,我一松手,她肯定就能倒地上。

    扶著這樣的她上樓梯有些困難,我干脆將她打橫抱起,而她,自然而然地環(huán)上我的脖子,仰著臉,作勢要親我。

    我被她弄的很慌亂,不自覺將她抱緊,急急忙忙上樓。

    到了家門口,我才想起自己沒有鑰匙,只好將薛盈盈放下來,在她口袋里摸索,隔著里面纖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皮膚的緊致。

    “你摸我,我也要摸你!”薛盈盈完全誤會了我的意思,小手鉆進衣服摸在我后背上,溫柔滑嫩,讓我差點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我找了她兩個口袋才把鑰匙找到,拿開她的手,將門打開,才又抱起她往里走,進去時不忘打開客廳的燈。

    薛盈盈迷蒙地看著里面的一切,居然問我:“這是哪兒???”

    看來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一陣無奈,其實我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究竟是我和她的家,還是她自己的家,但我肯定是不能像以前一樣來去自如了。

    我把她抱進她的臥室,試圖將她放在床上,哪知她環(huán)著我的脖子,根本不肯松手,我今晚也喝了不少酒,有點暈乎乎的,一個不小心,竟被她拉著壓在了她身上,而后,她濕熱的嘴唇沾在我臉上。

    這是我妹妹,雖然她現在已經不承認,但在我的心里,一直把她當親妹妹的,所以我肯定不能對她亂來,那樣違背我的原則,更對不起我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

    我這么想著,便趕忙要從她身上離開,哪知她雙手抱上了我的后背,用的力氣極大,我一時半會兒竟掙不開。

    她胸前的飽滿和不時扭動的修長美腿讓我一陣失神,險些要陷入她的溫柔里,我又很慶幸這時壓在她身上的是我,如果是張斌,還不立即把她吃干抹凈了?

    我在她身上不敢亂動,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從她身上離開,有那么一次她手上一松,讓我以為終于有了機會,然而我剛撐床爬起一半,她忽然就湊上來,用我無法理解的姿勢翻了個身,便將我壓在床上。

    “薛盈盈,你給我住手!”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對她大吼。

    但她根本不聽我的話,還用小舌頭舔舐我的脖子,一陣溫熱和酥麻簡直要讓我戰(zhàn)栗。

    我正恍惚,她的兩只小手竟開始扒我的褲子,盡管我夾緊雙腿竭力阻止,但在她的堅持不懈下,她還是得逞了。

    她的一只小手握住了我的身下,然后小嘴湊在我的耳邊,嬌媚十足的聲音說道:“薛寧,要了我。”

    我一下子愣住了,原來薛盈盈此刻是知道我是誰的,即便如此,她還是讓我要她,那豈不是說……

    我不敢往下想,因為那一切是我從不曾想過的,這時我的酒意上來,意識越來越不清楚。

    薛盈盈一次又一次的撩撥終于讓我沖昏頭腦,竟去主動脫她的衣服,哪怕文胸都沒有給她留,然后將她抱在身上親吮起那飽滿的兩團。

    可能我潛意識就渴望她很久了吧,此刻顯得貪婪放肆,一寸一寸地品嘗她的肌膚,整個人要沉淪下去。

    薛盈盈也不閑著,盡管穿著褲子,卻一個勁兒用她那里磨蹭著我,嘴里還發(fā)出誘人的低吟。她這樣弄的我火氣很大,我終于受不了了,抱上她的翹臀,讓她更靠上一些,然后抓著她的褲腰扯了下去。

    此時的我可謂干勁十足,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和她拼命糾纏著,我卻沒急著把她的小褲褲褪下,可能是覺得那里是她最神圣的地方,我打算把那里留在最后。

    我纏著她修長光滑的雙腿,雙手緊抱著她的后背,吻上那溫熱誘人的嘴唇,將她的小舌頭含在嘴里,努力吮吸著。

    她發(fā)出讓人遐想的唔唔聲,她的小手在我身上胡亂摸索著,大約是想讓我頂入。我實在抵不住她的熱情,從她嘴唇上離開,爬下去,去解決那最后一塊布料。

    她那里沒有幾根毛,干干凈凈的,我的臉不小心蹭上去,她一陣戰(zhàn)栗。

    她這副反應讓我不由自主地將動作放輕,小心翼翼將小褲褲褪至她的大腿上,她的雙腿因為緊張并攏的很緊,導致小褲褲被擠在那里根本褪不下去,我狠下心只好把它棄在那里,打算就這么攻入。

    哪知我重爬到薛盈盈身上,卻見她安靜躺在那里,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雙手沒繼續(xù)在我身上亂抓亂摸,而是輕輕搭在那里,她的身體也不再扭動,只有胸口輕輕起伏。

    這是藥效結束,睡著了?我愣住,理智一點點回歸,心頭的欲望迅速散盡。

    我剛才竟然差點上了我妹妹,真是夠人渣的!我不敢在她身上趴著,急忙爬起,將自己的褲子兜上,才敢把燈摁亮。

    她姣好的身子瞬間在我眼前展露無遺,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后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自責地罵道:“薛寧,你真是個混蛋!”

    我找來毛巾,把她身上被我弄臟的地方一點點擦干凈,而不小心碰到敏感部位時,我只好趕緊收手,如此反復,我的臉紅的發(fā)燙。

    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她的內衣一一穿好,上衣和褲子放在她的床頭,又為她蓋好被子,才摁滅了燈,輕嘆一聲,走了出去。

    我不敢在這里過夜,盡管這里是我曾經的家,但薛盈盈已經把我趕出來了,她剛才完全是因為喝了張斌給她下的藥,才意識不清想和我上床,等她醒過來發(fā)現我待在這里,豈不是要崩潰?

    我不想聽她歇斯底里的謾罵,只好像老鼠一樣灰溜溜地逃離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