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死在我的少商劍上足以自豪了。”忽然焦史后面?zhèn)鱽硪粋€聲音,聲音未到一道劍芒直向他而來。他腦中來不及思考段天怎么躲過他的金鋒破,連忙向一邊閃去。但是迎接他的是一道雄渾無比的劍氣,避無可避,頓時他的元甲便被摧枯拉朽的撕碎,在他的胸口開出一個拳頭大的口子,血涌如泉。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躲開我金鋒破,我怎么可能死在你一個小小的元甲期武者手上?!苯故返难凵裰饾u潰散,他死死的盯著段天,他希望知道段天是怎么躲開他的金鋒破,當然還有深深的不甘縈繞他的心頭。
“你不必知道,知道了也沒用?!倍翁斐槌鲂h劍,焦史的尸體倒下,死不瞑目。
其實段天并沒完全躲開金鋒破,早在偷襲焦史前,他便將柳老留給他的療傷丹藥放入口中。在受到金鋒破的攻擊時,他吞下了丹藥。雖然鋒利的金屬元氣不斷的摧毀絞碎他的內府,不過很快被丹藥的藥力修復,故他。
焦史可謂是有史以來死的最憋屈的開靈期高手了,發(fā)動天地靈氣攻擊,卻沒能殺死一個元甲期的武者,他算是第一個。更窩囊的是他的元甲在對戰(zhàn)中不斷的被消耗,然后被擊殺。
此時場上已經(jīng)明朗化了,黃衣青年和青衣青年雖然仗著元器堅持,但是他們修為不高,使用元器器消耗也極大,此時兩人元力也有些后繼無力。但是麻桿和牛山并不給兩人服用丹藥的機會,一時間兩人險象環(huán)生。
“老大死了,快跑??!”不知誰喊了一句,一眾山賊一時間全跑沒了。
“小子,老子不配你玩了?!甭闂U一擊逼退黎姓青年向樹林中飛掠而去。
牛山雖然看似憨厚,但是不傻,看見焦史死了麻桿逃了,知道討不到好處,也是飛快的逃走。
兩人也不敢追去,只能任由麻桿和牛山逃走。
段天挑起焦史的大刀將他的頭顱切了下來用布袋裝好,再取下焦史的儲物袋。這儲物袋空間不是很大,但里面有幾塊靈氣波動很強的水晶石塊。
“這就是靈石吧?”段天拿起一塊,運轉北冥神功,磅礴的靈氣充入他丹田,消耗的真氣立刻被補充完全。
“這位公子謝謝你救了我,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小女子名為徐玲,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以后好報答你的恩情?!彼{衣女子徐玲道。
“在下衛(wèi)新,黎空,謝過兄臺的相救之恩。還望告知姓名?!毙l(wèi)姓青年和黎姓青年走過來對段天道。
“舉手之勞而已,在下還有要事,就此告辭了?!闭f著人已經(jīng)在百丈之外了,馬上就可以得到‘回家’的消息,使他的心情非常急切。
進了昊山城,段天直奔天下樓懸賞堂,雖然是早晨,但天下樓已經(jīng)有武者進進出出,而大廳也稀稀落落的三五群武者在交流心得。
懸賞堂內幾個懸賞官無jing打采的盤坐著,沒有上次的中年人,段天徑直走向一個年約二十五六的青年人拿出焦史頭顱的包裹,道:“我來領取焦史的懸賞?!?br/>
“哦,請出示你的懸賞令?!鼻嗄耆搜燮ひ膊惶У恼f道。
“沒有,懸賞令化成一道光進了我體內。”
“哈哈,這是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你以為你是融靈期強者能崩壞懸賞令里的禁制?!鼻嗄耆似ばθ獠恍Φ恼f道。
段天皺了皺眉頭道:“焦史的人頭就在這?!?br/>
青年人不耐煩的擺擺手道:“沒有懸賞令就不能領賞,大爺沒功夫跟你耗,你還是趕快…”
滾字還沒說出口,段天身后后面就傳來一聲暴喝:“混賬東西,來者是客。不管你是靠什么進來天下樓,現(xiàn)在你給我收拾好東西馬上滾出天下樓?!?br/>
段天回頭看去正是上次接待段天的中年人。此時中年人臉sè不太好,他打定主意交好段天,ri后的計劃大有幫助。如果因為這件小事而交惡了段天,豈不讓他惱火。
青年人臉sè刷的白了,在天下樓當值時,他利用職責撈了許多好處,由此得罪過許多武者,如果失去天下樓的庇護,他不敢想下去。
咚,青年人連忙跪下:“持事大人小的知錯了,小的該死,小的以后再也不會犯了?!?br/>
“甄榮,這事吳持事也保不住你了。別怪郝某不給吳持事面子,趁我還沒叫執(zhí)法隊,給我滾出天下樓,滾出天下園?!?br/>
事情沒有緩和的余地,甄榮也不在求中年人郝持事,默默起身向門外走出去,走到門口時,甄榮回頭yin毒的看了段天一眼消失在門口。
“焦史的人頭在這,現(xiàn)在可以領取靈石了吧?!卑l(fā)生這種事段天的心情好不到那里去。
郝持事聽出段天的不滿尷尬一笑道:“呵呵,不好意思,我們一定會將這種害群之馬清除的。焦史的懸賞我會為你辦理的,至于你的靈石,請稍等片刻,馬上會有人給你送來?!?br/>
伸手不打笑臉人,段天淡淡道:“有勞了?!?br/>
一會兒有個伙計拿著一個包裹來,打開包裹里面有一百塊拳頭大小猶如水晶的石頭。
“這是您的靈石,請清點。”小廝恭敬的說道。
段天清點了數(shù)目,將包裹放進儲物袋,迫不及待的向知天下走去。
輕車熟路的進了知天下的門,他便直奔秘聞級的廳閣走去。
“請問你想問什么消息。”這次依舊是一個蒼老的聲音,不過卻不是上次那人。
“萬年來所有有關天地異象的事情。”
“一百下品靈石,將靈石放桌子上?!?br/>
段天依言將裝有一百靈石的包裹放在桌子上,彈指間桌子的四角吐出白蒙蒙的霧氣,將包裹吞噬進去,緊接著一本近一尺厚的書本從白霧中吐露出來。
段天知道這可能是那神奇的天紋,對于天紋他也十分的向往,也有股沖動留下來將這天紋學會,但一想到‘回家’他還是將這種悸動壓了下來。
翻看尺厚的書籍,段天一目十行的掃過,尋找有用的消息。
這本書籍不愧花費了段天一百靈石的租賃費,它對許多異象描寫的很清楚,并且還詳細的解說了個中緣由。
終于段天在書籍中找到了有用的信息,類似于空間離子風暴,也具有空間穿越的作用,同時也有規(guī)律可循。不過這規(guī)律卻將段天打入低谷,因為這規(guī)律是每隔三千年便會出現(xiàn)一次,而最近的一次便是段天穿越來玄元大陸的那次。
“三千年?”段天低聲喃喃道,三千年自己還能活著嗎?就算活著還有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