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重傷的廢人,加上一個完全負作用的女人,他們哪來的自信能打的過自己?
“我當然會帶著你們一起離開?!?br/>
陸行衍嘲諷的掃了眼鄭禾跟散璐,走到巖漿池邊上。
季明瑤是從這里離開的,但后來玄冥宗的人又來過,他不確定這條道路是否還安全,需要人先去試探試探。
“這底下有出去的道路,你們可有防身的東西?”
巖漿本身就是很危險的東西,若是沒有保命器具,隨意下去只怕是不行。
散璐離開家族的時候拿了不少好東西,一路上被鄭禾保護著,沒用掉多少,完全有信心應(yīng)對后面的情況。
而且,她還知道一個很重要的秘密。
憑著這個秘密,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讓陸行衍保她一命。
倒是鄭禾,這本身家底就不豐富,這一路上消耗不少,手上現(xiàn)在也只剩下一件保命的東西。
他心知不可以在這時候露出心虛,“我們自然有保命的東西,你問這個做什么,難不成這下面有什么危險?”
“出去的路,當然是處處危險?!标懶醒軕蛑o的說道:“怎么?怕危險?怕危險你可以留在這里?!?br/>
人都來到這里了,怎么可能留下。
陸行衍輕哼一聲,打開周身結(jié)界,“想要出去就跟上?!?br/>
說罷,不等鄭禾散璐反應(yīng),徑自跳進了巖漿之中。
散璐正準備跟著一起跳下去,卻被鄭禾阻攔了下來。
“小姐,不可掉以輕心,這件事情不簡單,不能全然相信陸行衍。”
“你滾開?!鄙㈣磳⑧嵑掏崎_,“我不信他難道要信你嗎?你這個廢物,跟著你,我受了多少屈辱,難道你還要讓我在這里等死!”
散璐憋了一路的委屈,到了這時候像是不顧一切的爆發(fā)出來。
她紅著眼眶,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子,要活寡了鄭禾似的。
“鄭禾,你要是真擔(dān)心,真為了我好,不應(yīng)該攔著我,而是應(yīng)該先我一步跳下去,幫我探明這下面到底有沒有危險才是。”
“小姐?!”鄭禾詫異的看著散璐。
“怎么,你果真是怕死?”散璐打心眼里就沒瞧得上過鄭禾,語氣嘲諷無比,“嘴上說的好聽,也是個窩里橫的玩意兒,留你在我身邊有什么用,廢物?!?br/>
鄭禾被這么一激,當場就拉下臉來了。
這事情關(guān)系的可不是生不生,死不死,危險不危險的事情,這關(guān)系到他的臉面,尊嚴。
若還是以往,不管散璐怎么打罵,鄭禾都可以忍耐,但如今,已經(jīng)體驗過散璐順從態(tài)度的鄭禾,容不得散璐有一點‘叛逆’。
他一把扯住散璐的手,“你說什么!”
“怎么,你若是不想承認,你就幫我掃清一切障礙,讓我回去?。 ?br/>
散璐說著說著就帶著哭嗓,語調(diào)就開始不對。
憋著的一股氣經(jīng)過兩三句的話的發(fā)泄,似乎越來越弱,到最后甚至帶著些許的哭腔。
然而正是這份逐漸表現(xiàn)的軟弱,最能戳動鄭禾這條舔狗的心。
果不其然,一開始怒火中燒的男人,眉頭輕蹙,開始自責(zé)。
“對不起小姐,是我不對,我,我一定會護送你安全的離開的?!?br/>
散璐甩開他的手,“你拿什么保證,你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你別攔著我,再晚就跟不上陸行衍了?!?br/>
“小姐?!编嵑虥]有讓開,攔在散璐面前,“小姐,我先下去探明情況,若是我沒出現(xiàn),你要好好活下去?!?br/>
鄭禾一臉慎重,決定先去探路,若是真有危險,也不至于兩個人都困在下面。
等鄭禾一頭扎進巖漿消失身影,散璐臉上的委屈一散而盡,譏諷哼笑道:“我難道不清楚這里面有陷阱嗎,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