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的柳清禾默默將視線從蕭長青身上挪開,假裝已經(jīng)瞬間忘記剛剛所說的話了。
看著瑟瑟發(fā)抖的小攤販,問,“你這餅做的好不好吃?”
她沒有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蕭長青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冷冷凝視著他的護衛(wèi)們也都挪開視線,繼續(xù)探查四周,防止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小攤販都快嚇死了,跪在地上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郡,郡主,草,草民做的餅?zāi)挠匈Y格入,入郡主的口!
她不敢給明珠郡主做餅吃。∪f一做的不合郡主胃口怎么辦,萬一明珠郡主嬌貴的胃吃她做的餅吃出問題了怎么辦?
真要吃出問題了,那可是掉腦袋的大事。
按理說柳清禾剛剛才說了不許再喊郡主的話,現(xiàn)在居然還有人敢喊郡主,依她的人設(shè)是應(yīng)該暴跳如雷,把人拉下去行刑的。
但柳清禾也怕等會又繞回讓蕭長青直接喊她名字的話題,那他不喊就是不聽話,需要責(zé)罰,喊了就是大逆不道,更需要責(zé)罰。
所以此刻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自己再提起這茬。
于是。
【警告,輕度OOC一次,累計三次輕度OOC,將視為一次嚴重OOC】
果然OOC了,意料之中。
柳清禾輕哼了聲,“本郡主想吃,你敢不做?”
“草民不,不敢!
“那還不快做!”
小攤販不敢違背,只能悲傷的從地上爬起來,然而她實在害怕,腿軟手軟的厲害,爬起來險些又再次摔回去。百曉
視線無助般的看向守著柳清禾的護衛(wèi)們,希望她們能出聲勸勸她們家主子,免得真的吃她做的餅吃出什么問題來。
然而護衛(wèi)們根本就對小攤販求助的眼神視若無睹。
蕭長青也接收到了小攤販求助的眼神,很無奈。
這位郡主很任性,傳聞如此,本人更是如此,他很清楚自己在這位郡主心中并沒有任何的分量,哪怕勸說也根本不會被當回事,甚至還有可能被厭惡責(zé)罰。
可看著小攤販已經(jīng)嚇得快哭出來,蕭長青還是開口了,“這些街邊的東西您吃了怕會不適,您若是餓了,我知道有個地方,做的地方可能會合郡主胃口。”
柳清禾先是不滿地皺眉,而后仰著下顎,用高貴冷艷的聲音警告,“若是你說的話有假,我馬上讓你掉腦袋!”
蕭長青微愣,這是勸動了?
他還在詫異,柳清禾已經(jīng)傲嬌開口,“帶路!”
竟真的勸動了。
蕭長青感到不可思議,卻立即反應(yīng)過來,“您跟我來。”
等柳清禾帶著蕭長青和一眾護衛(wèi)離開,劫后余生的小攤販癱軟在地哭了出來,太嚇人了!
圍觀到方才那一幕的眾人朝她投去同情的目光,而后彼此間小聲議論,“跟明珠郡主走在一起的男子是誰?他居然能讓明珠郡主聽話,不可思議!
“哪里是他讓明珠郡主聽話啊,分明是明珠郡主對他口中吃飯的地方心動了!
“可方才那種情況,明珠郡主明顯已經(jīng)動怒,卻還是因為他一番話離開了,明珠郡主似乎很看重他?”
眾人議論紛紛,卻都只敢用很輕的聲音交談,也不敢聊的太深入,怕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