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凌均的眼角一抖,目光不自覺地飄在了來者的身上。
這不是……蘇汐染這個死女人么?
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此時付凌均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有些疑惑的目光緩緩落在了面前的琛哥身上,狹長的鳳眼里面閃著淡淡的顆粒。
是琛哥告訴蘇汐染的嗎?
可是看起來似乎不像。
因為裴知琛自始至終,無論是目光還是動作,都沒有對蘇汐染的到來表示一點情感的波動。
看來不是琛哥,那這個女人是怎么知道的呢?付凌均不自覺地將目光放在了蘇汐染的身上,隨著她那一頭金黃的大波浪移動。
他的心思因為她的到來掀起了一點小小的漣漪。
可是后者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或者說直接硬生生地忽略了付凌均。
只不過付凌均卻沒有在意,他的目光流連在那一抹嬌俏的身影上,始終沒有離開。
“淺淺,淺淺人呢?”蘇汐染一下擠到了最前面。
這下裴知琛終于回過神來了,他慢慢將目光落在蘇汐染的身上,眼神里滿是后悔與絕望。那種深邃,就像是深潭中沒有一點波痕,冷的讓人害怕。
就仿佛沒有生機一般,與死亡無異。
蘇汐染也被這樣的目光嚇了一跳,她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過出于對裴尚淺誠切的關(guān)心,她還是硬著頭皮張口,“裴知琛,淺淺呢?”現(xiàn)在不是什么擔心面子不面子問題的時候了,裴尚淺的安危最重要。
裴知琛盯著她,直到她頭皮都發(fā)毛,一直都沒有回復(fù)。
蘇汐染抬頭,刺眼的紅映刻在她有些琥珀般的眼睛里,格外顯眼。
“在里面?!迸嶂〗K于開口,語氣頗為無奈,還有悔恨。
“里面?這是怎么回事?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人,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話說到后來,蘇汐染的語氣已經(jīng)激動到了極致,尖銳的聲音響在整個走廊里面,十分刺耳。
裴知琛的眉毛皺了皺,一雙眼睛里面慢慢凝結(jié)起了細細的碎冰。
這個女人,真吵。
弄得他也有些心煩意亂。
看裴知琛沒有一點回應(yīng),蘇汐染也氣不打一處來。什么害怕與否,此刻都已經(jīng)忘的一干二凈,質(zhì)問起來。
“裴知琛,我問你話呢?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退縮?是個男人?”
“別吵。”裴知琛突然開口,眼里滿是危險,更多的是警告。
他平時可以忍受蘇汐染的聒噪,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希望自己能一個人靜靜。
“裴知琛,裴尚淺是在你手上出事的,你現(xiàn)在還來怪我?”蘇汐染看著裴知琛,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裴知琛被蘇汐染弄的心煩,直接開口,“付凌均。帶著你的女人走?!?br/>
話到最后,已經(jīng)壓抑到了極點。
他已經(jīng)很給付凌均面子了。
平時這種女人,他都是直接叫人丟出去的。
“裴知?。 碧K汐染生氣地大喊了一聲。
卻在下一秒,被一雙冰涼的手握住了手腕。
她突然一頓,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