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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美女能看到下面的陰毛 張行遠化身降龍離

    張行遠化身降龍離開梨塤酒館,就騎著象馬跑出嵩山鎮(zhèn)一段距離,確定行簡她們探測不到自身蹤跡,方才改變身型重新變回原來模樣。

    他騎馬重返嵩山鎮(zhèn),想著是先回臥龍村呢,還是先去酒館見行簡?

    他決定先和行簡及暮鼓晨鐘見面,然后快速接近鎮(zhèn)東南梨塤酒館,半晌,他看到三道身影在館外守候著他到來……

    趙行簡踏步上前:“行遠,你怎么這么晚才到?現(xiàn)在,林暮的手指傷勢都被治好了。”

    “是么?”

    張行遠牽著馬行來:“看來我確實是來晚了啊,另外林暮兩指受傷痊愈之事,此事我已經(jīng)完全知曉?!?br/>
    暮鼓晨鐘連忙道:“行遠,難道你在回來途中遇見了降龍?”

    “沒錯。”

    張行遠收斂神色有模有樣地說道:“我剛到鐵雞嶺時,碰巧遇見降龍離開嵩山鎮(zhèn),對方已經(jīng)簡略說明了此行的經(jīng)過?!?br/>
    他觀察著眾人表情,繼續(xù)胡扯瞎掰道:“降龍告訴我他得到完整忽雷琵琶神器,同時也幫助林暮連接上被斬斷的兩根手指頭?!?br/>
    “降龍說得沒錯?!?br/>
    暮鼓晨鐘紛紛點頭并迫切地追問道:“行遠,有件事我們想問問你,你和降龍是怎么認識的,你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么?”

    張行遠搖頭道:“此事我還真不知道,而且我覺得這種隱秘,最好還是不知道為妙?!?br/>
    林暮和林晨聞言愕然。

    降龍的身份在歌鹿音響是個謎團,所以眾人和諸般樂師對其好奇純屬正常,但現(xiàn)在行遠說的話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

    好奇心害死貓,這絕不是隨便說說的,畢竟,行遠他不就是因為僅和降龍相識,就差點被洪天澤揪出來整肅么?

    趙行簡活躍氣氛道:“好了,我們就不要再討論降龍了。”

    她拉著行遠邊走邊說道:“而且,現(xiàn)今林暮的手指傷勢痊愈,并沒留下什么后患,說起來以后你們有什么想法?”

    說著眾人進入酒館,張行遠張望半晌,卻是沒有見到梨老蹤影,旋即四人上樓回到套房中,問起暮鼓晨鐘接下來的打算。

    張行遠直言道:“林暮,林晨,你們究竟發(fā)生什么事?剛回音響就又重返煙霞城,竟還意外受傷。”

    “是啊。”

    趙行簡這時蹙著眉猜道:“難道偷襲你們的是橙符琴師?”

    她認為對手既然是暗中偷襲,不敢明目張膽的對抗,說明對方肯定不是黃符樂師。

    而論攻擊殺伐之道,琴師的威力是其余樂師不能比的,因而她大膽猜測,襲殺暮鼓晨鐘之人必是橙符琴師。

    林暮和林晨對視了眼,時而點頭時而搖頭的解釋道:“行簡,你的推測僅對了半分,我們確實是被橙符琴師設計偷襲而受傷。”

    林晨接著說道:“但是,敵手不僅修行琴道,對方還同行簡你一般,修行有十分罕見的瑟道,是赤符瑟樂師。”

    張行遠驚呼道:“琴師和瑟師?”

    像琴瑟兩類音樂雙修,的確比較罕見稀奇,而后行遠的眸光又轉(zhuǎn)向行簡,女孩除了修行箏道,便是修行瑟道神通。

    他瞇著眼悠悠道:“琴師擅長攻擊神通,如果加上瑟師的引力和斥力,偷襲之下,倒也難怪林暮會受傷而歸。”

    趙行簡的驚訝之色最是濃厚,她自己便是修行瑟樂,也是赤色瑟樂師,自然明白瑟道修行之艱難。

    此外,半年前,她就在歌鹿音響做過調(diào)查,音響五千余名樂師中,弦鳴樂閣瑟樂師竟然只有三十余人,數(shù)量上可謂少得可憐。

    襲殺暮鼓晨鐘的敵人是橙符琴師和赤符瑟師,顯然修為不弱,至少單打獨斗下林暮或是林晨怕都不是敵手。

    趙行簡寬慰說道:“如此說來,此事過后,你們最好盡快回到音響?!?br/>
    張行遠同樣說道:“有這么個敵人在暗處,你們在明處是防不勝防,因而加緊提升音樂修為才是根本。”

    暮鼓晨鐘對此深有感觸:“你們說的不錯,我倆已經(jīng)商議過了,明天回到歌鹿就閉門雙修鐘鼓,另外我們還計劃修行箏樂和塤樂?!?br/>
    林晨解說道:“原本我是想學習笙樂的,但現(xiàn)今我決定轉(zhuǎn)修箏樂,林暮則在鼓樂的基礎(chǔ)上再學習塤樂?!?br/>
    她徐徐道來,顯然對未來修行之事早有決議。

    張行遠笑了笑沒再多言,對方的修行道路他也不好多加干涉:“你們明天就要離開嵩山鎮(zhèn)?”

    “是啊。”

    林暮感慨道:“我們在此逗留,主要是因為我受傷在身,行遠,你從彩虹之城趕回就直接來此,還沒有回家看看吧。”

    “不錯。”

    張行遠微笑著頷首點頭。

    隨即他邀請暮鼓晨鐘和行簡去自己家,林暮當即應承下來,但卻被身旁的林晨捅了捅腰,緊接著被其委婉拒絕了去張家做客。

    林晨笑意吟吟道:“行遠,我和林暮就不去你家了,有時間的話我們會再去拜訪你?!?br/>
    這個時候,林暮方才恍然,行遠從彩虹之城回到嵩山鎮(zhèn),現(xiàn)在行簡就在身旁,肯定是想帶女孩回家,旁人著實不便隨行。

    想至此處,他尷尬地別過頭笑了笑,沒有在意林晨的白眼。

    張行遠遙望了眼窗外群峰,握緊腰間的灰色葫蘆塤,轉(zhuǎn)過頭凝視著近身的女孩問道:“待會跟我回臥龍村好吧?”

    “也好?!?br/>
    趙行簡兩只眼直盯著男孩,少頃她淡淡笑起來,伸出手抓住行遠握塤的左手。

    張行遠狂喜,隨即拉著行簡離開梨塤酒館。

    話說他在清晨遇見行簡時,對方竟主動和林晨去嵩山鎮(zhèn),他就想著帶女孩順便回家看看,而且他估計女孩持有同樣想法,對此略感到不解。

    “你好像很意外?!?br/>
    趙行簡似看出男孩的心意,微微笑道:“昨晚我君姨從鳳鳴音響回來,她說有時間的話讓我?guī)慊刂裆饺鹧S。”

    “真的?”

    張行遠聞言驚喜道。

    他心知行簡心目中其君姨地位有多重,而且常常聽女孩提起這個名字,但是真說起來他卻是從未見過君姨。

    行簡十年前進入歌鹿音響,據(jù)傳幕后是君姨溝通韓湘做出的安排,同樣是在對方推薦下,女孩方才開始修行箏樂和瑟樂。

    在他印象中,君姨就如同韓響尊那般,屬于神秘而不可測的人物。

    張行遠和女孩曾約定新年再回家看望,沒曾想現(xiàn)在君姨卻突然提出想跟他見面,他聞言自是既歡呼雀躍又忐忑不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