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堂:“你也知道我父親站在這里,那你叫囂什么?我家分不分,關(guān)你什么事?你也想姓井?”
“你個混帳!”紀賢一想,是啊,這井易還在這里呢,讓他管管自己兒子,這不過分吧?
紀賢扭頭看著后面的井易:“管管你的好兒子,他要分家呢。”
井堂父親井易低著頭,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要分家,自然是要問問家主了。
“井易,井愛卿,你怎么說?”
紀賢得意的神情表露無遺。怎么說,自然是不同意唄。
井易井堂不愧是爺兒倆,一對窩囊廢,讓個女人壓得抬不起頭。紀賢從心里瞧不起井易。
井易看到所有的目光都瞄向自己,就走了出來:“皇上,微臣同意分家?!闭f完,他又站了回去。
“你說什么?”
紀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同意分家?
奚允宸問道:“井堂,你父親同意分家,你還有什么說的?”
井堂一抱拳:“皇上,微臣要回母親的嫁妝就行。至于分家,微臣只要自己該得的。”
奚允宸看向井易:“井愛卿,你兒子想要回自己母親的嫁妝,你可有什么意見?”
井易站了出來:“井堂母親的嫁妝,被紀氏給花光了?!?br/>
紀賢一翻白眼,心道:還想要回三十萬兩,井堂能得到三萬兩,我都算他有本事。
顧梅朵看了一眼井堂:“反正這三十萬兩里面,有我十萬兩,我就辛苦辛苦,替你要回來?!?br/>
顧梅朵邁著小方步,走到紀賢面前。
奚允宸一看顧梅朵的樣子,就知道,好戲來了。馬上坐好看戲。
顧梅朵對著紀賢,伸出一只小手:“給錢,三十萬兩。”
紀賢大怒:“我又不欠你錢,找我要什么錢?”
顧梅朵:“姓紀的,你敢說,這三十萬兩銀子,你沒花?”
他花了,還花了不少,可這能說嗎?
紀賢嘴硬:“我沒花?!?br/>
顧梅朵笑了,從懷里掏出一張紙來,念道:
“某年月日,內(nèi)閣官員紀賢,為了給第四房心愛的小妾買宅子,不敢動用自己家里的錢,找到妹妹紀氏,也就是井堂的后娘,拿了紋銀五萬兩。經(jīng)手人是紀氏身邊的牛媽媽。
某年月日,紀賢在‘墨香齋’看中了一幅畫,回家取錢嫌遠,去井家找妹妹,拿了紋銀二萬兩。紀氏身邊的大丫環(huán)紅云給拿的。
某年月日,紀大人和別人合伙做生意,虧了本,讓妹妹給拿了兩大箱子的東西,當(dāng)了四萬兩補窟窿。經(jīng)手人還是牛媽媽。
某年月日,有官員犯了事兒,官員家的宅子鋪子官賣,紀賢把價錢一壓再壓,用十萬兩,全部買了下來。讓妹妹紀氏拿錢出來,說是宅子鋪子分一半給紀氏。紀氏親自給拿的銀票?!?br/>
“你胡說,哪有這樣的事兒!”
紀賢上來就要搶顧梅朵手中的紙,被顧梅朵躲過去了。
顧梅朵好脾氣地對紀賢說道:
“紀大人,別急別急,你可能花過錢給忘記了,沒事,我這里有帳,都幫你記著呢。我繼續(xù)念哈。
某年月日,為了討某官員喜歡,紀大人親自去了最大的古玩店‘雅蘊閣’買了……”
“你給我住嘴!”
顧梅朵哈哈笑了,“紀大人,這還有不少呢,還有你花去外邦的錢我這都有記錄。等我念念哈。某年月日……”
“別念了別念了,我給錢。”
這如果說出來,自己這官兒還要不要做了?
也不知道這死丫頭哪里弄來的這些信息。
顧梅朵點頭:“紀大人呀,你早說給錢不就完事了嗎?看念這個把我累滴,都口渴了。皇上,賞杯茶喝喝。
大家可以作證哈,紀賢紀大人,答應(yīng)賠井堂母親嫁妝銀三十萬兩?!?br/>
大太監(jiān)端來一杯茶,顧梅朵接過來喝了。
“紀大人,既然這里有十萬兩是要捐出去的,這十萬兩你直接給皇上就行了。給井堂二十萬兩就可以。
再說吧,這好事也不能讓井堂自己做了呀,建書院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我也捐十萬兩。”
古鐵豪柏震孔閣老等人也紛紛解囊:“我等捐一萬兩?!?br/>
其他大臣五千兩,三千兩,二千兩都有。
奚允宸心里那是心花怒放,顧梅朵就是我的財神啊,鑒定完畢!
這些銀子,建書院肯定用不了呀,那就可以填充國庫了。
又有錢了,哈哈。
他急忙對大太監(jiān)說道:“快記下來。”皇上也缺錢呀。
然后,奚允宸又問井堂:“你母親的嫁妝有了,這家你想要怎么分?”
旁邊有禮部官員站出來說道:“依我大黎國規(guī)矩,這長子,分家時可得家產(chǎn)七成,要撫養(yǎng)父母。其他子女分剩下的三成。”
“哈哈哈!”
顧梅朵大笑起來,“這么說,井堂應(yīng)該得井家全部家產(chǎn),因為,他們家,就他一個男丁。撫養(yǎng)父母,這是應(yīng)該的。”
紀賢一聽,“那朱光怎么辦?”
顧梅朵:“你也說了,他叫朱光,請問紀大人,這姓朱的,人家井家分家,和他有關(guān)系嗎?
井家,養(yǎng)了姓朱的兩個孩子十年,沒和他們要養(yǎng)育費都便宜他們了,還要來分井家的財產(chǎn)。哪來那么大的臉?”
“那我妹妹算井家人吧?”
顧梅朵:“算。不過,她們娘三個,是被人家朱家給凈身出戶出來的,你這個做哥的,也沒給他一文錢的嫁妝,她到了井家也沒留下一兒半女,她哪來的資格分家產(chǎn)?”
紀賢氣極:“井易,你怎么說?難道要把他們娘三個都攆出去嗎?”
井易看了井堂一眼,“井堂拿七成,我拿剩下三成。”
顧梅朵說道:“行,痛快。我想井堂應(yīng)該是要搬出來住的吧?那就把這七成,全部折成銀子給他就行。
來來來,口說無憑,在皇上面前立字據(jù)。如果誰要是敢不按字據(jù)辦,那就是抗旨!哼!”
字據(jù)立完了,滿朝文武都散了。
紀賢經(jīng)過井易面前的時候,罵道:“慫貨!”
井易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承認?!?br/>
“你……”
紀賢氣得快步走了。
井易:你不慫,還不是拿出三十萬兩銀子來。我慫,我的家產(chǎn)也沒給外人。
其實,井堂母親的嫁妝有多少,他心里也大致有數(shù),可占便宜的是自己兒子,他能說出來嗎?傻子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