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緊!
外面的聲音已經安靜。
林憂憂只好問物業(yè),可現在都是下班時間點,沒人回復她。
正當她以為沒什么事情的時候,外面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這里的小區(qū)安保系統很強,若是有人進來故意這樣惡作劇就絕對不是一般人。
林憂憂感覺到門在撬鎖。
她趕緊翻到宴翙的號碼撥打,聲音十分急促:“宴,宴翙,我家門外有人瘋狂敲門,我不知道是誰?!?br/>
宴翙剛準備睡下就接通到她的電話,聽她慌亂的聲音,宴翙眉頭皺起,詢問道:“你不認識?”
林憂憂蹲在桌下拿著刀,十分害怕:“我不認識,我一直沒有出聲,但是那個敲門聲不斷,我也不敢去貓眼看?!?br/>
下一秒手機里傳來男人沉穩(wěn)又讓人靠譜的聲音:“我現在過來?!?br/>
撬鎖的聲音越來越明顯,林憂憂家的房門是人臉識別,但還有一個密碼鎖,而這個鎖一直在被解鎖。
外面不傳來:密碼錯誤。
林憂憂的嗓眼子提到心尖,腦子里像是有東西在嗡嗡的叫,不知多了多久。
恐懼感襲來,外面停止了輸入聲音。
她的眼神惶恐,臉色蒼白,仿佛失去了所有血色。
完了……
要進來了。
“密碼正確?!?br/>
門被打開,林憂憂手中的刀被握的緊緊,剛要沖上去時,開門那一瞬間迎面而來的人,
卻是宴翙。
她一下子手上的刀掉在地上,整個人癱進了他的懷里,所有的防備在這一刻松懈。
“你來了。”
宴翙接住她,小小的身子在自己懷里不停的發(fā)抖,他的手停頓在空中,不知是不是該安慰。
但作為最基本的尊重,他并沒有抱住她。
“沒事了?!?br/>
林憂憂緩了一會才意識到自己抱著宴翙,瞬間臉紅了一圈,趕緊推開他使自己自然一些。
臉上的紅暈還沒散去,她才意識到剛剛那個敲門的人。
“剛剛那人?”
宴翙關上門,兩個人靠在門前,漆黑的燈光暗隱暗現,拉進了兩個人的距離。
“我來的時候,他就慌忙走了,這幾天注意一下,他應該還會再來?!?br/>
林憂憂以前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這是第一次,也是她自己獨居的第一次。
她看著宴翙,就連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兩個人目光對視,空氣里彌漫著一絲曖昧的情愫,下一秒,林憂憂驚了一下。
讓自己不再淪陷。
“你怎么知道我家?”
“上次你朋友發(fā)過位置。”
“那你怎么這么快就到了?”
宴翙停頓了幾秒,才緩緩開口:“怕你出事。”
在這刻,宴翙看出了她軟弱的一面。
林憂憂看出他更有魅力的一面。
才短短認識一個月,卻已經見到他不同的樣子,與傳聞里的人大不相同。
似乎也不是那個花心公子的模樣。
反而是個感性又疼人的模樣。
兩個人就這么互相看著,也不說話,此刻無聲勝有聲,兩人的心跳都在互相加快。
似乎感覺到了不似,林憂憂看向地上,撿起刀準備放向廚房,遭到宴翙嘲笑:“你這刀還來真的?幸虧我反應快,不然我就要成兩半了?!?br/>
林憂憂尷尬一笑。
隨后給他倒了一杯水,坐在旁邊開始分析:“我剛搬來這里,按理說這小區(qū)看著不像是這么隨便進人的人?!?br/>
“你想想最近有沒有什么人跟著你,獨居女性最容易遇害,又或者你工作上有沒有出過問題?那些病人家屬?”
林憂憂細想都想不到。
最近只做過一臺大手術,就是鼻子整形。
其他都是微調,并不影響。
可那個人恢復的也很好,今天來檢查也并無大礙。
“沒有,我都不知道是誰,這樣子我哪敢回家嘛!我好不容易自己住一次還遇到這么個事。”
說罷,林憂憂撅起嘴,一臉的苦惱著。
“住我家?!?br/>
?
這話如同雷電一樣讓林憂憂剎那間震驚到反應不過來。
一時之間愣在原地,就連手也不知所措到處放來放去。
隨后又聽見一句:
“算是下午對你的歉意,弄疼你了,這人這幾天肯定會再次過來,住我那穩(wěn)妥點。”
原來宴翙還在在意下午發(fā)生的事情。
他覺得有愧于自己才提出住他家去嗎?
林憂憂有點猶豫。
可他說的又有些道理,在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之前,林憂憂唯一安全的辦法就是住到宴翙家去。
這樣一來,感覺到了有些打臉。
之前說至死都不去他家,現在倒好。
宴翙見她不回答,準備起身離開,“好好休息,想好了和我說就可以。”
見他已經走到門口,林憂憂思來想去直接做了一個決定,喊住他:“可以?!?br/>
宴翙背對著她,嘴角泛起一抹笑,挑眉笑道:“走。”
林憂憂趕緊去收拾衣物,又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又掉頭回來,打開了微信的二維碼朝向他:“認識這么久,我們還沒加微信呢?!?br/>
“我們加個微信吧?宴公子”
“嗯。”
掃了后,林憂憂清理好東西就跟著宴翙來到了他家。
他家極為簡單,樸素無華只有墻是白色,其他都是淺色擺件,但是看上去奢華又高檔。
干凈就是最簡單的方式。
又分配了一家房間給她,宴翙家里是兩層,大廳里兩層復式,樓頂還一層。
可謂是,有錢的人大到離譜。
“有什么需要和我說?!?br/>
林憂憂點點頭但總覺得有些別扭,宴翙也有些不自然,這是他第一次帶女孩子回家。
“宴公子應該經常帶人回家吧?”
宴翙淺笑,眉梢輕佻,語調拉長而慢:“我說你是第一個你信?”
“砰!”
門被狠狠關上。
第一次留宿別人家,林憂憂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收拾完后,已經半夜。
她感覺到口渴,硬是睡不著,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
雞都要馬上起床了。
她實在睡不著,起身下樓去客廳準備點喝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客廳太大,東找西找都沒有找到燈的開關,就連杯子她也沒有找到。
燈光又暗,她根本看不清前面。
忽然走到一處時,燈一下亮起,把她嚇得一個激靈往后一退卻跌入一個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