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心想,這老家伙生前肯定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吧,或者說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能自己能夠欺負的,就盡量欺負,惹不起的就猥瑣得像一個小老鼠一樣。
為此我們只是呵呵一笑。
轟!
而忽然就在這個時候,師娘的鞭子比我率先一步到達那瘦小老者的尸體,然后它就狠狠的抽打了過去。
只是那瘦小老者的尸體顯然不是吃素的,雖然遭受了致命的打擊,但還是顯示又險的避開了師娘的攻擊,畢竟它的反應(yīng)力也不是那么的脆弱。
對于這一點,我并沒有過多的驚訝,畢竟它的速度那么快,肯定很容易就能躲過師娘的攻擊。
然后我就抓住了這個時機,一步踏上去,抬起手中的雷擊木就成了它的胸膛扎了過去。
之前它就被我的雷擊木我扎了一下,所以她胸疼,已經(jīng)有了一個窟窿。里面流出來了淡淡的綠色液體,看上去十分的粘稠,十分的惡心。
對于它胸膛的那一個傷口,我沒有敢過多的去查看,畢竟是那樣的惡心,我可沒有那么大的忍耐力,之前看的時候就有種想吐的感覺,所以不敢繼續(xù)看,免得影響了我的發(fā)揮。
然后趁著它閃躲的時候我就抓住了這個時機,朝它胸口扎了上去。
嗤。
我厲喝一聲,當心使出身的力氣,將手中的積木給扎進了它的胸膛,上一次是左胸,這一次是右胸。
我并沒有留手,所以雷子木狠狠的插了進去,然后就濺出了綠色的液體。
我當即出手,畢竟害怕那綠色的液體沾染到我的身上。雖然不確定上面是否會有腐蝕性,但我覺得肯定不干凈,所以還是避開為好。
就像上一次一樣雷擊木陷入了它的肉體之中,我沒來得及拔出來,只有手了。
昂。
被我狠狠的打中,那瘦小老者的尸體,當即是慘叫了一聲,然后就用自己的雙手捂著自己的胸膛,想要觸摸我的法器,將法器給拔出來,但是法器上面殘存的道力確實不容它接觸的。
所以它只要一碰觸到,就會立馬被反彈。
它那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著實是很滑稽。
然后它就倒下地,看上去已經(jīng)沒有辦法反抗了。
我們兩個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臉色又蒼白了一分。
此時此刻,似乎我們沒有多余的力氣來施展下一擊的,因為我們很清楚,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可能會沒有力氣行走下去,這對對方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而忽然就在我們猶豫的時候,那瘦小老者的尸體猛然一抬頭,眼神十分的惡毒。
它顯然是不甘心被我們兩個給打敗了,它之前是一個縱橫武林的高手,死后也必定是一個高手,結(jié)果去被我們兩個小娃娃給擊敗。
我想對于這樣的情況,無論是哪一個人都無法接受的吧。
越是聲名顯赫的人,就越不容易接受自己失敗的事實。
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我想那瘦小老者的尸體顯然也是這么想的,它覺得被我們給擊敗,確實是一種侮辱。
我倒是覺得它有這種侮辱性的想法,還不如一開始就施展力對我們兩個發(fā)起致命的攻擊。
否則也不至于被我們聯(lián)手擊敗,這下場對它來說確實有些難以接受。
一想到這里,我忽然就想到了一句臺詞,大概意思就是形容那個瘦小老者的尸體一開始抱著戲耍的心態(tài)來參加戰(zhàn)斗,最后被主角一個暴走給帶走。
我想差不多,應(yīng)該就是我們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吧,一開始那瘦小老者的尸體,若是能夠出力,那我們也不至于能夠翻盤。
至少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輕松。
“昂?!?br/>
那瘦小老者的尸體的憤怒咆哮傳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怪談異質(zhì)論》 左右夾擊奏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怪談異質(zh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