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安信漠然一笑,在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上前一把揪住顧承澤的衣領。
顧承澤身邊幾人試圖上前阻止,卻被他一個手勢制止了。
這是他和鐘安信男人之間的戰(zhàn)爭,無需別人插手。
鐘安信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他冷眼盯著顧承澤,“你有什么資格和立場說出那兩個字?”
“連心是我的女人?!鳖櫝袧纱绮讲蛔?。
“你們先松開手,有話好好說?!边B心試圖拉開兩人。
“你讓開?!眱蓚€男人異口同聲。
“曾經(jīng)因為我們的兄弟情義,也因為她眼里看到的只有你,所以我可以心甘情愿做一個失敗者,選擇以我的方式愛她??墒乾F(xiàn)在不一樣了,顧承澤,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讓我喜歡的女人受傷,甚至跟她離婚,害她流產(chǎn),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多不負責任?你怎么還有臉在連心面前說她是你的女人!你不妨問問她,她是否承認?你不是最討厭別人一廂情愿嗎,那你現(xiàn)在這樣又算什么!”
鐘安信這一連串問題毫無停頓,顯然這些話在他腦海中演練了不知道多少遍,他心里憋著的這口氣也不知道藏了多久。
“你的手段又有多干凈?”顧承澤用力睜開了鐘安信,他的襯衣隨著掙脫“撕拉”一聲被撕破。
“三少!”五哥有點沉不住氣。
顧承澤依舊示意他們幾個不要插手。
“顧承澤,你什么意思?”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們鬧夠了沒有!”連心忍無可忍,“我是你們爭搶的玩具嗎?”
這兩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男人,難道以為打一架誰贏了她就會跟誰走嗎?
他們是不是還停留在蠻荒時代?
“連心……”兩人的目光同時挪到她身上。
連心望向鐘安信,“鐘先生,對不起,你不能答應你的求婚?!?br/>
“對啊信少,我們?nèi)俸蜕俜蛉说幕橐鲫P系現(xiàn)在還沒有解除,你這樣豈不是破壞別人家庭?”蕭錦寒在旁說道。
“你說什么?”鐘安信對蕭錦寒怒目而視。
蕭錦寒趕緊藏到五哥身后,“我可沒撒謊騙你,不信你可以問少夫人。離婚協(xié)議她是簽了,三少可沒簽?!?br/>
顧承澤沉下眼眸,他將自己身上殘破的襯衣脫下來扔在地上。
精壯的身體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完美的肌肉線條,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這美好的胴體惹人浮想聯(lián)翩。
可是現(xiàn)在連心根本沒有心情欣賞這些,她走到顧承澤面前,默默抬起眼睛,靈動的眸子撞進他眼里,顧承澤卻從那里面看見了失望。
“什么都別說,我現(xiàn)在不想聽。”顧承澤似乎預知到她接下來會說什么,試圖阻止。
但是,連心已經(jīng)鐵了心,“鐘先生說得沒錯,是你逼我簽那份離婚協(xié)議,我們的孩子也沒有了,我不知道這樣名存實亡的婚姻還有什么維持的意義……”
連心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的心仿佛也掉進深海當中,窒息感朝她席卷而至。
哀莫大于心死,連心已經(jīng)對顧承澤徹底失望,所以就算鐘安信不出現(xiàn),她也不可能再跟顧承澤有何牽扯,“以后好好對霍小姐,她才是你下半生應該照顧的人。至于我們……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了,那就是我的態(tài)度,我希望你能讓一切回歸正軌,簽好那份協(xié)議,結(jié)束這段婚姻,我們好聚好散?!?br/>
顧承澤眉頭緊蹙,“連心,你知道我不可能簽字。”
“那只會讓我更加恨你?!?br/>
顧承澤不簽字,連心不會感激他,更不會相信他是因為余情未了。
他是怎樣的人,她自以為自己最清楚。
“一面維持著這份名存實亡的婚姻,一面跟另外一個女人訂婚,你這種做法對我、對霍語初,都公平嗎?”
鐘安信站到連心身后,“顧三少,你這樣的做法是不是算腳踏兩條船,得隴望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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