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比起修改之類的精密動作來說“刪除”這個動作就顯得簡單粗暴的多。而想要在計算機的儲存中想要銷毀什么東西更是一件十分輕松的事情,上至摁下“delete”鍵下至砸硬盤都能完成你想要的要求。
而對付外來物質的污染也是這樣,就像是不管是什么復雜而且難以治愈的傳染病都抵不過一把火進化一樣,無論如何復雜高效的傳染機制都比不上最行之有效的應對手段“毀滅”。
李俐單手抱胸指著自己面前的肉塊對自己身邊有些驚異的兩人說道:“直接燒了這東西,這就是我建議的做法。假設生化危機來臨,只要在感染暴發(fā)的初期對一開始被感染的幾個城市狠狠心不管幸存者的死活直接扔下去足夠的當量或者燃燒彈一類的東西那看似無法被阻止的生化末日就能從一開始就被從源頭杜絕或者極大地延緩進程。而我們現(xiàn)在遇見的這東西也差不多是一個道理,別看這東西是從不同的信息流向上對主世界形成的間接干擾,只要我們毀掉了這肉塊那就算這東西只是個類似于信號接受器而不是發(fā)生器之類的東西我們也有足夠的時間對下一步異常進行反應什么的?!?br/>
歐陽宇多點了點頭:“那就這么做唄,趕緊燒了這東西。怪物的尸體之后有的是時間研究我們還有事要做?!?br/>
…………
“被邪教徒給抓去了么?這不好辦啊……這可不是件小事呢……”詩人咬著自己的指甲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面前臉上還明顯帶著淚痕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了的小女孩。
“恩!”帕米拉用力的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對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發(fā)出了哀求:“詩人哥哥我現(xiàn)在就只能想到你能幫帕米拉了……你之前說過會幫帕米拉的是把?”
“根據(jù)之前的接觸來看這個邪教的戰(zhàn)斗力還是不容小覷的,雖然暫時沒看見正規(guī)職業(yè)者的出現(xiàn),但是并不能排除有職業(yè)者的存在……如果有的話那職業(yè)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戰(zhàn)士或者牧師。和我這個半吊子的戰(zhàn)斗職業(yè)比起來這兩個職業(yè)的戰(zhàn)斗力無疑高了我一截。而且對方是邪教徒……戰(zhàn)斗力差距好像變得有些無法評估了呢……雖然最好的情況是對方沒剩下多少戰(zhàn)斗力直接被我給團滅……而最壞的情況嘛……”詩人在內心中思量著自己將要面對的情況和敵人的強度。
樣樣會就代表樣樣不精,而吟游詩人就是這個如此尷尬的職業(yè),和戰(zhàn)士這種戰(zhàn)斗專精的職業(yè)比起來吟游詩人的武器和戰(zhàn)斗方式明顯并不具備強大的正面戰(zhàn)斗能力。而和牧師,法師這種施法者比起來吟游詩人使用的魔法又太軟弱無力。比起正面的作戰(zhàn)能力詩人的能力更加容易發(fā)揮與站前的作戰(zhàn)動員,戰(zhàn)略制定和戰(zhàn)后已經戰(zhàn)中的談判和安撫一類的類似于后勤,布局的工作。
看著女孩在無意識中緊緊地握住了自己衣角的小手詩人不禁露出了苦笑:“但是沒辦法拒絕呢……這孩子為了找我也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的,而我只是玩游戲的玩家罷了……我這命不值幾個錢。”
在搖了搖頭后詩人站了起來:“我知道了,雖然這不是什么愉快的回憶……但是麻煩你帶路了帕米拉。道謝什么的之后等事情結束了之后再說也不遲?!?br/>
“恩!跟我來!”女孩回身向院子的門口跑去。
看了一看自己手上從黑衣人身上撿來的短劍詩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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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噼啪!”看著在火中正在冒出噼啪聲的肉團李俐不禁舒展開了自己本來皺起了的眉頭。
“在這東西失去感染痕跡之前我們還得一直耗在這邊么……話說詩人去哪里了?……”奧陸摸著自己的下巴百般無聊的對正在興致勃勃的研究怪物尸體的歐陽宇說道。
歐言宇頭也沒回的說道:“他去追查一個綁架團體了,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么情況但是我們還是早點過去的比較高。雖然他也是個職業(yè)者但是這貨畢竟沒有戰(zhàn)斗的經驗一聲的本事因為自己的經驗和心態(tài)因素能發(fā)揮一般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br/>
李俐對歐陽宇無奈的聳了聳肩:“沒辦法,處理污染物本來就是一項精細活。本來執(zhí)法者協(xié)會要求這種東西起碼要資深級以上的施法者來處理這種咚東西一保證不發(fā)生什么奇詭的事情的,現(xiàn)在我們幾個根本離不開啊。萬一這東西回光返照一樣的開個門,門里再竄出來只怪物沒人牽制的話光靠這些民兵可攔不住?!?br/>
奧陸說道:“顧時任那邊暫時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的,雖然這貨沒什么戰(zhàn)斗經驗但是這貨畢竟也是個在這游戲生存了那么久的玩家了基本的判斷能力和對計自身能力的熟練度還是有的還不至于那么快就翻車,一個綁架團伙而已,總不見得有復數(shù)一樣的職業(yè)者吧這東西又不是韭菜一割一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