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zhí)?br/>
    龍?zhí)檬莻€遺腹子，偏又是他媽的頭胎，所以媽把他當成了寶，惟恐鬼捉了魂去，老來缺少依靠，不容易。

    龍?zhí)玫挂补皂?，又沒個兄弟姐妹，只得靠著媽的庇護，遮風擋雨。他媽也樂意時時抱著他，有事沒事哼著古老的無詞曲調(diào)，一邊玩捏著他的**，一邊愁苦著臉。母子倆這副樣子直到龍?zhí)萌龤q，媽這才想到讓他學走路，我的天，龍?zhí)玫棺卟坏昧恕?br/>
    走不得還得走，龍?zhí)镁涂?。媽說了，乖乖，走，走，走好了媽抱你哼歌歌捏**。有了這話，龍?zhí)眯⊙酪е?，開腳走了，一步兩步三步，倒了地，媽便抱著他起來，說，乖乖，好了好了，還有明天呢，今兒個就走這三步。說著便抱起了他坐下來，哼哼小曲子捏捏小**。不久，龍?zhí)帽闼恕｝執(zhí)枚际沁@么睡著的。在媽的手上是這樣睡的，在床上躺在媽媽的懷里也是這樣睡的，不捏**，他便睡不著。

    龍?zhí)媒K于會走路了，但有些異樣。他的雙腳外擰，開檔褲里的小**無遮無擋。于是小女孩子要看**便來看他，不用彎腰低頭一點不費勁，站著就可以一覽無遺。龍?zhí)迷谕忸^也玩不久，一頓飯功夫就要回去，爬到媽的腳上，要她捏一會兒**，捏了，他再出去玩。日久天長，人人都曉得，有不正經(jīng)的女人就說，龍?zhí)媚厝?，路那么遠，到姑姑這邊來，我替你媽捏，包管捏得比你媽好。

    龍?zhí)谜f了，不給，我媽捏的，不能給你，你會捏壞的，壞了又不能補。人們就笑，笑了又逗他，你媽不會捏壞么？龍?zhí)谜f，她不會捏壞的。那要是捏壞了呢，你怎辦？人們又逗。捏不壞。龍?zhí)谜f。

    龍?zhí)媚缸泳瓦@么成了笑料笑柄。許久以后，龍?zhí)玫膵尣艜缘?。她不捏了，可龍?zhí)貌豢希蕾?。于是為龍?zhí)眠^早地穿上了完檔褲子，偏又不伸手進去捏，龍?zhí)貌皇娣膊幌『眿寔砟罅?。倒是深夜了，媽守著黑夜，耐不住寂寞，便趁著龍?zhí)盟?，捏著。有時候捏出龍?zhí)玫哪騺?，尿她一手，她也不嫌，在尿濕的地方再放上小被子，再捏，龍?zhí)镁驮谶@長久的捏撫中沉沉地睡著。

    很多的日子就這么過去，很多的夜也就這么過去了。有一晚，她捏出了龍?zhí)玫酿ひ?，她唬得點了燈，細鈿看著，龍?zhí)玫?*都能翻皮了。嘻嘻，她笑著，原來**會這樣呢，象蛇脫皮，準是退了皮才能鉆洞的，**原來是這樣長大的。

    她將皮脫一下含一下，后來，她將皮翻轉(zhuǎn)開來，嚇，有白的呢，她用手指扣了一輪，放嘴里品品，很腥。啥呀？說這東西很補人，原來是這味道。但說是這樣說，她每夜都要來這么一扣。后來不過癮，竟將小**含著，一口一口，吸完再翻開皮添著。

    龍?zhí)迷絹碓绞萘耍艢q那年稱一稱，還沒有鄰舍四歲的女孩子那樣重。龍?zhí)妹纥S饑瘦不打緊，還經(jīng)常倒地不醒人事。一個老女人看不過意，進門來低聲對龍?zhí)玫膵屨f，他媳婦啊，莫吸他了，我曉得的，會吸死他的。龍?zhí)玫膵屢娖屏俗约旱牡祝瑦琅尚?，又不好發(fā)作。倒是老婆婆開了口，他媳婦，我也是守寡過來的，我也玩過我兒子的，后來差點吸死了他。要是你難挨，去挖個蘿卜，別去弄龍?zhí)谩０?，做女人難，年紀青青守寡更難啦。

    龍?zhí)檬遣荒芪?，媽挨著日子。過了個把月，龍?zhí)糜辛似鹕?，但她耐不住了，于是真的去挖了一個蘿卜，弄了弄自己，倒真解了火，只是沒那個味好，但死了男人，也只能這般將就了。龍?zhí)媚樕嫌辛藲馍?，除夕那天，她為龍?zhí)貌猎?，讓龍?zhí)迷跍厮_盆里，我的天，那**挺挺的。上了床后，她又動了心念，待龍?zhí)蒙钏耍酥撇蛔?，又伸了手，一伸手龍?zhí)玫?*便大，一大便一翹一翹的。她胡亂地扒了自己的褲子，抱著龍?zhí)蒙仙恚旪執(zhí)玫?*頂著自己的肚臍的時候，龍?zhí)煤鋈恍蚜耍垩貑枺簨?，你要干啥？她醒過神來，yu火卻冷卻了，輕輕地放下他說，沒啥，你睡吧。

    龍?zhí)盟?，她不敢再躺著了，起來滿屋子走，等到鄰居們都把爆竹放響起了，她才把冷僵的身子裹進了被子里去。而這時龍?zhí)靡呀?jīng)起來，他為自家放了爆竹，然后就和一般大小的孩子撿爆竹玩去了。

    大年初一的夜，媽讓龍?zhí)昧硗馑艘淮?，龍?zhí)貌豢?，不肯也不成。龍?zhí)盟撕瞄L時間，也入不得夢，嚷著冷，媽過來摸摸，我的天啊，腳還象是冰塊呢。這孩子火焰怎么這么低？

    她把火盆端到了他的床邊，嘆了口氣，說，快睡吧，有火呢，不冷，一會兒就熱了。她上了自己的床，捂了捂熱，取出了自己藏好的蘿卜。

    有沒正經(jīng)的后生許是發(fā)現(xiàn)了蘿卜的事，偷偷溜進龍?zhí)眉业奶}卜地，他細看了一番，選準了一根細長的蘿卜，拔出來，中間拗斷，插一根小棍子將頭尾合上，摸了幾把泥，重插在地里。他剛溜走，龍?zhí)玫膵尡銇砹?，看了蘿卜，大罵了幾聲，撿著回家了。割了葉，去了根，洗凈，擦干，藏到了床上。晚上，她用了那根蘿卜，慢慢地旋轉(zhuǎn)進去，旋得沒留多少在外面，想圖舒服，一個猛撥，我的天啊，老半節(jié)子沒出來呢！她折騰著自己，一夜過去，硬是下不來，見天明了，她哀求著，行行好，快出來吧，龍?zhí)媚敲创蠖寄艹鰜淼??？蓻]作用。她只得去找出這鬼主意的老婆婆。老婆婆來了，聽了就說，怎這么不曉事啊，弄一個斷蘿卜，不過比我過去要好，我那次弄了個番著，不曉得哪個天殺的，斷成了三節(jié)子，兩節(jié)子在里面呢。老婆婆又是壓肚子，又是進手指，總算是出來了。

    有了這次，龍?zhí)玫膵寪盒倪@事，再也不想了，一心化在龍?zhí)蒙砩?。龍?zhí)脻M十二歲了，看上去象一般的孩子，可總不顯陽。龍?zhí)玫膵層行┰购拮约?，但又不甘心，有一回掀開龍?zhí)玫谋蛔?，扒開草，我的天啊，床板上沒有水印子。沒水印就是沒陽氣，逼不出水氣引在床板上。有陽氣的男人都有水印子，沒水印子的男人便是火焰低，火焰低的男人那東西是沒用的，象閹了，成女人。女人沒有水印子。龍?zhí)脹]水印子，那東西便多半沒用了，一沒用準看得見人看不見的東西。這很嚇人。所以等龍?zhí)盟耍ツ罅四?，嚇，是真的，象一根沒燒的粘土條子，難道自己捏壞了它？該死，不經(jīng)捏的，先前子還會挺起來了，大了怎么不挺了？見鬼了。

    第二天，龍?zhí)弥ㄖ▎鑶鑱砹?，后來開了口，媽，我怕。

    你怕啥，莫怕，告訴媽，見啥了？龍?zhí)貌恢?。他在昏黃的燈里張著緊張的眼睛。突然，他大叫了一聲，鉆進了她的懷里，說，媽，他又來了，是公公。公公？媽問。是我公公。龍?zhí)谜f。胡說，你生下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了三年了，你哪里見他去？是真的，我問過大伯了，公公的樣子就是大伯說的樣子，臉上有塊黑疤呢。說到黑疤，媽不說話了。她也張大著眼睛四處找尋，沒見。他死了，媽說，不會來嚇他的孫子，該保佑你的，不怕，抬起頭來。龍?zhí)锰ь^，張望了好一陣，卻不窩進媽的懷里，媽，他在呢，朝我笑。

    過了些天，龍?zhí)糜謱屨f，我看見我爸爸了。

    又過了些天，龍?zhí)谜f得更嚇人了，說他看見樓上吊著一個女人，啥樣子？媽問。

    頭花白的，額上有一粒痣。我的天啊，媽又叫道，那是你婆婆呢。她真的是吊死在那里的，自己吊的，跟你公公吵架吊的，你怕么？龍?zhí)谜f，怕的，她吐舌頭。

    看來這屋子已經(jīng)不合適住了，媽到了伯伯家要了兩間房子住下。媽掀開龍?zhí)玫拇舶?，依然沒有水引子，晚上偷偷地捏過龍?zhí)玫男?*，還是那樣。龍?zhí)冒?，你怎么這樣火焰低呢。媽對著沉睡中的龍?zhí)谜f。

    龍?zhí)米∵M了大伯家的房子以后，有好多日子沒有一驚一乍的，他媽高興著，又見龍?zhí)糜辛搜t色的臉，更慶幸自己搬出來了。于是到了晚上，她搬高凳坐在龍?zhí)玫拇策?，每見到他的笑意，她便去撫摸他那豆腐一樣?*，乖乖，好好長，長得象鐮刀柄那樣粗長，媽就沒有罪孽了，我死了也好去見你的爸。他那東西短，所以短命了，你不能短，聽媽的，長得大大的。她這么坐了個把月，兀自忍不住，伸起來手，一觸，乖乖，頂起了被子呢。媽放了心，這一晚上安然入睡。

    龍?zhí)檬谴罅?，床板有了水印，火焰高了起來。這個媽高興，但也有不高興的地方。他一見姑娘家，那東西就脹大挺起來。偏是熱天，只一條紗褲子，頓時象橫了一截棍子，姑娘家哪有不害羞不怕的？一躲開，就罵了，龍?zhí)茫谀亍?br/>
    于是有許多姑娘家的媽媽就找到龍?zhí)玫膵?，龍?zhí)檬窃趺蠢玻灰娙司屯U，丟人呢，你得想法子，大了姑娘都怕他，誰嫁??？一天里不來得四五次，讓她散架?。魁?zhí)玫膵層X得在理，但想不到好法子。只得拉著他，龍?zhí)?，你是怎么啦?br/>
    一見姑娘就挺桿，又粗長，駭人呢。龍?zhí)谜f，媽，我也忍，可它不聽話，我還躲人呢。龍?zhí)玫膵寷]折了，望了望他那兒，見沒動靜，嘆息著走開了。

    其實龍?zhí)帽人膵屵€惱他那里，晚上還搖著它呢。但還是不管用。于是他翻來倒去，想入非非，終于入了夢境。

    一個水靈靈的姑娘來了。她一來，四周便亮堂了。龍?zhí)玫挂膊惑@慌，望著她那對僅披了薄紗的nǎi子，發(fā)疼了。那東西就大了。你？龍?zhí)媒Y巴著，不躲我？她笑笑的，我愛看呢。脫了吧。龍?zhí)眯吡耍つ笾?，卻是躲不開，褲子也下來了。真大也嘿。姑娘笑著，我來治你的。來，這兒，蛇要進洞了，你看看，會喜歡的。龍?zhí)靡灿X得蛇大要進洞的，他費了好大的勁，進了洞，一出洞，便變小了。進了洞好，不挺桿呢，龍?zhí)谜f。他們并肩躺著，說了好些個話，雞第一遍，卻是又挺了，龍?zhí)帽阌诌M了洞。

    龍?zhí)眠@一天撞到了個姑娘，姑娘看了他那兒，嚇，沒挺桿呢。以后幾天還撞到了姑娘，龍?zhí)枚紱]挺桿，這倒讓人驚異了。有人找龍?zhí)玫膵屨f，龍?zhí)煤昧?，不挺桿了。龍?zhí)玫膵尣恍?，又坐在他床邊守了幾夜，還挺呢。過了半月，人又來說了，龍?zhí)脤ξ倚∨滞U了。龍?zhí)玫膵屨襾睚執(zhí)茫執(zhí)帽阏f了，媽，你別守在我床邊，讓我挺桿。怎的啦？媽問。你是不是有我守著，自個兒玩不得？挺了桿？媽，你別問了，我不玩自己的，要它進洞。媽笑了笑，你忍著點，再等一年兩年的，到時候媽給你娶一個進門，你就有洞了。媽也不守夜了。

    龍?zhí)靡估锓?，有時還喘粗氣。

    龍?zhí)貌煌U了，但人也瘦弱下來，外擰的腿中間人望去，那兒老是軟塌塌的，象女人的。龍?zhí)玫哪樑D白起來，象他媽早年玩過他后的情景。龍?zhí)玫膵層刑煜肫鹪摓樗麚Q一條棉被了，乘太陽曬曬墊草，嚇，又沒了水印呢。原來又沒了火焰了。媽不敢怠慢，又來為龍?zhí)檬匾?，偏是冬天，夜又冷又長，但為了龍?zhí)?，她還得一夜一夜守著，總算是沒有白費，加上吃了幾根野參大補了幾場，龍?zhí)糜钟辛怂∽?。到了初chun，又見到挺桿了。媽因此堅持守夜，想到還有半年就能娶媳婦讓他鉆洞，她也在意了，不怕熬。再說，姑娘家也曉得，龍?zhí)貌煌U不好，龍?zhí)猛U沒啥，又不進自己的洞。

    這一天母子倆喝了點酒，算是為龍?zhí)檬鍤q喝的。這晚他媽守著守著便睡著了。一睡，那姑娘又來了，說，龍?zhí)?，出來吧，你媽在呢，出來，你不會挺桿了，我治好你。

    龍?zhí)帽阆笫菈粲我粯悠D她出去了。

    龍?zhí)玫膵屝褋淼臅r候，不見了龍?zhí)?，提著心通屋子找，卻是不見，又出了門，茅房也找了，也不見。天亮了，人出來了，龍?zhí)玫膵寣θ苏f了，于是人們也幫著找開了，偏是沒蹤沒影。人們把搜索的范圍擴大了，還是沒有痕跡。搜索的地界更大了，終于在日落時分，幾個人找到了他。龍?zhí)迷诼穸堂淼牡胤揭唤z不掛地躺著，躺著的地方是待出嫁卻又突然死去的那個姑娘的墳。

    龍?zhí)玫膵尶隙執(zhí)檬谴┲路鋈サ?，人們找龍?zhí)玫囊路?，可四面都沒有找到，這讓人疑忌。剛好見著姑娘的墳前有個洞，洞口有新痕，隨請來三到六面的人物，要打開墳看看。

    姑娘的墳打開了。我的天，龍?zhí)玫囊路诶锩婺兀赡枪媚飬s已經(jīng)是一具骷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