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狀態(tài)還在繼續(xù)的下降。
這種下降的趨勢讓左修有點不太明白怎么回事。
其實是當(dāng)事人發(fā)現(xiàn)了左修貌似一位大佬之后便沒有了敢直接對抗的心思,這樣無形中對左修的威脅性在降低,這樣他的作死值也只能在無形中慢慢減少。
“這位先生,請問你在干嘛?”
這個拆遷隊隊長雖然忌憚左修,但是對方是在砸自己的飯碗,至少他還是要出面做點什么才行。
不然如果自己真的退縮了的話,在小弟們面前的威信都會隨著這次而降低,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左修哪有功夫和別人對話,只要稍微慢上一點他就會任務(wù)失敗然后面臨電擊的懲罰。
左修根本不和這個拆遷隊隊長說話,這讓這個隊長有點惱羞成怒。
就算你是大佬,也不能如此無視人吧?
可是他又不敢做的太過分。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后繼續(xù)說:“這位先生,請你停一下好嗎?”
就在這時,左修的身體猛然傳出一陣電流,接著他的身體隨之輕微顫抖了一下之后終于注意到了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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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個小隊長的外表還是很唬人的。
強(qiáng)壯的肌肉,肩頭還紋著一個狼頭,而且還有那么一點點管理幾個小弟后練成的微弱上位者氣勢,這就是明顯的那種混混頭目的模樣。
“怎么?你想打劫啊?”左修立刻警惕起來。
這大半夜的突然出來這么個長相兇狠的人,肯定不安好心啊,要是一般人說不好直接嚇得掉頭就跑了。
不過左修好歹也知道自己是超凡者,不會像普通人一樣反應(yīng)激烈,但警惕心還是有的。
我哪敢搶你啊,你這一個大佬別搶我我就萬幸了。
拆遷隊隊長心里一陣嘀咕著。
但表面上他還是露出笑臉:“不不不,我不是打劫的,我是拆遷隊的?!?br/>
“拆遷隊?”
左修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
自己這是把這些拆字都給刷掉了,按照正常來說自己這也有可能算是一種搞破壞了吧?
人家好端端的寫了拆字然后準(zhǔn)備進(jìn)行拆遷的動工工作。
自己則是把人家的拆字都給擦了,對方不找上門來反而是怪事。
而自己每次刷掉一個拆字都會獲得的十點作死值想必也是從這拆遷隊的身上獲得的吧。
左修連忙把手上的刷子藏起來說:“不是我做的?!?br/>
這拆遷隊的隊長就更加牙疼了。
你一個狼級的大佬還這么睜著眼說瞎話真的好嗎?
對于這個拆遷隊的隊長來說,達(dá)到狼級的人已經(jīng)算是大佬了。
他這種人是沒有什么修行途徑的,如果沒有一定的機(jī)緣恐怕一輩子都會停止在人級的上階無法突破那一層枷鎖。
所以面對眼前這個疑似狼級境界的人他才表現(xiàn)的如此謹(jǐn)慎。
“呃,這個,我也沒說是你做的,只是這些字如果沒了的話對我們的接下來的拆遷工作是受到一定影響的?!?br/>
拆遷隊的隊長也很精明的沒有直接挑明左修做了什么,只是說沒了這些拆字可能給他們帶來的一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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