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寒說了很多道理,可是一邊吃飯的云芳卻很不解,因為張永寒說的時候,一些比較尷尬的字眼,都是用其他代替,如果是明白人聽了,自然能知道什么意思,可云芳根本沒有往那方面想。
結(jié)果便是云芳聽了,莫名其妙的,于是有些奇怪的問道:“永寒,你究竟是要說什么嘛,我怎么聽不懂!”
“我是說,咱們還年輕,那個自可以少一點,這樣對身體和心身比較好!”張永寒索性直接說了出來。
不料一說完,就迎來了云芳一重重的粉拳,當(dāng)然,相對云芳出手是很重,可張永寒只是覺得微微疼,但是心里卻極為的委屈,自己是為了她好啊,干嘛要打自己呢,可張永寒還沒說話,云芳卻站了起來,兩手叉腰,教訓(xùn)道:“你啊,滿腦子壞東西,究竟在想什么呢,我是那種人么?”
“那…那你剛剛在里面,不是在……!”張永寒道。
“我…我又不是在那個!”云芳連忙解釋說,她現(xiàn)在知道張永寒肯定是誤會了,不過想想也是,自己剛剛那個樣子,在外人看來不懷疑才怪,可她真的不是,于是拉著張永寒到了她的房間。
然后指著角落的一個黑色袋子跟張永寒說:“我是在換這個嘛,又不是在干嘛,現(xiàn)在清楚了吧!”
“這個是什么?”張永寒就看到一個小黑色袋子,這能說明什么嗎?
“這個就是……!”云芳說了一半,不知道怎么說好,這個確實比較難以開口。而且男生怎么會明白女生的生理問題呢,除非是成熟一些的,一般高中男生誰知道嘛,但不解釋又不行。
不料這個時候,張永寒卻說:“你不好說,那我看看就知道是什么了!”張永寒說完,就準(zhǔn)備過去看看究竟,云芳連忙拉著張永寒,羞澀的道:“不要看,這個男生怎么能看的啊,你回去問你媽媽就知道了!”
“我媽媽怎么可能知道你房間里的黑色袋子里放的是什么呢,你以為我媽也會異能啊,就算有也沒這里厲害,這里距離我老家很遠?”張永寒說,見張永寒說得很單純,云芳知道他真不懂。
這時她不知道該笑還是哭,這張永寒也太逗了吧。
最后她想到一個辦法,因為她想起自己有一本雜志,上面有這類的解釋,于是找了出來,翻到那一頁,然后遞給了張永寒,跟他說:“你看完就會明白了!”不過還是先把張永寒推了出去,讓他在外面看。
關(guān)上門之后,云芳靠在門上,心跳跳得很厲害,臉蛋紅紅的,嘀咕說:“今天真羞死人了!”
而張永寒拿著云芳給的雜志,好像得到什么高深的秘籍一般,很仔細的研究起來,畢竟這是了解云芳今天為何不同尋常的原因,不認真仔細的研究,以后要是又遇到這樣的情況,那又會少不了麻煩。
看完了那一篇,張永寒總算是了解了情況,原來云芳是每個月那個來了,在生物課上,張永寒了解過,只是現(xiàn)實中沒有遇到過這類的情況,這第一次遇到,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由想到自己剛剛竟然還誤會云芳在自我享受。
“天啊,這也太尷尬了吧!”張永寒無奈的嘀咕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