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不知道掌柜是這么想的,居然有活給他,干嘛早上不和他說呢,不過也沒關系,給他活干就行,這樣他才有錢去過生活,只是,傻子看著手上的房牌號,腦海里不禁活絡起來,想著這個房間的客人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和白飛交談了一下,分享了想法,傻子就向客棧大堂走去。
“鴨哥,你說這個客人指名要傻子當她的專屬服務員,是不是傻子的老相識?!?br/>
白飛看傻子走遠了,詢問一旁的鴨哥道。
鴨哥點了點頭,嘆道。
“看來傻子比我們想的還要不簡單,只是,我不希望他再想起過去,算是我的自私吧?!?br/>
“我也是?!?br/>
白飛難得和鴨哥一個意見。
“昨晚我和傻子談過,他跟我說不想記得才會忘記,既然選擇了忘記,我就要幫助傻子接下來的日子快樂無憂?!?br/>
“那阿飛,你的意思是。”
鴨哥詢問的看向白飛,發(fā)現白飛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決斷。
“如果傻子真的想起曾經,我會親手將他與過去斬斷?!?br/>
“唉。”鴨哥嘆了一口氣,眼神復雜的看著白飛,說道。
“那么,這件事就由阿飛你決定吧,不過我要和你說一件事,掌柜的說過,傻子的命運連他也看不透,要我們不要干預他的選擇?!?br/>
“我只認識我眼前的傻子?!?br/>
白飛一句話表明了他的立場,鴨哥懂了白飛的想法,沒說什么,離開了院子,去商業(yè)區(qū)繼續(xù)擺攤了。
白飛也離開了院子,沒人知道他向什么地方去了。
傻子不知道鴨哥和白飛關于他的交談內容,優(yōu)哉游哉的來到了大堂,晃到柜臺,向掌柜問了好,便請教起他的工作細節(jié),和所需要的工具。
“不用太復雜,你只需要注意陪著客人,讓她對住店滿意就好,不是讓你當個房間打雜的,粗活我都安排給了其他伙計?!?br/>
掌柜給傻子點出了他這次工作的主要重心,傻子聽了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但傻子心里產生了其它想法,雜活都不用我做,就只要讓客人開心,這個客人一定是個抑郁嚴重的人。
傻子對自己客人有了一個自我猜測的初步印象,然后思考起自己該這么做,能讓客人盡量開心點,想好了好一會,初步有了幾個靠譜的方案,傻子就照著房牌號,上樓去找客戶所在的房間了。
等到傻子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轉角處,掌柜停下了手中的筆,嘆了一口氣,罕見的讓其他伙計來算賬,他自己則從客棧離開了。
傻子來到了四樓,在甲等1號的房間門口停了下來,想著等會進去該說什么,結果房中忽然傳來花瓶摔碎在地的聲音,嚇了傻子一跳,立刻回過神來,也不敲門了,直接沖了進去,就看見一個苗條的身姿躺在地上,氣息紊亂,傻子仔細一看,這不是上次那個對他亂來的姑娘嗎。
傻子認出了百林云,便趕緊把扶起來,讓百林云靠在他身上,掐百林云的人中,期間還往百林云口中倒水。
一番努力下來,百林云漸漸睜開了眼睛,當她的視線對焦清晰,看清了面前人的相貌時,她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順勢緊緊抱住了眼前的人,說著一些,我好害怕,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之類的話。
這次傻子沒有抵觸,手在百林云身上輕輕撫摸,安慰著她,讓她可以盡情發(fā)泄情緒。
過了好一會,懷里的哭聲變弱,傻子慢慢的想要挪開身子,卻發(fā)現,百林云一直不肯撒手,無奈的苦笑起來,只能繼續(xù)維持這個樣子了。
另一邊,白飛出現在了小院中,而在他身邊同時出現了掌柜。
白飛一臉不滿看著身邊的掌柜,扯開嗓門大聲道。
“你為什么要阻止我,那個女人會害了傻子的,我殺了他,傻子才可以安全無憂的活下去?!?br/>
掌柜對白飛的說法搖了搖頭,嘆道:“阿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你不能出于自己的喜好去隨意干涉別人的命運,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你每次都跟我說這種話,可到頭來卻還要把我往靈族身上推,你當我不知道這個邀請令代表這什么嗎,你把我的那次訓練當成了給別人驗貨的展示,你讓我這么相信你的話?!?br/>
白飛接近咆哮的說道。
這時,狄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這處小院,聽到白飛的話,一臉嚴肅。
“阿飛,不得無禮掌柜對你有救命之恩,你不能用這種態(tài)度跟他說話。”
“呵呵?!?,白飛冷笑道:“恩情我記著,但這次的事關于傻子,傻子可不是他救得,傻子是我救得,我要對他負責。”
“阿飛,你!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狄村憋不住想要說出事情的真相,這時,掌柜的抬起手,示意狄村不要再說了,他自己則語氣溫和,緩緩地對白飛說道。
“阿飛,我明白把你推到靈族,讓你很不滿,但傻子的事,太過復雜,不是你這么簡單就能解決的。”
“有什么困難的!”
白飛鄙夷的說道:“不就是你不想管,怕惹上百林世家的麻煩嗎?”
“白飛,夠了?!?br/>
狄村對白飛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掌柜而徹底暴怒,正欲出手教訓白飛,一道鼓掌的聲音從小院外響起。
掌柜似乎知道鼓掌的人是誰,蒼涼一笑,而白飛和狄村則是忘望了過去,看見一個身高六尺八,著青山水墨袍,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兩鬢處則是斑白的中年英俊男子,從他出現的哪一刻,白飛就感覺到一股發(fā)自本能的危險感,這是實力相差太大才會有的感覺,就連在掌柜身上,白飛都沒有過這種感覺,可見此人實力的身不可測。
而白飛很快就猜到了對面之人的身份,能有如此實力,讓人產生一種他便是山之巔,站上去即可觸日之感的,除了青山殿宗主青巔,世間再難找出另一人。
“風歸前輩,晚輩這次來的好像不是時候,聽到了一處很有意思的對話?!?br/>
“青巔,沒想到你居然會來我這,自從朱兄去世以后,你就再沒與我聯系過了,所以,你這次前來絕對是有目地的,說出來吧?!?br/>
“哈哈,風歸前輩果然還是如當年一般,快人快語,那么晚輩就直接說了?!?br/>
客套話說完,青巔也不打算拖沓,意味深長的說道。
“貴派的執(zhí)言應該是在此地吧?!?br/>
而這番話,刺激到了一旁的白飛。
“我沒這里沒有叫執(zhí)言的?!?br/>
“小兄弟這么激動干什么?”
青巔倒是輕松的笑道,而白飛在青巔的笑聲中,肌肉更加緊繃,已經擰到了一個隨時要爆發(fā)的境地。
“我再說一遍,我這里沒有叫執(zhí)言的,你給我回去?!?br/>
“年輕人,你真的很有意思,只是你要知道,人外有人,不是對每個人都能用你哪一套對待的?!?br/>
青巔話音一落,白飛就感覺到自己所處的空間壓力倍增,竟讓他這個狀態(tài)下無法動彈。
“可惡!”白飛大吼道,正面和背面交換控制權,周圍的壓力感瞬間減輕,邪氣白飛直接使出了殺招,枯萎,源源不斷地死氣從他身體里夾雜著靈力和肉身力量往他掌心狂涌,一副死氣化作的巨型拳臂覆蓋在白飛整個右臂,一拳就向著青巔揮去。
狄村見此,急得想阻止,被掌柜攔了下來,并對狄村搖了搖頭,狄村咬了咬牙,站住了身子,懇求的望向青巔,希望他別太認真。
青巔當然不會和白飛一般見識,不過他對白飛爆發(fā)的力量感到有趣,只是吧,白飛還是不行。
只是一招,白飛沒有看見青巔是這么出招的,他只感覺到自己的整個右手似乎都要完全碎掉,然后全身沒了一點力氣,像條死狗般躺在地上。
差距,白飛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明白他和這些頂尖之人的差距,這讓他有點理解了掌柜為什么要把他寄托給靈族,因為他們能讓他繼續(xù)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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