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嗤笑,“然后呢?然后我們要怎么跟司命星君那個老頭子解釋,我們?yōu)槭裁匆矔霈F(xiàn)在這里!”
仉溪嘆氣,“那就這樣放過他?”
子墨不說話了,勾著腦袋沉思。
一股烤肉的香味傳來,兩人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真香呀!”遠處荀淵的聲音淡淡傳來,“有肉沒酒可不行?!?br/>
兩人對視一眼,繼而大喜,連忙探頭望去。只見荀淵用小火煨著肉,然后起身白衣飄飄地往靈山學(xué)宮方向走去。
等那抺白色衣角隱入林中再也看不見時,子墨跟仉溪極有默契地從灌木叢中飛奔而出,直奔目標。
“我聞著就是烤雞的味道?!?br/>
仉溪將叉在火架上的美味取下,湊近鼻端聞了聞,“好像烤肉的技術(shù)還不賴?!?br/>
折騰了大半夜,子墨的肚子也有點餓,她吞了吞水口,“讓我嘗嘗。”
仉溪很仗義地撕下大半只雞遞給她,子墨接過先是美美地咬上一口,隨即又有點擔心,“我們還是先回學(xué)宮吧,別回頭讓他碰上了?!?br/>
“怕什么,他可是學(xué)監(jiān),要說犯規(guī)他也有份。我今天不但要吃他的雞,我還就要在這吃給他看了?!?br/>
說到得意處,仉溪嘿嘿奸笑,“想想,向來高高在上的荀淵,等會回來看到那雞變成了一堆骨頭了,臉上的表情必定精彩?!?br/>
子墨想了想,也確實解恨。
于是兩人席地而坐,開始大口吃肉。
“你……你……你們兩個混帳!”
突然聲后一聲怒吼,嚇得子墨一口肉噎在喉嚨半天喘不過氣來。仉溪抬頭,隨即將才從雞腿上撕下來的一塊肉嚇得掉到地上。
子墨巍顫顫回頭,他們身后除了橫眉怒目的司命星君,居然還有剛剛才離去的荀淵。
子墨心里響起一道驚雷。自己這是,又被荀淵這混蛋陷害了!
子墨總覺得自從她入了靈山學(xué)宮之后,這學(xué)宮內(nèi)的衛(wèi)生條件明顯有了極大的改善。司命星君那個老頭子,身為堂堂上神,說是不會體罰學(xué)生,卻不知道變相的勞役也是體罰學(xué)生的一種。
子墨認命地蹶起屁股用力擦拭地板,突然覺得身后安靜得有點過份,憤然回頭,仉溪果然又睡死過去了。
將手里的抹布重重地扔了過去,看到仉溪如愿彈了起來,子墨抬了抬下巴,瞪他,“這邊課室歸我,那邊課室歸你,現(xiàn)在是擦地還是睡覺,你自己看著辦?!?br/>
“不就是擦地么,有什么了不起的,連覺都不讓人好好睡了?!?br/>
見子墨又一眼瞪過來,仉溪打了個呵欠,嘟嚷著拎了水桶走了。
少了仉溪那個礙眼的家伙,子墨埋頭干得更起勁了。
身后傳來異響,子墨憤然回頭,“又想干嘛……”
荀淵走了進來,用手摸了摸地面,一本正經(jīng)地說:“師尊讓我來看看你們地板擦得怎么樣了。”
子墨忍不住朝天丟了個白眼,“看過了?看過了就滾吧,我不想看到你!”
“是嗎?師尊他老人家說……”荀淵頓了頓,“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還是走好了?!?br/>
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