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價100晶,每次加價不得低于10晶,魔法雙胞姐妹花競拍開始!”主持人使用著極其興奮和高昂的聲音宣布。
“500!”最前排VIP卡座里傳出報價,而那聲音的主人仿佛很享受眾人驚詫的目光匯聚到他那,他甚至在喊出報價時,還特地站上了椅子,環(huán)繞半圈做了一個紳士禮儀。
“我叫布萊克·西蒙!”那人輕輕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倨傲的用著鼻孔看著全拍賣場的人。
“唔……”整個拍賣場里可能當數(shù)胡爾達的反應(yīng)最激烈了。
“咦?這小子不正是剛剛在門口遇到的二比嗎?”張昊不解的看著差點把頭低到褲襠里的胡爾達問。
“噓……噓……”胡爾達聞言嚇得面如土色,口水都被他噓的噴了出來,他使勁的拉了拉張昊,示意張昊頭低一點,別坐的那么直,“老爺,您外地來的,啥也不知道,在我們托比西亞,最出名的就是這西亞四少了。別說話別惹事,既然西蒙老爺家要的東西,我們一般人就別想了。”
“什么四少?什么西門?”沒想到張昊居然大聲的哈哈一笑,站起身來,朗聲說,“1000!”
全場鴉雀無聲,大家時而看看前面,想看看西蒙家的少爺被駁了面子會做何反應(yīng)?時而看看后面,這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2000!”布萊克憤恨的坐了下去,給著報價的同時一個顏色也交待給了站在身邊的護衛(wèi)。
“2001!”張昊卻得勢不饒人,繼續(xù)站的跟一柄標槍一樣,目光如刀盯著前方。
“尊貴的客人,我有必要提醒您一下,每次加價不得低于10晶!”主持人說。
“那好,2010!”
“10晶10晶的加,有意思嗎,窮鬼?3000!”
“3010!”
“4000!”
“……”張昊正準備再次喊價,身邊卻是多了兩個人。
“喂,別說話!”一人抽出一把明亮的匕首,盯著張昊的嘴巴,那意思很明確,你再報價,我就用手里的匕首扎你的嘴。
張昊遲疑了,他不是怕眼前兩人,更不是怕那什么不知所謂的西蒙家少爺,他在想如果自己和這兩人打起來,那兩個小女孩怎么辦?如果不打,繼續(xù)喊價?以自己萬晶戶的身價能匹敵那西蒙家的少爺嗎?
“4000晶,噢,慷慨的西蒙公子居然出到如此高的價格,相信這將會是最終成交價了,那么4000第一次、4000第二次、4000第三次!成交!恭喜西蒙公子……”連主持人都加快了語速,快速的結(jié)束這一單。
“謝謝!”布萊克再次站到了椅子上,像作秀一樣滿臉春風得意,當他的眼神掃過最后一排后,看到那個讓他討厭的大胡子已經(jīng)消失,他更得意了。
實際上,張昊拉著胡爾達在布萊克的兩個護衛(wèi)的陪同下,已經(jīng)走出了拍賣廳的門。
胡爾達的雙腿控制不住的抖的厲害,他很想說,這個大胡子酒喝多了,請求兩位和西蒙公子大人不計小人過!他還想說,真要打就打這個該死的大胡子吧,自己和他真的一點也不熟悉啊……
“嘭、嘭……”終于動手了,胡爾達嚇得趕緊抱著頭趴在了地上,剛剛那兩聲不用說肯定是兩個護衛(wèi)大人一人賞賜給了大胡子一拳頭。
“嘭、嘭、嘭……”接著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擊打聲,夾雜著“喀嚓、喀嚓”骨頭關(guān)節(jié)斷裂的聲音,胡爾達死死的閉緊了自己的雙眼,他此刻只想說,“兩位爺,留我一條狗命吧,別打死我就行了?!?br/>
“啪!”胡爾達很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肩頭被人拍了一下,終于輪到自己了嗎?胡爾達終于忍不住,褲子濕潤了!
“別趴在那了,走吧!”張昊的聲音發(fā)出,這讓胡爾達很困惑,于是他用盡全身力氣把他那三角眼睜開了一條縫。
“我……你……”胡爾達只瞅了一眼,頓時感覺天旋地轉(zhuǎn),那兩個護衛(wèi)已經(jīng)被打的不成個人樣,被大胡子一手一個拖在身后呢。
“死了,死了,這下死定了!”胡爾達不知所措,看到一樓上二樓的南側(cè)樓梯就準備奪路而逃。
“喂,這邊!”張昊無語,伸了伸下巴示意走東側(cè)樓梯。
“老爺,那不是出去的路啊?”胡爾達快哭了。
“我知道,我準備去負一樓逛逛,順便找個角落把這兩個垃圾都丟了?。 睆堦缓茉尞?,“有什么不對的嗎?”
畢竟有兩層樓的高度,樓梯很長,提著兩個半死不活的護衛(wèi)的張昊很詫異居然沒遇到人?是自己運氣太好了嗎?
等到了負一樓方才恍然大悟,這負一樓也太冷清了啊,想一想原因,不外乎要么是因為搜魔人經(jīng)常的光顧,要么就是自己來的時間不對。
反倒是是負一樓那種一個一個小包間倒是方便了張昊丟垃圾,這不免讓胡爾達又是一陣哆嗦,恨不得跪地上向那兩個半死不活的護衛(wèi)禱告,“冤有頭債有主,這一切可都是那個大胡子做為,和我這個窮要飯的半分錢關(guān)系也沒有啊……”
一圈轉(zhuǎn)下來,實在是沒什么收獲,張昊于是又拉著胡爾達找到出口開路離開,作為一個營業(yè)場所,當然不會做出要出去得上二樓再下一樓這種腦殘設(shè)計,負一樓的出口居然是通過暗道直接到了院外的馬廄旁,想來就是為了方便顧客,體現(xiàn)顧客是上帝是服務(wù)理念。
“呃?”張昊突然停下了腳步,胡爾達聞言順著張昊的目光看去,頓時整個人又不好了。
原來是那個西蒙公子布萊克正在登上一輛珠光寶氣的馬車,隨著他掀開車簾,車廂里立刻傳出小女孩無助的呼救聲。
“畜生!”張昊握緊的拳頭開始微微顫抖。
“老……老……老爺,我求求您了?!焙鸂栠_小聲的帶著哭腔的輕輕拉動著張昊的衣服。
“駕!”車夫嫻熟的駕著馬車駛到道路上正準備開始加速,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車廂一陣劇烈的晃動,接著布萊克捂著臉狼狽的從車廂里退出。
“草!”布萊克攤開手掌,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居然被抓了道血痕,這讓他勃然大怒,伸手從身邊侍衛(wèi)腰間拔出長劍,掀開車簾,罵道,“小賤人真的不知好歹吖!”
車廂里正是拍賣廳里的那對小女孩,剛剛也許只是遭到了布萊克的侵犯,本能反應(yīng)抓了布萊克一下,此時更是嚇的跪在車廂里不住的求饒。
“我要砍了剛剛抓我的爪子!”布萊克高舉長劍,一聲令下,自然有家丁護衛(wèi)一擁而上。
“混蛋!夠了!”一聲怒喝在街角猶如驚雷般炸響,話音未落一條人影已經(jīng)竄出,目標正是直指布萊克!
“護衛(wèi),上,殺了他!”其實不用布萊克命令,家丁護衛(wèi)們已經(jīng)掉轉(zhuǎn)矛頭攻向來者,說實話,但凡有些人性的,誰愿意去對著那手無寸鐵的六歲小女孩下手?。?br/>
來人沖到近前,眼看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而那兩個小女孩正顫顫巍巍的從馬車上爬下,他感覺很欣慰,所以反而不急著繼續(xù)上前,只是冷冷的盯著布萊克。
“吆!你以為蒙了塊破布在臉上,本少爺就認不出你是誰了?”布萊克一步三搖的走上前幾步,輕蔑的說道,”你也別以為你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那對小賤人偷偷的逃跑就能跑掉!在托比西亞,就算她們躲老鼠洞里,本少爺也有辦法給她們挖出來?!?br/>
“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來人當然是張昊,可他的語氣甚至比布萊克更加輕蔑,“打死你,這事不就解決了?”
“打死我?”布萊克指著自己的鼻子哈哈大笑,接著他向四周的家丁護衛(wèi)們猛的一揮手,喝道,“上!”
“當當!”兩把戰(zhàn)刀不分先后的砍中了張昊的肩頭,幾乎同一時間,張昊再沖一步,雙拳揮出,準確的擊中了持刀兩人的肚子。
瞬間的交鋒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為之一怔,被砍中的張昊居然像沒事人一樣站在那里,而那兩個持刀的護衛(wèi)卻控制不住一樣倒退了十來步,軟軟的倒了下去。
“有幾下子嘛!”張昊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力的確夠強大,可布萊克環(huán)顧一下四周,自己這趟出門可是帶了足足有30多名護衛(wèi),還治不了你?
“上、上、上……”布萊克繼續(xù)下達命令,四周的護衛(wèi)繼續(xù)圍上,可無論長短兵器輕重家伙都無法給面前這人造成哪怕是一丁點的傷害,反觀那些被他鐵拳砸中的護衛(wèi),無一例外都是重傷倒地。
“上!”布萊克也不傻子,幾個回合下來,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踢到了鐵板了,再又喊了一聲后,他逐漸回退,退到七八步后,突然的轉(zhuǎn)身,開始飛奔起來。
“瑪?shù)?,慫蛋,別跑!”張昊又折了一人關(guān)節(jié)后,看倒逃跑的布萊克,高聲大罵道。
“拖住他,我去叫人!”布萊克的聲音遠遠傳來,可他哪知道,這幾下的功夫,他那30多人的護衛(wèi)隊就只剩下個位數(shù)了,完全無法再維持對張昊的包圍。
“咔咔!”張昊的招式非常的簡單直接,又是一記鞭腿接轉(zhuǎn)身一記肘擊,分別準確命中擋在面前兩名護衛(wèi)的臉上和后腦位置,他也開始發(fā)力狂奔,追著布萊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