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地底出來時,都是衣衫凌亂,氣喘吁吁。地底的空氣十分有限,兩人在紅光中雖可自如呼吸,但這一番十分消耗氧氣的大量運動下來,那紅光中的空氣便有些入不敷用,兩人最后都是憋著氣地完成,出來后自是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不過在那種呼吸困難的環(huán)境下,卻也有番別樣的刺激。尤其瀕臨窒息時,感官的靈敏度會得到成倍地提升,讓人所體驗到的美妙感覺也是成倍增加。
喘息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漸漸平靜下來。又略休息了片刻,孟雄飛遞過手中的鞭,道:“這鞭的主要能力就這幾種,還有些其它能力,你可以在重新祭煉中去仔細體會?!苯又?,便教了她重新祭煉之法。
法器若非自己所煉,在想要據(jù)為己有時,必得重新察煉一番,這樣才可完全掌握。否則,也只是空得一件結(jié)實的兵刃,用不出來其中的“法”,發(fā)揮不了這法器應有的能力與威力。
重新祭煉也需用三昧真火,主要是用君火念力,消去原有主人的精神印記,打上自己的,如此便可與法器心念相通,如臂指使,把它真正變成自己的。
跟孟雄飛在一起的這些日子以來,胡艷紅的修為也是有了不少的增長。狐族的功法中,原本便有些采補之術。胡艷紅雖非以此為主,但跟孟雄飛歡好之后,卻也可借機增長修為。她也跟孟雄飛明言坦承過,孟雄飛也不在意,反正那些生命精華噴了也是浪費。倒不如便宜了胡艷紅,讓其有效利用。怎么說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胡艷紅并非蓄意采補,只是每次歡好之后稍承些恩澤,并不會對孟雄飛造成什么損害。孟雄飛也不在意這小小的損失,他的功法本就不是從自身精氣著手,而是直接吸收天地精華。泄精并不會對身體造成什么傷害,稍修煉那么幾下,也就完全補了回來,根本無關痛癢。
但這些損失對他來來說雖很小。甚至小到不入計算,但對胡艷紅的補益卻甚大。采補地妙處,便正是可以把這種對常人來說基本隨便浪費的東西采為自己地補益。而且這補益并非只是采來的那么一點,采補功法的理論是陰陽互補。讓對方的元精與己身的元精相結(jié)合,然后在這種陰陽相合的互補互激下,往往可以讓最終煉化得來的真氣。是采來那么一點元精的一倍甚至數(shù)倍之多。
如何得來地補益最大,除了看采來的量與品質(zhì)之外,便要看如何的有效利用了?這便也是看功法的是否高明了,世上功法千千萬??傆懈呦轮?,這種功法也不例外。有的能將其利用最大化,有的卻根本失了陰陽互補地理論與真髓,只能靠煉化采來的那么一點兒。
狐族在這方面倒是頗有些造詣,胡艷紅從中學來的功法自也是不差,至少沒失了其中陰陽互補的理論根本與真髓。所以胡艷紅每次得來地雖少,但這長久的時間下來。總共增長的修為卻也是頗為可觀?,F(xiàn)在已能做到長達三天都可保持人形而不露原形。
當下。胡艷紅先將從孟雄飛那里得來的元精煉化,然后這才運使出了三昧真火中的君火念力去祭煉那條軟鞭。在孟雄飛的幫助下。她很順利地便將這條長鞭祭煉收服,且沒費什么力氣。祭煉地過程中。也一一體會出了這件法器的種種妙用。
收功起身后,她意念一動,那飄浮在面前地軟鞭便纏上她手腕化作一個鮮艷如血地手環(huán)佩戴在腕上。這正是孟雄飛煉制地這條軟鞭地第二形態(tài),變作手環(huán)后,其顏色變得更加鮮艷瑩然,質(zhì)地如玉,整個看去,像是個血色的珊瑚所做。平日佩戴,倒也不失為件漂亮地飾物。
胡艷紅看得很是喜愛,不住地翻看。
看她喜歡,孟雄飛也是高興,微笑道:“給你這法器起個名字吧!”
“你的槍起名了嗎?”胡艷紅沒去想,卻先反問,
孟雄飛道:“起了,叫烏絲血藤槍?!?br/>
胡艷紅起身笑道:“那我這個就叫烏絲血藤鞭吧!”
這名字起得很沒創(chuàng)意,但孟雄飛明白她地想法,便也沒說不好,只是微笑以應。
試演了胡艷紅的烏絲血藤鞭,孟雄飛便沒在試演自己的烏絲血藤槍。這兩件法器都是同一條血藤煉制,特性相同,能力自也是大同小異。試了鞭便也等于試了槍,所以他只是試了試槍頭的尖銳鋒利程度。
結(jié)果自然是沒讓他失望,完全符合他的預估。這一段血藤原先有十幾米長,可說十米煉制成了槍桿,而剩余的幾米則全部濃縮凝煉為了槍尖。再加原本又是千年老藤精,其堅硬鋒銳程度可想而知,雖是木質(zhì),卻遠超鋼鐵。完全的削石如泥,刺木如豆腐。
試過之后,他又試了試御器飛天。他現(xiàn)在的修為,已是完全能做到御器飛天了。法力一摧,當即槍身一亮,鮮艷如血,同時一道紅光從他身上騰起。運念一起,血藤槍便帶著他沖天而起。
御器飛天的速度比之他腳踩火星的踏空飛行要快了許多,完全及得上一輛賽車。但相應的,法力消耗卻也要大了許多。所謂法力,乃是真氣與靈力的結(jié)合,真靈相合是為法。這消耗的不止是真氣,還有精神靈力,而腳踩火星的踏空飛行則只消耗真氣,兩者各有利弊。
御器飛天的能力可說所有的法器都有,因為這是人的法力與法器相結(jié)合所產(chǎn)生的能力,只要你的法力修為夠達標,便可御使一件法器飛天,并不單止是法器的作用。但決定速度的卻是兩者都有。法力夠高,可以飛得更快;法器更好。并且本身就有飛行與速度等方面地能力,自然也可飛得更快。兩者相結(jié),則效果更佳。
孟雄飛的這兩者可說都還不夠好,所以飛得也只是一般。但就這一般,速度卻也是很快地了。他沒飛多遠,只繞著山谷飛了一圈便返回降落。
胡艷紅一直眼睜睜在地下仰頭瞧著,看得頗為艷羨。她的修為,還遠不及到御器飛天的程度。所以雖有了件法器,卻也仍是只能羨慕眼饞地干看著。
孟雄飛瞧到她神情,微微一笑,便又帶著她飛了一圈。飛回落下,略休息片刻,孟雄飛開始練習起伏波槍法。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練習伏波槍法。之前一直未化形,四只牛蹄子拿不了槍,始終不能真正演練。雖在腦中推演了無數(shù)遍,在識海中以靈魂的狀態(tài)練習了無數(shù)遍。但始終都不能作真。嚴格講來,也全然算不得數(shù)。
不過這些推演與練習卻也給他打下了許多的基礎,尤其是識海中以靈魂的狀態(tài)練習。他到后來,已開始在識海中模擬現(xiàn)實的環(huán)境,靈魂也完全的模擬他原本為人時地身體狀態(tài)。越到后來,模擬的越逼真,讓他雖沒真正練過。但與真實身體使來也沒多大分別了。
尤其他模擬的還是原本為人時的身體狀態(tài)。而他現(xiàn)在化形后的身體各方面狀態(tài)卻是遠超那時。所以他雖是第一次以人形真正演練,但第一遍便使得頗為順手。一氣呵成,圓轉(zhuǎn)如意。毫無生澀之感。
一遍練完,身體的各部位都被活動開來。只覺身上微微發(fā)熱,神足氣滿極是舒暢,忍不住地仰首長嘯了一聲。嘯聲響徹山谷,更傳出去引起群山回應,如雷般直蕩云霄。
胡艷紅在一旁眼泛異彩地直直瞧著他,臉上滿是迷戀與癡情,還有著一股子發(fā)自心底地崇拜與敬仰。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眼中、心中地所有,是她的山,是她的天,是她地所有一切。就連這樣只望著他,她都覺著可以是一生的幸福。
一聲長嘯出,孟雄飛只覺心中更加的舒暢。胸中似乎全無什么不順心的事,重新變回人的目標達成了,法器成功煉成了,槍法也以人身地順暢使出了,又擁有了這樣遠超凡俗的能力,還擁有個溫柔美麗十分乖巧聽話的女人………
牛生至此,他只覺都沒什么好求了。接下來,似乎應該去完成原本人生地追求了,也似乎應該去重歷番人世了。闖一闖,歷一歷,他要重活一個人生。不知山中這一年,那世間又有了什么樣地變化?
他這樣想著,想起自己原本為人時的所歷種種,只覺恍如隔世。仿佛那過去所經(jīng)歷地,已經(jīng)不是他自己的了,也不像是發(fā)生在他身上地,有了那么一份兒忽然地陌生感。
他心中有些慨嘆,然后意念一動,手中的烏絲血藤槍也變化作個手環(huán)佩戴在了手腕上。這也是他血藤槍的第二種形態(tài),不過顏色卻要比胡艷紅的那個黯淡了許多,暗的發(fā)紫黑,也更像是木質(zhì),看起來毫不起眼。
畢竟他是個男的,如果也戴個瑩然如玉血珊瑚似的手環(huán),可就太也不輪不類了起來。男人的飾物,不能要太鮮艷的。他這個手環(huán)便很貼合,并且也很有幾分粗獷的美感,挺襯他肌肉結(jié)實的手臂。
“牛哥哥,我們?nèi)ミM城購物吧?”胡艷紅忽然在他身后道,語氣中帶著滿滿地豈盼與一分肯定地自信,似乎料他定會答應。
“嗯?”孟雄飛有些奇怪地轉(zhuǎn)身,他剛想著要去重歷人世,胡艷紅就建議去進城購物,不知是巧合還是默契,或者是什么神奇的心靈感應。
胡艷紅微笑道:“家里要添些東西,而且牛哥哥你也要添幾件衣服!”
孟雄飛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道袍,不禁也是一笑。確是該添些衣服了,這兩天一直忙碌,卻倒還沒注意,一直拿松陽子送的這件不太合身的道袍對湊了。
自己現(xiàn)在,確實已經(jīng)是人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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