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少年在香甜的美夢中咂了咂嘴,抱著懷里的被子拱了拱,又滾了一圈,將自己裹成一個蠶蛹。
在被子從身上脫離的瞬間,臨天刷的一下睜開眼睛,放在身側的手還慘兮兮的抓著被子的邊緣,卻毫無用處。
“……”說好的睡相很好的呢?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睡相很好?
少年抱著被子蹭了蹭,很快發(fā)現(xiàn)不對。
不夠軟,不夠舒服。
妙沉希裹在被子里睜開眼睛正對上男人的視線。
大腦死機一秒后少年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早啊?!?br/>
“……”男人直勾勾的看著他不說話。
不理自己哎,妙沉希撇撇嘴,想起身,剛剛抬起上半身又跌回床上,他茫然的眨眨眼睛,低頭一看——
“……”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什么時候裹成這樣了?為什么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怎么一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裹成了蠶蛹?
妙沉希扭了扭……完全扭不動……在男人的注視下他尷尬一笑,順著被子一滾,呼啦一下剛好滾到男人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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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抬頭看了一眼男人,默默的伸手將被子揭開,若無其事的起床利落下地,拿起屏風上的衣服毫不避諱的穿了起來。
臨天回頭看著少年僵硬的動作翻了一個身又繼續(xù)睡。
如臨天所愿順利的在妙沉希身邊留了下來。
妙沉希對臨天欺騙自己一直耿耿于懷,雖然把人留了下來,卻沒有理會,臨天已經(jīng)達到自己的目的,自然不會沖上去觸霉頭。
故而,即便二人低頭不見抬頭見,也能夠若無其事視而不見的得過且過。
隨著開云劍失蹤時間越長,陵潁也越來越亂,每天城內(nèi)都要死人,不管是魔修還是道修,弄得人心惶惶,連妙沉希都有些害怕。
直到有一天,言家家主和陵潁城主受傷,陵潁城的暴亂徹底達到高潮,城內(nèi)的人連白日都不敢再隨便出門。
也許是受到陵潁城緊張氣氛的影響,小院里的白梅花都枯敗了。
妙沉希靜靜的站在樹下看著滿樹敗花,少年難得這么安靜。
血夢拿著披風走來,裹在少年身上,將人摟在懷里,輕聲的問:“希希還在擔心嗎?”
“嗯。”少年點點頭,順勢放松身體靠在男人胸口。
“不必擔心,事情很快就會過去的。長青門那邊宗主他們也快到了,魔修和天歸宗都不會撿到便宜的?!?br/>
“我知道,我不是擔心開云劍的事?!?br/>
他搖搖頭,仰頭看著紅衣男人,眼中雖然懵懂卻透露著聰慧。
“寒叔叔只不過借用開云劍渡天劫就弄的陵潁城人不人鬼不鬼,我只是在想,寒叔叔渡天劫還有爹爹可以幫襯,可是爹爹也快渡劫了吧,到那個時候誰會幫爹爹?”
“寒叔叔飛升上仙,緊接著又是爹爹,那些人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止爹爹渡天劫的?!?br/>
“少主不必杞人憂天,至少目前來說宗主飛升上仙還早呢?!蹦腥松焓謱⑸倌贽D(zhuǎn)過來面相自己,“這些天陵潁城氣氛緊張,波濤暗涌,希希當下應該照顧好自己,免得宗主和前輩擔心?!?br/>
兩人話剛落,大門便被一陣大風吹來,隨風而到的還有一身紫袍的冷俊男人。
來人慢慢走進院子,身后的門自動關上。
“寒叔叔?!”
少年驚訝的看著男人,血夢識趣的變回原形回到少年腰間。
“嗯。”男人微微頷首,也不像曾經(jīng)一般上前與少年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