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穆南霜瘋魔的笑聲從懸崖邊傳出,守在后面的府兵被結界隔絕著,聽不到里面的聲音,穆蘭珠就更加的大膽了。
“你落入今日這般田地,凌韶也是出了份力的,哦,對了,姐姐不知道凌韶吧。”
穆南霜充耳不聞,發(fā)紅的眼睛滿是恨意。
“就是與你有過一場露水情緣的那位公子啊,哈哈哈哈哈”
“噗~”聽到此處的穆南霜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該說的不該說的,穆蘭珠都說了,現在也沒了耍弄她的興致了?!澳履纤?,看在你往日里積攢的那些韻力,妹妹今個兒給你個痛快?!?br/>
若不是出了那檔子事,她還想留著穆南霜沖擊元嬰呢,但一想到凌家做出的反擊,也只有殺了她才能平息這場風波了。
穆蘭珠和葉琴商定了許久才把穆南霜送到凌韶的身邊,沒想到,不光沒有半點用處,反而讓言家左右搖擺的態(tài)度徹底的偏向了黯夜神殿。 穆蘭珠掌心凝聚混沌,昂首走了過去。
“你這個毒婦。你要干什么?”連云護著穆南霜后退,可是她二人本身就處在懸崖邊緣,穆南霜好險沒有因此掉落懸崖。
“呵~” 穆蘭珠最喜歡看的就是螻蟻的垂死掙扎,她戲耍般的將手中的混沌打了出去。
“小姐”連云沖上前去替穆南霜接下了這一擊,連云口吐鮮血倒在了穆南霜的懷中,“小,小姐,您一定要,噗,咳咳,活,活下?!?br/>
“連云,連云,啊—”
“姐姐好運道,得此忠仆。”穆南霜看著一旁得意的穆蘭珠,抱起連云飛身跳下了懸崖。
穆蘭珠眼睜睜的瞧著沒有阻止,在她看來,一個身無半點修為的廢人,落入那滾滾的河水,必死無疑。
獵獵的寒風吹散了穆南霜的發(fā)髻,也吹散了她最后一點的生意。
“噗咳,咳~”從高空掉落的穆南霜抱著連云的尸體,在河水中上下浮動,水中的碎木,尖利的石塊,鋒利的植物刮傷了她美艷的臉龐,可是她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一心只想抱緊連云,永不放手。
不知過了多久,穆南霜和連云順著河水被沖到了與勾烈谷相連的槃襄水畔。
“公子,那兒有個人。” 凌韶為幽尊煉制的息脈丹差一味靈草,在路過槃襄水畔的時候,眼尖的小廝一眼邊看到了被沖到岸邊的穆南霜主仆。
“少主,死了一個,這位姑娘還有一口氣。”小廝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穆南霜的傷勢,發(fā)現其筋骨皆斷,丹田破碎,就算是救下了,人也廢了。
小廝想勸自家少主離開,卻不想,穆南霜求生的本能抓住了凌韶的衣擺,“救,救”
“帶她上獸車吧?!毙P忙上前掰開穆南霜死死抱住連云的手,將人挪到了后面的的獸車上。
深海臨淵
被追蹤的若溪和錦佑同時察覺到了一股化神境的氣息,緊接著一個混沌攻擊炸在了一旁,冰魄神蟒直接被炸了出來。
“幽尊,你跑不掉了?!敝蹘е撕芸熳飞狭吮巧耱?。
幽尊?什么幽尊!
“你爹?還是你爺爺?”聽到若溪話的錦佑,臉直接黑了。
放完狠話的舟近前一瞧也愣在了原地,不是,怎么會沒有人呢? 打死他都想不到往日里猶如尊神的幽尊返老還童了。
但是不得否認的是,那個小男孩像極了幽尊,尤其是那周身的氣息,難不成是幽尊的私生子?!
舟沒看到幽尊的身影倒是瞧見了一旁的錦佑,“小家伙,過來,伯伯這里有好吃的點心?!?nbsp; 若溪,錦佑二人的臉上皆不出所料的露出了‘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的表情 。
兩人站在原地沒有動,舟在黯夜神殿負責的都是一些暗殺的事務,對于跟人打交道的事情,向來不了解,尤其是小孩子這方面,更是一竅不通。
即使他自認為露出了他這五百年來最和善的表情,可是在若溪和錦佑的眼中,依舊是投喂毒蘋果的惡毒后媽。
若溪擠了擠大大的眼睛,努了努嘴,‘你認識?’
‘不認識。’錦佑不屑的挑了下眉,經過這段日子的耳濡目染,錦佑的臉皮也厚了許多。
兩人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舟的面前‘眉目傳情’,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大人,這兩個孩子是?”不怪周大胡思亂想,舟帶著人一頓猛追,到了地方卻對著兩個孩子眉飛色舞的。
“小小年紀,實力不俗,再加上那眉眼間的相似,保不準是幽尊的血脈,帶回去,到時候不怕找不到人。”
在場得眾人中,只有舟見過幽尊得容顏,他說像,自然沒有人反駁。
稀里糊涂的被按了個爹的若溪:我是誰?我在哪?你們在干什么?
錦佑的心里也好不到哪里去:莫名的當了自己的爹,還多了個九歲的閨女......
被抓的過程十分順利,若溪和錦佑表現的很是冷靜,沒有一點的反抗。
“大人,綁好了,您看,這神獸?”說實話,周大對冰魄神蟒很是心動,若是舟能開口直接分給他,他就省了一番氣力去爭奪了。
“哼~”若溪看著那一個個貪婪的樣子,被綁住的雙手扭動了一下,瞬時間冰魄神蟒就回到了空間,這下安安穩(wěn)穩(wěn)的眾人再一次下了餃子。
“噗—” 周大也不例外落了水,只有舟帶著若溪和錦佑滴水未沾的離于空中。
舟看著一旁一個賽一個冷靜得孩子,心里雖覺得不對勁,但也不知哪里不對勁,控制著混沌,提著二人登上了比翼飛鳥,沒有管海中的眾人,直接離開了此地。
“說說,你們的父親在哪?”
“小若姐姐,小心啊,化神境的高手,喵~”
錦佑冷哼一聲扭過了頭。
舟見詢問無果,再加上那八分相似的容顏,舟對錦佑這脾氣多了些容忍。
“小丫頭,你父親在哪?你要是說對了,這顆靈果便給你吃?”舟拿出一顆靈果開始誘惑若溪。
若溪看著那不知名的果子,又看了看舟,惡作劇的心思漸起:“爺爺,這果子給狗,狗都不吃?!迸渲粝獞z憫的眼神,好似在說,真可憐,活得連狗都不如。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