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庭睿自己開車,風馳電摯,將車往軍區(qū)總醫(yī)院的方向開去。
當車開到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簡伊打過來的。
“喂,老公?!?br/>
電話接通,聽到簡伊那一聲再柔軟再親昵不過的“老公”,許庭睿身上繃緊的神經(jīng),瞬間便放松了不少。
“嗯,下班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溫柔中帶著寵溺。
“嗯。”手機那頭的簡伊點頭,“你要是忙,我自己先回大院去?!?br/>
“我在開會,確實一時半會兒走不開,要不然這樣,過幾天是媽的生日了,你去商場看看,有沒有什么合適媽的禮物,選好了之后告訴我,我去接你?!?br/>
簡伊現(xiàn)在懷著孩子,情緒波動太大,對她不好,所以,小易的事情,他先去看看情況,能先瞞著簡伊,就先瞞著她。
“媽快生日了嗎?”簡伊問他,不疑有它。
“嗯,快了?!?br/>
“幸好你告訴我,要不然到時候,我兩手空空的去過給媽過生日,多丟臉?!?br/>
許庭睿勾唇低低一笑,笑聲愉悅,“那就辛苦老婆大人了。”
簡伊隔著手機,嗔他,“不辛苦,老公大人?!?br/>
“那我掛了,自己小心?!?br/>
“嗯,你忙吧?!?br/>
掛斷電話,正好綠燈亮起,前面的車開動了,許庭睿踩下油門,變道將車像離弦的箭一樣開了出去
醫(yī)院里,小易被送進了急救室,進行洗胃,催吐,導瀉,藥物注射治療。
唐秋晚守在急救室外,擔心的團團轉(zhuǎn),不就是吃錯了東西嘛,怎么就要進急救室,除了賀建一外,還進去了好幾個醫(yī)生護士。
越想,唐秋晚也越覺得,事情不對勁,小易肯定不止是吃錯了東西那么簡單。
在小易被送進了急救室二十來分鐘后,一個護士從里面推門走了現(xiàn)來,唐秋晚看到,立刻便向前去,逮住護士問道,“護士,我孫子怎么樣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夫人,您孫子是口服了大量的汞,屬于急性汞中毒,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賀醫(yī)生搶救的及時,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笨粗魄锿恚o士恭敬地回答道。
許庭睿在軍區(qū)醫(yī)院昏睡了三年,醫(yī)院里資質(zhì)稍微長一些的醫(yī)生護士,又有誰不認識唐秋晚的。
唐秋晚看著護士,聽著她的話,整個人一下子就懵了。
——口服了大量的汞,屬于急性汞中毒?!
“中毒?”唐秋晚不敢相信,一把抓住護士又問道,“我孫子那么小,怎么會口服了大量的汞?”
護士態(tài)度極好,回答道,“許夫人,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汞是一種銀白色的液態(tài)金屬,有可能是您的孫子不心誤服了?!?br/>
唐秋晚聽著護士的話,想到小易是在幼兒園里中的毒,不禁渾身都一個冷戰(zhàn),雙手松開了護士。
“太太,小易在幼兒園好好的,怎么會汞中毒呢?這也太奇怪了吧!”一旁,阿琴聽著,也覺得不可思議,困惑地開口。
“許夫人,您不用太擔心,您的孫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看著臉色瞬間都蒼白了兩分的唐秋晚,護士關(guān)切地道。
唐秋晚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阿琴,又掏出手機來,翻出許首長的號碼,準備撥過去。
“媽,小易怎么樣了?”
正好這時,許庭睿匆匆趕來,看到正要打電話的唐秋晚,箭步過去,有些急切地問道。
“小首長。”阿琴和警衛(wèi)員看到許庭睿,立刻恭敬地叫一聲。
聽到聲音,唐秋晚抬頭看去,看到許庭睿來了,直接道,“庭睿,小易中毒了。”
“什么?!”許庭睿好看的眉頭驟然一擰,雖然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猜到,小易絕非吃壞了肚子那么簡單,卻沒想到,小易真的是中毒。
簡伊上午才被人找麻煩,下午小易就又出了事。
看來,不想讓他們好過的人,大有人在呀!
“庭睿,你來了?!边@時,急救室的門被推開,賀建一走了出來,看到許庭睿,他一邊摘下口罩一邊開口。
許庭睿掀眸看他,眉宇緊擰著立刻問道,“建一,我兒子怎么樣了?”
“放心,搶救及時,沒有大礙了。”
許庭睿聽著,一顆高懸的心臟,終于落回了原處,又問道,“他是什么中毒?”
賀建一看著許庭睿,神色嚴肅地道,“急性汞中毒,大量口服導致的?!?br/>
許庭睿聽著,黑眸微瞇,深邃的瞳仁,沉了下去。
“這種東西,小易在幼兒園應該不會輕易接觸到,你有必要好好查一查?!币娫S庭睿不說話,賀建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提醒。
許庭睿再次掀眸看他,淡淡頷首,由衷道,“這次謝謝你?!?br/>
賀建一笑,無奈道,“原本,我是想去你家賀喜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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