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神廟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之后,蕭長生才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剛剛收功太快了,導(dǎo)致真元之力在氣海之中逆轉(zhuǎn),差點讓蕭長生爆體而亡!
“云飛兒,快點扶著我去雷神廟的魂力池……”蕭長生說話間已經(jīng)陷入了坐定狀態(tài),云飛兒帶著蕭長生快速地朝著雷神廟飛去。
雷神廟已經(jīng)快成為了一塊廢墟,不少的信徒朝著臨江城涌擠而來,還有著信仰的人準(zhǔn)備抱團(tuán)取暖。而更多的人,決定脫離雷神廟,在更廣闊的天空尋找生存的可能。
“師傅,我哥哥已經(jīng)攻陷了我們八座神廟了,現(xiàn)在雷神廟只剩下主神廟與江夏村的神廟了?!痹骑w兒擔(dān)心地在雷神廟之中朝著蕭長生訴苦。
蕭長生倒是每日修煉,從不荒廢,但是,對于雷神廟之事,蕭長生從不說話。
云飛兒感到無奈只好轉(zhuǎn)身離開,與所有祭祀一起討論怎么奪回來失去的神廟!
“師傅這是怎么了?難道是被我哥哥嚇破了膽子?”云飛兒胡亂地猜到。
云飛兒正在背后胡亂猜忌,突然蕭長生的面目出現(xiàn)在云飛兒的面前,幾乎把云飛兒嚇了一跳。
“師傅,我錯了,不過,你這樣真的會嚇?biāo)牢业?!”云飛兒心有余悸地說道。
“其實,嚇破膽子的是你?所以,你才會如此地著急?!笔掗L生對著云飛兒耐心地說道。
云飛兒席地而坐,開始思索自己的行為。果然如蕭長生所說,自從見到了云逸之后,云飛兒幾乎沒有安穩(wěn)地在任何地方待上一分鐘,一刻不停地在準(zhǔn)備著什么,但是,什么也沒有做。
“聽著我的話,放松自己,放開你的思緒,讓他自己去流動,你自坐神宮?!笔掗L生的聲音一點點沉浸到云飛兒的神魂之中。
“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音,云飛兒不知不覺之中已經(jīng)進(jìn)入了蕭長生的千機(jī)幻境之中。
云飛兒只感覺到眼前一片煙霧朦朧,這景色似乎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
“劍神訣!”
一個少年的練劍聲突然吸引了云飛兒的注意,云飛兒繞過了云霧,轉(zhuǎn)而看到一片小溪。溪流潺潺而流,青石之上,一個稍微大一些的少年正在練劍,而一邊還坐著一個小一些的少年正在捧著一本通俗讀物。
“你再不練劍,下次我不會再在父親面前為你作假了。你空有一身修為,卻沒有任何搏斗的經(jīng)驗”大一些的少年冷聲說道。
“戰(zhàn)斗之時兵將才需要做的,我未來是做駕馭萬人的大祭司的人。學(xué)這些又有什么用?你自己好好學(xué)就行了?!?br/>
小一些的少年只是微微一笑,抱著自己的通俗讀物正讀得上癮,怎么會理會練劍這樣無聊的事情。
“哼,正天做白日夢,哪里有一點做……”
“好了,好了,你不幫我作假,我就不幫寫字。你歪歪扭扭的字,別說是讓父親看到,就是咱們母親也會忍不住揍你的!”
小個子少年厭煩了嘮叨,慌忙擺出來自己的資本,讓練劍的少年一臉苦澀,閉了嘴。然后一翻身,洋洋得意地繼續(xù)看書。
練劍的少年也是好放棄了,獨自練劍,一柄木劍在他的手中虎虎生風(fēng),頗有幾分的感覺。
到了中午時分,兩個人一前一后沿著溪流慢慢到了劍神廟的后山,而后山之中就是劍神大祭司居住的閑居草屋。
劍神廟大祭司到了云飛兒的父親這一代已經(jīng)厭煩了神廟,于是,在后山隱居。
“父親,我們回來了!”云飛兒與云逸朝著茅草屋大喊,竟然沒有聞到飯香也沒有看到父親母親熟悉的身影。
兩個拉著手朝著神廟走去,心中猜測一定是神廟之中有什么緊急的事物需要祭司處理,不然,自己的父親母親不會離開這茅草屋的。
“神廟之中是不是要為那個劍神老祖宗舉行什么慶典了,讓父親去主持?”練劍的少爺不由地猜測道。
而讀書的少年搖搖頭,說道:“如果是慶典的話,早就會提前有神仆來通知,不會讓父親這么倉促離開隱居的房子。我看,八成是哪個東西搗鬼了。”
讀書的少年說著指了指風(fēng)妖所在的山頭,練劍的少年心中不寒而栗,上一次風(fēng)妖發(fā)狂的時候,他在后山看得十分真切。如今,風(fēng)妖在他心頭幾乎留下了心理陰影!
“父親,母親?”兩個少年終于到了大殿之前,還未走進(jìn)來大殿,就慌忙朝著大殿之中之中父母喊道。
走進(jìn)大殿之中才看清,其中不僅有著父母和一些神仆,甚至還有三位紫色神袍的高階祭祀。
讀書少年馬上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劍神子嗣雖然在劍神廟有聲望,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任何高階的祭祀都不與劍神子嗣有關(guān)聯(lián)。
“絕不是好事,你要當(dāng)心?!弊x書少年說道。
練劍的少年只是點點頭,絲毫沒有在意。
而,二人的父親看到來的兩人,大步走過來,拉住讀書少年的手朝著三個高階祭祀走去。
“這就是我的大兒子,云逸,不僅劍神訣幾乎達(dá)到了圓滿境界?!?br/>
高大的男人邊說,邊拿出來一塊特殊的石板,石板之上一道劍痕只是沒入了石板三分,但是,卻蘊(yùn)含著極深的大道之意。石板之下刻著云逸的名字,還有日期。
三個高階祭祀滿意地點點頭,拉著云逸的手對著云逸說道:“不虧是劍神的子嗣,我看你身上看到了劍神的光輝,未來你一定會繼承劍神的意志?!?br/>
“繼承劍神的意志?”當(dāng)即,讀書少年就想到了,當(dāng)初書中寫到的劍神集中營的辛密。
劍神廟之中最神秘的組織便是劍神集中營,傳說中,劍神集中營任何一個人都是萬人敵。
顧名思義,只有手中染血萬人的人才能從中活下來!
讀書少年云逸突然迸發(fā)出巨大的力量想要掙脫高階祭祀的手,但是,高階祭祀竟然絲絲鉗制住云逸。
“兒子,咱們云家必須要出去一個人,你弟弟劍意比你差,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云逸拼命地朝著拿著木劍的云飛兒大喊:“你知道的,這不是我的劍意,你快說出來真相?。 ?br/>
云飛兒卻看傻了,他眼中的母親在流淚,母親在握緊拳頭,哥哥在拼命掙脫,而三個高階祭祀似乎在冷漠地看笑話。
此刻,云飛兒突然害怕了,他怕那個連哥哥都怕的地方。
云逸雖然從不練劍,但是,對于各種事物都比云飛兒了解得多。而且,云逸從不努力,修為卻比云飛兒高上很多。
“哥哥,你要保重自己!”云飛兒在墻角喃喃自語,望著這個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哥哥被人帶走。
房間突然空蕩蕩的了,即使,在后山的茅草屋中,一間小房子也空出來了很多的空間。
還是少年的云飛兒開始瘋狂地購買書籍,讀書,看書,似乎在消磨時間。直到他看到了劍神集中營的記載。
在云霧之中的云飛兒望著流淚的少年早就忍不住流淚了。自從哥哥離開之后,弟弟就成了哥哥。沒有一日練劍,沒有一日不讀書!
“哥哥,對不起。”
云飛兒哭著哭著突然笑了,蕭長生的手掌正放在云飛兒的肩膀之上。
“徒弟,你終究是你,而他終究是他。他的命運不是你的一句話能夠改變的?!笔掗L生嘆息一聲。
“師傅,我明白了我的心魔,從此,我就是我,云逸就是云逸!”云飛兒說話間已經(jīng)有了幾分的堅毅,與當(dāng)初的練劍少年頗有幾分相似。
蕭長生卻突然問道:“你知道劍神集中營在什么地方嗎?我想去看一看。”
蕭長生打算去劍神集中營之中走一趟,因為他在那三個高階祭祀身上看到圣族的家族痕跡。
“劍神集中營我雖然知道,但是,此去之路卻十分艱難,師傅你真的要去嗎?”云飛兒有些奇怪地看著蕭長生。
蕭長生只是輕輕一笑道:“我心所向,力必能及。你告訴我就好?!?br/>
云飛兒以一塊空白的儲存法訣的玉石拿出來,在其中記錄下來蕭長生需要的地圖,然后交給了蕭長生。
蕭長生收下玉石也有些皺眉頭,因為此地竟然地處混亂海的邊緣,與西方大陸交界。西方大陸乃是群山連綿之地,其中妖獸,散修,甚至靈力修士都不罕見!
“神廟之中的資料來看,西方大陸世界之中妖獸多是巨象境界,九九天劫也很普遍,四大獸王都是成道乃至半神境界。師傅,你千萬要小心?!痹骑w兒不無擔(dān)心地說道。
西方大陸世界之中妖獸一直與人類在戰(zhàn)亂與平衡的邊緣相處著,在生死的壓力之下,修為明顯比混亂海高上很多。
而蕭長生標(biāo)記的地方要通過三座大山,其中,三座山中有一座山之中修養(yǎng)著一只成道境界的妖獸。
妖獸是否受到天道的限制,尚且未知,蕭長生此刻的修為與一只成道初期的妖獸或許可以一戰(zhàn)。遇到成道巔峰只有挨打的份。
“看來,我要準(zhǔn)備一段時間了,我現(xiàn)在的修為前去還是有些不夠。”蕭長生感嘆一聲。
蕭長生與云飛兒閑談之時,外面突然通報道:“雨神大祭司求見!”
云飛兒與蕭長生對視一眼,都不知道這雨神大祭司怎么就找到了雷神廟!